“你该好好休息了,放下二胡,去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东西。 林依丞知道许行之说的话没有错,可她就是放不下二胡,就连现在,她还想着二胡。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乐器?” 林依丞顺着他的话问道:“不一样的乐器?什么乐器?” 许行之轻声道:“吉他。 林依丞陡然想起来,她第一次见许行之时,许行之就背着一个吉他。 那时的许行之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许行之见林依丞有些走神,伸出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
林依丞冲许行之笑了笑:“看来,我比你更有天赋。”
许行之也不恼,他本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家中的二胡送给她。
第17章
“是,你比我更有天赋。”
闻言,林依丞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分自信与张扬。
“愿赌服输,乖乖交出二胡!”
林依丞摊开手,伸到了许行之跟前,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把二胡了。
许行之轻轻拍开她的手。
“急什么,那二胡还能跑不成?还是说,你不信任我的人品,觉得我会耍赖?”
许行之明明在笑,林依丞却从他的话中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讪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心急。”
许行之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林依丞却凑到了他的身边:“蛋糕做完了,我们走吗?今天还没有练二胡。”
林依丞从正式学习二胡后,每天都会坚持练习。
可今天,她还没有练二胡,心中总觉得有些怪异。
“你最近是不是到瓶颈期了。”
面对许行之的问话,林依丞下意识回道:“你怎么知道?”
她最近确实到了瓶颈期,拉二胡时,她时常会感到疲惫。
“你该好好休息了,放下二胡,去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东西。”
林依丞知道许行之说的话没有错,可她就是放不下二胡,就连现在,她还想着二胡。
“你想不想感受一下,不一样的乐器?”
林依丞顺着他的话问道:“不一样的乐器?什么乐器?”
许行之轻声道:“吉他。”
林依丞陡然想起来,她第一次见许行之时,许行之就背着一个吉他。
那时的许行之就像是从书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许行之见林依丞有些走神,伸出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林依丞瞬间回过神:“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我还从来没有弹过吉他。”
“那今天就去试试,怎么样?”
林依丞其实很抗拒尝试新的事物,可看着许行之柔和的双眼,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好。”
一锤定音。
许行之握住她的手腕,向问外跑去,甜点师立刻追着两人到了门边。
“许少爷,那些食材您还要吗?”
许行之头也不回道:“不要了,你拿着用吧。”
闻言,甜点师兴奋的直搓手。
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好食材,他平常都舍不得买,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许行之不知道这人心中所想,可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许行之和林依丞再次上了车,两人这次来到了Q市最有名的乐行,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林依丞偶尔也会来这里,想要来这里必须提前一个月预约。
没有预约的人,别说进去了,刚靠近就会被扔出去。
要是被扔出去,那简直就是最社死的事情。
林依丞扯了扯许行之的衣角:“许行之,我们没有预约。”
许行之反手握住她的手:“不需要,我们可以直接进去。”
若是换成旁人对林依丞说这话,林依丞只会觉得这人脑子不好。
但说话的人是许行之,所以她选择了相信。
事实证明,她没有相信错人。
两人刚踏进乐行,前台小姐便迎了上来。
“许少爷,今天还是选择和以前一样的乐器房吗?”
“嗯。”
林依丞惊讶的看着交谈的两人,这乐行的人怎么也会对别人如此毕恭毕敬?
倒也不是说,乐行的人平日里态度不好,只是从来没有如此恭敬过。
等前台小姐从乐器房离开后,林依丞才低声询问。
“许行之,他们对你的态度,为什么这么恭敬啊?”
第18章
许行之唇角微扬:“大概是因为,如果我心情好,他们的工资也会上涨一点?”
林依丞登时睁大了眼。
她万万没想到,许行之竟然会是乐行的老板。
她看向许行之的眼神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崇拜。
许行之一眼就看穿了这人心中所想。
“你在想什么呢?这是我们家名下的乐行,可不是我开的。”
说着,他食指微屈,对着林依丞的额头弹了弹。
林依丞吃痛的轻抽了一口气。
“好了,别瞎想了,快来试试吉他。”
一把颇有分量的吉他被塞到了林依丞怀中,她无措的看向许行之。
“我不会弹吉他。”
林依丞只对民乐有些了解,对这些乐器,她心中只有两个字,陌生。
“我教你。”
许行之的教,是手把手的教。
怎么抱吉他,怎么拨弄琴弦,几乎每一步,他都励志教到完美。
时间飞速流过,许行之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
他垂眸,看向认真研究吉他的林依丞,轻声提醒。
“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依丞摇了摇头:“不了,我再试试,待会儿在休息。”
既然林依丞坚持,许行之也不会多劝。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专注的看着练琴的林依丞。
垂落的乌黑的长发几乎挡住了林依丞的整张脸,许行之只能透过发丝之间的缝隙,勉强窥探藏在长发后的绝色容颜。
“你在看什么?”
林依丞抬起头,便看见了一脸专注的许行之。
“在看你。”
许行之的回答让林依丞微愣,几缕红晕迅速爬上她的侧脸,不知怎地,她忽而觉得有些燥热。
她有些慌乱道:“看我做什么?我有什么好看的,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了。”
许行之自知失言,可他却不后悔说出了那话。
他慢悠悠的站起了身:“走吧,林小姐。”
林依丞当即就要放下手中的吉他,却被许行之逮了个正着。
“喜欢,就带走。”
林依丞确实很喜欢这把吉他,可不久前她才从许行之手中要到了一把二胡。
若是再带走吉他,那简直太不厚道了。
相较林依丞的犹豫不决,许行之显得格外果断。
他从林依丞手上拿过吉他,直接向问外走去。
林依丞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眼渐行渐远的许行之,连忙追了上去。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乐行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依丞下意识的想要忽略沈砚辞,可沈砚辞却不给她无视的机会。
沈砚辞抬脚拦在了林依丞跟前,将林依丞和许行之硬生生隔开。
林依丞语气不善:“让开。”
看着眼前的林依丞,沈砚辞心口一痛。
他和林依丞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明明从前他和林依丞比谁都要好!
林依丞看见沈砚辞迟迟没有说话,唯一一点耐心和好脸色全部消失殆尽。
“沈少爷,好狗不挡道,还请让开。”
沈砚辞眼底划过一丝林依丞看不懂的情绪,似懊悔似哀痛。
但林依丞都不想知道,她现在只想和许行之离开这个破地方。
“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第19章
林依丞丝毫不好奇。
凡是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会想方设法的培养自己的孩子。
基本每一个豪门子弟都掌握着一门乐器。
沈砚辞除了来这里练琴、学乐器,他还能干些什么?
不过这些事情都与林依丞无关。
“这话我有什么关系?沈砚辞,道路这么宽,你非得和我挤在同一条道上吗?”
冰冷的目光就好似长矛,猛地往沈砚辞心口一刺。
刹那间,他的心口出现了一个破洞,阴冷的气息争先恐后的从破口中涌进,痛得他弯下了腰。
林依丞见他没有再关注自己,便借机绕过了他。
沈砚辞抬起手,想要留着林依丞。
可他就连她的衣角也没有碰到,就看见许行之将她抱入了怀中。
“有些人就是垃圾的化身,少碰,免得脏了自己的手。”
沈砚辞猛然抬头,对许行之怒目而视。
“你说谁是垃圾?!”
许行之不急不慢道:“谁对号入座,我说的就是谁;沈砚辞,你不会以为我在针对你吧?”
沈砚辞气得直咬牙,他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许行之。
每次只要对上许行之,他就会无意识的落到下风。
“走吧。”
林依丞难得主动开口催促,许行之也不再耽误,揽着她迅速离开。
沈砚辞呆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来乐行,就是为了林依丞,他想再为林依丞亲手做一把二胡。
可看着林依丞抗拒的模样,他突然觉得,她肯定不会再收下自己做的二胡。
名为悔恨和酸苦的情绪几乎要将沈砚辞掩埋。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抬脚追了上去。
就在林依丞和许行之上车的前一秒,他匆匆赶到。
林依丞还是第一次知道沈砚辞如此阴魂不散。
“沈砚辞,你到底想干什么?婚退了,关系也断了,你难道还不满意吗?”
沈砚辞眼尾猩红:“不满意!”
林依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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