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点什么,沈时修已经转身走出了卧室。 …… 澜湾会所的壹号房间。 沈时修到达时,陆庭深嘴里正叼着根烟,翘着二郎腿,在牌桌上和人对战。 都在一个圈子,立马有人识趣地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淡漠矜贵的男人扫过一眼,随意地抬了抬手,脱掉黑色大衣,便兴致缺缺地坐到内侧的沙发。 随后挽起袖口,自顾自拿起旁边的威士忌,给自己斟满,仰头饮尽。 脖间喉结滚动,冰冷刺激的液体,顺着往五脏六腑窜入。
江禾对他最初的印象,这个男人长得实在好看。
身量颀长,笔挺的西服,和与生俱来的傲然贵气。
要不是知道真相,恐怕也会被他的皮囊吸引住。
当时的她,完完全全的生涩,什么都不懂,只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任他摆布。
推门声拉回江禾思绪,沈时修走进衣帽间,拿过外出的衣服。
江禾窝在小沙发上,视线正对着他分明的侧脸轮廓。
暖白灯光照耀下,高大的身形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眉目更显俊朗柔和。
看着沈时修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说不出的禁欲感,一如他在外的形象。
只有江禾清楚,这副西装革履的包裹下,有着怎样的破坏欲和极端掌控。
收回视线的那一瞬,沈时修正好朝她看了过来。
男人薄唇微抿,一只手整理袖扣,目光平静。
江禾喉咙微咽,继续扮起看似和谐的相处,主动关心道,“你要出去吗?”
沈时修闻言有些许愣怔,随后看着她的脸,神色如常,声线低沉地嗯了一下。
她此时蜷缩着窝在沙发里,腿上放着翻了小半的书,左手捏着纸张,不自觉紧了紧。
还想再说点什么,沈时修已经转身走出了卧室。
……
澜湾会所的壹号房间。
沈时修到达时,陆庭深嘴里正叼着根烟,翘着二郎腿,在牌桌上和人对战。
都在一个圈子,立马有人识趣地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淡漠矜贵的男人扫过一眼,随意地抬了抬手,脱掉黑色大衣,便兴致缺缺地坐到内侧的沙发。
随后挽起袖口,自顾自拿起旁边的威士忌,给自己斟满,仰头饮尽。
脖间喉结滚动,冰冷刺激的液体,顺着往五脏六腑窜入。
以往这种场合,沈时修也会赏脸玩两把。
可今天一来,陆庭深就知道他状态不对。
赶紧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坐到沈时修身边,替他倒酒。
短短几分钟,那瓶威士忌已喝掉大半。
沈时修右手搭在椅背边沿,左手握着酒杯,正要往嘴里送。
陆庭深举起自己半杯酒,凑过去和他碰了碰,啧了两声,揶揄道,“沈大公子实在阔绰,你那岳父搞出几个亿的损失,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给就给啊。”
握着酒杯的手顿住,沈时修偏过头,轻嗤一笑。
修长双腿搭在台几上交叠,深邃眼眸盯着跳动的五光十色。
眼前出现的,是另一张脸。
白净素淡,带着浅浅的绯红颜色。
知道江禾上次出血住院,身体还没恢复,早上强忍住冲动,不敢有越轨的动作。
那张脸,面对自己时,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可沈时修心里清楚,都是假的。
就好像昨晚,只要让她抓到一丝丝机会,就能毫不犹豫地离开。
喉咙划过的液体逐渐苦涩,沈时修喉结滚了滚,压住心里的躁动。
陆庭深坐在旁边,沉默着陪他喝闷酒。
从小一起长大,他比谁都清楚。
这位沈家继承人,出身矜贵,年少有为,对任何人任何事,从来都是要风得风。
也就那一位,才能让他有如此挫败的感受。
沈时修下颌线紧绷,口中抿着烈酒,一点点往下吞咽着。
外面传来叩叩地两下声音,侍应生得到准许推开门,后面跟着一位妆容艳丽的女人。
第29章 别走
徐雅宁卷发红唇,裹着紧身包臀裙,身姿婀娜。
目标明确,对着沈时修的位置,嗲嗲地开口,“沈总~”
沈时修保持着仰靠姿势,像是没听见。
陆庭深一双锐利的眸子逡巡,心里明白。
给门口的侍应生眼神示意,把人请了出去。
门再关上,沈时修缓缓倾身,拿过台几上的烟盒,点燃后吸了一口。
此刻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和精壮起伏的肌肉,随着吞云吐雾的动作,慵懒肆意至极。
青白雾气缭绕着上升,耳边陆庭深轻咳了咳,“要我说,你就不该搞这些莫名其妙的,没用!”
沈时修两只手指把口中半燃的烟取出,夹在指间,偏头看他一眼,继续听着。
“别整天端个高高在上的姿态出来,女人都得哄,尤其是江禾这样的女人……”
指间烟灰晃了晃,猩红火光掉落,沈时修轻哼一声,笑容玩味,“她是什么样的女人?”
陆庭深知道他脾气,大着胆子说,“不爱你的女人呗。”
“……”
端起面前酒杯饮了一口,继续道,“这世界,估计也就她一个了,十几个亿说给就给,人家还是不为所动,能怎么办?”
沈时修把半截烟丢到台几,收回双腿,斜靠着问,“那你说说,我要怎么哄?”
“简单,她想要什么给什么,没有女人不动心的。”
俊朗脸庞浮上自嘲的笑,嘴角扯了扯,没再说话。
他比谁都清楚,江禾最想要的,是自由。
可这东西,他给不起。
指腹擦过空荡的无名指,咽了咽嗓子,“她会爱上我的。”
看着身边的人,转移话题,“你这么多年,还在等那个女人?”
提到这个,陆庭深倒酒的手顿了顿,叹气道,“别提了,三年了都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不过就那一晚上,我真忘不了,啧啧。”
想起陆家的烦心事,“你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吧,最近不知道那女的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把人认回来,我妈天天闹,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陆庭深口中的私生子,就是陆延。
上次试镜那一出,沈时修就让人查了个清楚。
脑中又一次闪过江禾的脸,突然很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沈时修闭了闭眼,抚平胸腔跳动的躁意起伏。
半晌后起身拿过大衣,丢下一句,“走了。”
夜间灯火通明,黑色宾利从喧闹中驶过。
回去的车上,司机瞄了一眼后视镜,小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