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记得前些天,是不是有个姑娘来咱们这推销过一个东西,叫什么来着?” “好像就是叫香皂啊!” “我们没有采购人家的东西吗?” 花想容胭脂铺,一中年男子打着打着算盘,忽然心念一动,面色犹疑看向店小二。 店小二小心翼翼的回话道:“掌柜的,当时你不是说一两银子一块,价格太高,没什么利润嘛?” “我说了吗?” “说了啊,我听你说完之后,就把她们给赶出去了。 “什么?!” 中年男子如遭雷劈,瞪大双眼,
寂睡着睡着,苏越忽然感觉下腹一痛,一股热流从中涌出。
糟糕!这莫不是熟悉的大姨妈来了?
说来也奇怪,苏越来到这大祈朝有半年了,这居然还是她第一次来姨妈。
之前流放路上,兴许是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路途上过于劳累,姨妈一直就没来拜访过。
吓得她还从商城里购买一个验孕棒测了测,当然没有中奖。
后来到了青山村,可能是天气寒冷再加上身体有个恢复过程的缘故,姨妈还是没有出现。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她都快忘记这玩意的存在。
没想到一开春,天气回暖,这姨妈就找上门了。
小肚子一阵绞痛,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她的肉!
好痛!
苏越倒吸一口冷气!汗水从额角滑落。
“娘子,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吗?”
百里殊敏锐的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当即坐起身点上房间里的蜡烛。
昏暗的烛光下,苏越小脸惨白,呼吸急促,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百里殊被吓了一跳,当即翻下床开始穿鞋:“我去找大夫!”
苏越一把拉住他,说道:“不用!你去倒杯热水给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
百里殊连忙找到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她从马上商城里购买了一颗布洛芬,丢进嘴里就水服下。
“娘子,你……你腿怎么流血了?”
百里殊忽然指着她的裤子,脸色大变。
苏越哭笑不得,解释道:“我没受伤,只不过是葵水来了而已。每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有那么一次。”
也是,古人生理知识匮乏,两人盲婚盲嫁,举办婚礼之时百里殊又是昏迷状态,自然没人教他女性身体常识。
百里殊只是无知,又不是蠢,苏越一说,他就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了。
当下脸色通红,跟一只煮熟的螃蟹一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那我出去守门,你安心收拾。”
都这么大人了,还害羞,还挺可爱。
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身影,苏越噗嗤一笑,忍俊不禁。
换上从商城里买的卫生巾,重新穿上干净的衣裤,这一刻,苏越在心中无比庆幸,幸好有这个商城,不然她就得用那种装着草木灰tຊ的月经带了。
一刻钟之后,百里殊走进房门,二人重新躺下。
没人张嘴说话,气氛有些微妙而尴尬。
忽然一阵抽痛袭来,苏越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百里殊立刻紧张问道:“是肚子痛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还有这等好事?
苏越点点头,下一秒: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轻轻覆上了她的肚皮。
“唔~~”
暖呼呼的,像暖水袋一样,好舒服呀~~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却没注意到,黑暗之中,百里殊的脖子、脸庞、耳朵早就红得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了。
今夜,有人身体僵硬,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营州府衙后院。
苏越对着身前李牧行了个见面礼:“三月不见,州长可安好?”
“小女受外祖所托,一直想来拜访探望州长,奈何冬日里山路不便,还望见谅。”
“无事无事,无需客气。当年在京中,恩师助我良多,如今你既然来到我的地方,我自然也当照拂你。”
李牧这话说得大气又敞亮,苏越对此人心生好感。
“州长,小女此次拜访,还有一物想送给您和您的家人”,她说完递上一个竹篮。
“哦?是何物?”
李牧眉毛一挑,激起三分兴趣。
接过来一看,竹篮里垫着几张绿叶,上面放着三块方方正正,细腻光滑的物体。
白色、粉色、绿色,凑近闻一闻,还有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味。
李牧夫人好奇询问道:“这是点心吗?做得还挺精致的。”
“此物名叫香皂,和澡豆、胰子是一个用途,但是比这两种东西更耐用,洗得更干净。”
“哦?澡豆竟能做得如此好看!”
李牧夫人大吃一惊,当即拿起一块闻了闻,夸赞道:“味道清新,丝毫没有寻常胰子的腥臭味,也没有浓郁呛人的香料味,不知试用起来如何。”
说完当即兴致勃勃的就要去后院洗手试用,不一会,又满面春风的走出来,笑道:
“这东西从何处寻来,可真是奇妙!”
“小女闲来无事,自己研制而成,特意送来给州长和夫人试试。此外,还想靠此物在市面上售卖,请两位长掌眼,看看能否行得通。”
李牧和其夫人都是顶顶聪明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一点就透。
立即反应过来苏越将此物送给他二人的意图,不过这又不算什么大忙,一点顺水人情,自然是能帮就帮,更何况这东西本身就好!
李夫人勾唇一笑,许诺道:“此物甚好!又好用又高雅!正好过两天有赏花会,我定要拿去给其他人显摆显摆!”
第 66 章 一炮而火
几日后,香皂在城里一炮而火。
“唉?你听说了吗?有一物叫香皂,可用来洗澡,用完身体会有异香散发。”
“听说了,听说了。说是此物连州长夫人都在用!”
“可不是嘛,我听说是西域传来的新鲜物件,珍贵的不行,数量极少。”
“嗐,我看就是故弄玄虚,听起来跟澡豆差不多。”
“你懂什么!王夫人她们上次参加赏花宴,可是看州长夫人亲自演示过的,比澡豆可干净好闻多了,而且颜色非常漂亮,做工特别精致,摸起来光滑细嫩,就跟那工艺品似的!”
“哎呀,我要是能用上此物沐浴啊,那真是想想都快美死了!”
“唉,不知道州长夫人在何处购得此物,神神秘秘,只说是家里的晚辈辛苦寻来送给她的。”
“就是就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州长夫人就应该大方分享出来,让我们也体验一把这香皂的妙处。”
“你想的可真美,此物制作不易,听说就连州长夫人,这香皂也只得了三块呢。”
三日一场赏花宴后,“香皂”在州长夫人有意无意的宣传之下,一炮而火,迅速风靡整个上流贵妇圈,进而风靡全城,甚至还有文人当场挥笔为香皂作诗一首:
“洗尽尘埃得幽香,香皂佳品伴清凉。
泡沫细腻如丝缎,肌肤柔嫩呈玉光。
轻柔洗涤如泉水,用后如同换新人。
香气宜人闻四溢,让你一夜好梦成。”
此诗一出,更是了不得,大街小巷里都开始传唱“香皂”的诗句。
然而此刻,除了州长夫人,还没有一个人买到过真正的香皂,各大胭脂铺都问过了,没有一间胭脂铺有货的。
这下可好,本来没多想买的,结果居然买不到,那就更是必须要拥有了!
香皂,一时之间在营州进入了一皂难求的地步。
“唉?我记得前些天,是不是有个姑娘来咱们这推销过一个东西,叫什么来着?”
“好像就是叫香皂啊!”
“我们没有采购人家的东西吗?”
花想容胭脂铺,一中年男子打着打着算盘,忽然心念一动,面色犹疑看向店小二。
店小二小心翼翼的回话道:“掌柜的,当时你不是说一两银子一块,价格太高,没什么利润嘛?”
“我说了吗?”
“说了啊,我听你说完之后,就把她们给赶出去了。”
“什么?!”
中年男子如遭雷劈,瞪大双眼,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们店居然把卖香皂的人给赶出去了?!这不是活活断绝自己的财路吗?
“你还记得她们往哪去了不?”
“掌柜的,这……这我哪还记得啊。”
“哎呀!”,中年男人一拍大腿,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曾经,有一块香皂摆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说:一两银子算什么?就算是十两银子,他也愿意买!
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营州州府的其他大小胭脂铺。
两日后,还是花想容胭脂铺,苏越等人再次登门拜访。
这次跟上次的待遇截然不同,刚一进门,店小二立刻跟野狗瞧见肉包子似的,两眼直放光啊!
“哎呀,小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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