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男人的手指微微分开,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动。 里面动,外面也是。 这父子俩,是在玩吗? 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以前怀石墨的时候,医生都会让她进行胎教,听音乐,念书,聊天,无论何时何地,她一直照着做,尽量多和肚子里的石墨说话。 这一回,她都没怎么和肚子里的这个说过话
瞧瞧,还挺上心。
唐辛特意发信息叫石玉回来,结果石玉直奔卧室,多没眼力,害得她没法好好工作,不,是害得于小姐没法好好地配合她的工作。
叫出来了就好多了,就是总有人说话,听得唐辛耳朵痒。
于小姐问了一句没得着回应,便又问:“小任?你有没有去过南城?”
石玉这才搭腔:“没有。”
唐辛不知道石玉是不是真的没去过南城,但她知道于小姐就等着这一句呢,立时像打开了话匣子。唐辛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干导游的,说得精彩又细致,要不是手里忙活着都想给她鼓个掌。t z
尤其是这位于小姐声线偏低,说起普通话来慢得很,再带着些刻意展现的女性魅力,挺吸引人的。
唐辛悄眼去看石玉,还挺给面子,做了个认真聆听的模样,时而点头回以微笑,更加鼓励了讲述人的积极性。
末了,于小姐问:“小任,你要不要过去感受一下?”
石玉状似思索,继而又去看唐辛。唐辛大方回看,也等着看他怎么说。
这么一看才发现,石玉装模作样想事时的样子和石墨真像,父子俩不光是长得像,神态更像。
不知怎么就瞧出来两三分可爱。
唐辛侧过身去忍笑,听见石玉说:“那得看……唐小姐怎么说。”
于小姐直笑,“你还能一辈子跟着她嘛?一份工作而已,不是有句话说嘛,人往高处走。”
听着,是要撬墙角呀,唐辛停了动作。
石玉似懂非懂哦了一声,问:“南城在高处?”
“那倒也不是。”于小姐侧眸睨了眼唐辛,见她也正看向自己,背挺得更直,挑着眉眼笑起来,“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南城于家。”
也不知道是跟石玉说的,还是冲着唐辛。
唐辛故作懵懂接了话:“南城,于家,很厉害么?”
问的是石玉。
石玉翘起二郎腿往后靠去,手指敲在膝头漫不经心地说:“还行吧,那么回事。”
像开玩笑,又像在说大实话。
你也分辨不清他的情绪,或者到底在表达什么。
但是他说那么回事,唐辛便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肯定不如他。
于小姐可不这么想,只当石玉是要吊她胃口,又摆回进门时的高姿态,拨了拨裙摆微扬起下巴,斜睨着石玉说:“确实,和上京的厉害角色比起来,我们于家不够看,但是,南城也算是个好地方,你可以考虑一下过去看看,毕竟做唐小姐的司机……也不可能跟着她一辈子。”
“是么?”石玉朝着唐辛看过去,问她:“咱们俩,能不能一辈子?”
第211章 别动
唐辛没应声,石玉盯着她。
于小姐左看看再右瞧瞧,笑着说:“小任,哪里有你这样逼着人家要一辈子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既然是钱的事就不要扯感情了嘛。别说你们这样的关系,就算是夫妻……过不下去说不准也是要离婚的,莫强求。”
听听,唐辛差点鼓掌叫好。
石玉掏出烟盒,推了支烟出来,沉默着衔在唇间,缓缓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门开,又关。
出了门便点上烟,朝着电梯间走过去。
在楼下抽第二支烟时于小姐下来了,看到石玉便走过去,用手机示意他说:“加个联系方式,哪一天她不要你了,可以到南城来看看。”
石玉恍如未见,慢慢悠悠把烟抽完摁在灭烟盒里,走进酒店大门。
按门铃时才发现竟然显示着免打扰,打电话没有人接,门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敲两下,等上一会,再敲。
几分钟后房门从里面打开。
和刚才的满室阳光明媚不同,窗帘紧闭,昏暗无光。
唐辛还没松开手,石玉推门进去,瞅了眼她光着的脚,顺着往上看。
随意裹着件浴袍,领口大敞连腰带都没系上,头发乱糟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去之后进来了个男人,这么会儿工夫就搞到床上去了。
“怎么?准备住这儿了?”石玉问,手一松,厚重的房门缓缓关合。
唐辛揉着头发跟在他身后,眼皮沉,没发现他忽然停住回身,直接撞上去。
揪着领口拢紧了提起来些,石玉半低着头看她眼睛,悄声地问:“好玩?你是准备把我给卖了,还是直接送人?”
唐辛闭上眼,嘟嘟囔囔特别小声,眼看着就要睡过去。
石玉贴着她脸细听,说的是:“不好玩,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挺招人。”
站着的这几分钟确实睡着了,一直在打晃,又忽然惊醒。
石玉想说点什么,见她如此便没了兴致,把人抱到床上,浴袍还没脱下来就又睡着了,一丁点警惕性都没有。
石玉没睡,坐在外面的沙发上,从中午到傍晚一直有人找他,约他吃饭的喝酒的还有许久未见要聊聊的,不知道怎么都挑在这个时候,商量好了似的,一一回绝。
唐辛醒时将近七点,石玉听见她叫人。
“阿姨,吃什么?”
听着像是睡糊涂了。
把窗帘开了道缝,外面的天还没全黑隐约有些亮光,石玉坐到床上,四目相对。
唐辛看着看着回过神,问:“你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记得姓于的一走她就上床了,还按了请勿打扰,他是怎么进来的?
石玉分辨着,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睡懵了。
说不上来想笑还是什么情绪,掀开被子说:“起来吧,回家了。”
拽了下手就朝着他撞过来,脑袋在他身上碰了一下更快地平躺回去。
昏暗中的女人出奇的白,发光似的在他眼前颤颤悠悠。
石玉声音发紧,“唐辛,起来。”
“我不。”
石玉看着她不情不愿地扭过脸去,又去拉她的手,刚碰到手指尖就缩回去了,藏到铺了一枕头的脑袋下面。
还挺得意,笑着翻过身去,抱住被子耍赖,“再躺几分钟。”
他问:“几分钟?”
她答不出,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正琢磨着哪个更合适或者说更容易被他接受,身后贴了个人。
石玉躺下来,抱住她,拨开头发亲在脸上,她缩着身子躲,他揉着胳膊和肩膀使她放松下来,把脸往颈窝里埋,不一会就探到了前面去。
唐辛彻底清醒,推不开,越推压得越实,不光亲还咬上了,又疼又痒。
她扬着头大口呼吸,受不住时抱紧了他的脑袋,边喘边叫:“石玉,放手,石玉——”
忽然尖着嗓子叫了一声,整个人都绷住了。
男人的脸从胸口游移到脖颈,贴着耳朵亲了亲,“不睡了?”
几乎是立刻,她颤着声答:“不睡了。”
“我是谁?”他又问。
她一愣,回:“石玉。”
揽在身前的手用力一握,追问:“是么?石玉是谁?”
唐辛这才明白他在干什么,不过就是开了个玩笑,那句司机又不是她说的,她只不过顺着他的话说说而已。
都是开玩笑,凭什么他可以,她就不行?
因为他是石玉?
那她还是唐辛呢。
唐辛的底气立时足了,扭着身子往后顶,不大高兴地说:“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顶了几下就不动了,悄悄地往前挪,被他压着双腿贴了回去。
耳边特别轻一声:“你别动。”
唐辛小小声地说:“你也别动。”
“我没动。”石玉在她耳朵上笑,用鼻尖蹭了蹭软乎乎的脸,勾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以手掌盖住,敛了笑特别正经地说:“是不是?我没动。”
是个屁!
唐辛心里叫得厉害,嘴上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蜷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偏偏,肚子里动了起来。
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全都屏住呼吸。
胸口的手轻悄悄移到了小腹,轻轻地贴在上面。
石玉的脸枕在她脸上,昏暗中看不清但是感受极为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顶他的手,一下,两下,三下,上瘾似的,动来动去。
唐辛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男人的手指微微分开,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动。
里面动,外面也是。
这父子俩,是在玩吗?
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以前怀石墨的时候,医生都会让她进行胎教,听音乐,念书,聊天,无论何时何地,她一直照着做,尽量多和肚子里的石墨说话。
这一回,她都没怎么和肚子里的这个说过话,好像一直在忙碌。
身后的人忽然开口,仍是轻声,一字一顿地说:“唐小姐,你的小人儿……动了。”
他和她玩笑,报复刚才她的那句小人,也应和那句动没动,她却极为认真地“嗯”了一声,缓缓转过脸,看了他好一会儿,轻声地说:“石玉,你和他说话,他能听见。”
他一愣,“能么?”
“能。”她说:“你说得多了,他就能够记住你的声音,等他生出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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