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初夏根本就没有被南熙占领身体,也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 她不是南熙,就是自己的闺蜜安初夏! 这一切都是安初夏在自导自演,就为了占据秦旌怀的爱! 想起自己这半年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苏远杳心底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她抱紧了楠楠,一把推开门。 “安初夏!你把我骗得好苦!” 安初夏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你、你都听到……” 刚开口,秦旌怀的声音却在此时传来。 “楚
楠楠喝完奶,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看着楠楠的睡颜,苏远杳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
过了一会儿,苏远杳抱着孩子起身出去。
在经过一扇虚掩的房门时,她却听到里头传来安初夏说话的声音。
“模仿南熙有什么难的?装装可怜不就行了!”
苏远杳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停下脚步。
她透过门缝,竟看到安初夏和一个陌生男人待在一起。
而安初夏满脸得意地说。
“苏远杳那个蠢货,跟我一起玩了二十年,都没看出来我是装的……”
“什么南熙,根本就不存在!”
第5章
苏远杳瞳孔一颤,心跳几乎停止。
所以,安初夏根本就没有被南熙占领身体,也没有失去自己的意识。
她不是南熙,就是自己的闺蜜安初夏!
这一切都是安初夏在自导自演,就为了占据秦旌怀的爱!
想起自己这半年受的所有委屈和不公,苏远杳心底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她抱紧了楠楠,一把推开门。
“安初夏!你把我骗得好苦!”
安初夏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你、你都听到……”
刚开口,秦旌怀的声音却在此时传来。
“楚楚,你抱着孩子在那里干什么?”
听到秦旌怀的声音,安初夏面上忽然浮现阴狠神色。
她压低声音,笑得狰狞:“苏远杳,你争不过我的。”
说完,她转身抓起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安初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又害怕。
“楚楚姐,我知道你怪我之前占用了你的身体,可你为什么要找人来羞辱我?”
苏远杳闻言脸色陡然一变:“你说什么……”
安初夏声音大了几分,更加楚楚可怜地打断。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马上就走,再也不会出现在旌怀哥面前!”
那男人也配合着大喊:“贱女人!敢欺负楚楚,我要你死!”
苏远杳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
秦旌怀这时冲进来,撞开了苏远杳:“南熙,别走!”
苏远杳一个踉跄,下意识抱紧了楠楠,脸上有一瞬空白。
秦旌怀却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目眦欲裂。
只见安初夏被一个陌生男人掐着脖子撕扯衣服,正可怜地挣扎着。
“旌怀哥,救我……”
秦旌怀猩红着眼上前一脚踹开了男人:“滚!”
他紧紧抱住安初夏,眼中尽是惶恐,好像差点失去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南熙,你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谁都不能把你赶走!”
男人很快被人拖了出去,眼神却深情地望着苏远杳。
“楚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等我!”
苏远杳浑身血液都在顷刻间倒流,寒意阵阵从足底升起。
她怎么都没想到,安初夏会跟这个男人临时演这样一出戏来倒打一耙!
她颤着声艰难开口。
“不是我……这个男人是安初夏的情夫,而且安初夏也不是南熙,她是装的……”
还未说完,秦旌怀大步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重重抵在墙上!
“你背着我偷人,还找情夫来侵犯南熙,现在还想把脏水泼给她?!”
“苏远杳,我看你是活腻了!”
匆匆赶来的苏母和苏辰远听到这话,顿时都变了脸色。
苏母上前一把抢过楠楠,抱着孩子哭天抢地。
“你自己也是女人,竟然用这么脏的手段对付南熙!”
苏辰远更是恨恨开口:“我看,就该给她也找几个男人,让她试试被强上的滋味!”
苏远杳脸憋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他们的话,她的心脏只像是被无数只手撕成了碎片。
从前她的母亲和哥哥哪会这样骂人?
他们连对她说一句重话都舍不得,最害怕她被人伤害……
可现在,一个骂她恶毒,另一个更是要找人来强暴她!
她浑身颤抖地闭上眼,一滴泪落到秦旌怀的手上。
秦旌怀像被烫到一般,阴沉着脸甩开了手。
“是我先爱上的她,你要恨也应该恨我!南熙有什么错?”
苏远杳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好像要将肺腑里的痛楚都咳出来。
她红着眼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丈夫、母亲、哥哥,执着地说。
“可她不是南熙,她是安初夏……”
苏母厉声打断:“你还说!她是不是南熙,我们还能认不出来?!”
安初夏含着泪走过来,躲在秦旌怀身后,哭着说。
“楚楚姐,我会走的,我会把旌怀哥和妈妈哥哥都还给你……”
苏远杳呼吸一窒,恨恨地看向她,正要开口。
然而安初夏的下一句话却让苏远杳脊背发凉——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送去研究院?我害怕……”
苏远杳心跳漏了半拍,声音都颤抖起来:“你胡说什么……”
什么研究院,这么荒谬的话她也能说得出来!
秦旌怀眼中闪过一抹震颤:“研究院?你要把南熙送进研究院?!”
安初夏身体微微颤抖,害怕地看了眼苏远杳。
“楚楚姐说我是穿越女,是怪物,很有研究价值……”
苏母震惊至极,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远杳:“你、你好狠……”
苏远杳艰难地撑起身,艰难地做着苍白辩解。
“我没有说过,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自导自演……”
看着他们恨意汹涌的眼神,苏远杳只觉无力。
秦旌怀咬着牙说:“苏远杳,你别忘了,南熙也在你的身体里待过!”
“你不仅被南熙上过身,还能把她挤走,你才是真正厉害的怪物。”
他眼神冰冷地勾了勾唇:“所以,我如你所愿,明天就通知研究院来接你。”
第6章
苏远杳脑子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旌怀。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却因为她的一句话,就要把我送进研究院?”
她看向安初夏,噙着泪哽咽。
“安初夏,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安初夏眼中闪过一抹暗色,还没说话。
秦旌怀抿了抿唇,说:“楚楚,相不相信很重要吗?”
苏远杳一怔:“什么……”
秦旌怀说:“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新思路,或许那些研究员能研究出……”
“让南熙回到你身体里的办法。”
苏远杳的心已经被狠狠刺得千疮百孔,痛到窒息。
秦旌怀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楚楚,这是你欠南熙的。”
苏远杳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沉重的打击几乎让她站不稳身体。
她下意识摇头,害怕地挪着步子后退:“不、我不去……”
她转身就想跑,却被苏辰远一把抓住手臂,往后狠狠一带!
“啊!”苏远杳重重摔到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苏辰远冷声开口:“这么不老实,我看也不用等到明天了,现在就送进去!”
“不、不要!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不能这么对……”
话没说完,她就被秦旌怀一记手刀直接劈晕了。
秦旌怀接住她软倒下去的身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楚楚,只要你乖乖换南熙回来,你做的错事,我都既往不咎。”
……
再次醒来,苏远杳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冰冷的台子上。
顶上的无影灯散发刺目的白光,周围是各种精密的仪器。
几个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围着她交谈。
“这名异魂附体的女人醒来了。”
“抽血已经完成,接下来进行电击,探测脑部频率。”
苏远杳顿时害怕,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里是哪儿?你们是谁?!放开我……”
话没说完,一股强烈的电流刺激袭来。
苏远杳眼前涌现一阵白光,被强烈的疼痛席卷全身。
“啊——”
苏远杳疼得脸颊血色尽失,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毛孔都冒出了血珠。
“求求你们放了我!不要!”
苏远杳神色痛苦,发了狂一般不住挣扎大喊,嘴里吐出白沫。
要不是被绑着,她此刻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冷静出声:“停止。”
电流这才消失,苏远杳才感觉自己能喘气,一扭头就吐了出来。
“给秦少打电话。”
突兀的铃声响彻在密闭的环境下,带着诡异的惊悚。
“什么事?”秦旌怀淡漠的声音传来。
苏远杳无力地喘息着:“让我回家,求求你……”
楠楠还在家里等她!
研究员语气平静:“秦少,我们需要一颗肾做切片研究。”
一颗肾……
切片研究?!
苏远杳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不似活人,连忙颤抖着声音哀求。
“不行……秦旌怀,我只有一颗肾了,当初是你让我给安初夏捐的!”
那时苏远杳刚回到自己身体不久。
装成南熙的安初夏说自己得了尿毒症,需要肾脏移植,而苏远杳刚好适配。
秦旌怀就哄着苏远杳给她捐。
当时他说:“你不要觉得是给南熙捐的,生病的是你闺蜜安初夏的身体,你难道见死不救?”
苏母和苏辰远也连番催逼,要苏远杳捐肾。
苏远杳还怀着孕,冒着极大风险上了手术台,摘除了一颗肾。
想到这些,苏远杳更加痛苦,忍不住问。
“秦旌怀,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满意?”
秦旌怀声音却骤然变得冷厉:“苏远杳,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当初南熙跟我们说过,尿毒症是医院误诊,她根本就不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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