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皱眉道:“你妈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哭着走了出去。 纪舒打开手机,心脏顿时猛地缩成一团,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竟然是她昨晚卖酒和拍片的现场照片! 纪舒仓皇去调监控,看到妈妈失魂落魄地拐入了后楼梯间。 那里没有监控,她只能一层层的爬楼找。 “妈,你在哪?我没有拍那种片子……”纪舒不停的说着,希望妈妈能听到,回应自己。 “啪嗒、啪嗒”,有什么液体落到她脸上。 呆呆的伸出手一抹,指尖鲜红。 纪舒瞳孔剧颤,僵
严明赫轻易的抓住她的手,倾身压住。
身体忽如其来的紧密相贴,让两个人都怔住了,不约而同心跳加速。
严明赫先回过神,极力掩掉眼里那丝狼狈,厌恶地松开她,带着几分轻视打量着她全身。
“急什么?我介绍一个比卖酒来钱更快的工作。”
严明赫将她带到一个地下室,那里摆了几台摄像机。
再看到旁边站着的几个的男人,纪舒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第四章 赶尽
“你既然为了钱什么都能做,那就干脆做得彻底些。”
严明赫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很轻,每个字像是冰雹狠狠砸在纪舒心上。
纪舒惊痛地看向他,眼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和不解。
这样的严明赫,越来越陌生。
被她看得莫名烦躁,严明赫转开脸,带着几分不耐道:“我不会逼你。”
纪舒咬着下唇,拼命克制住想大哭的冲动。
他不会逼她?他让她快被钱逼疯了!
在严明赫面前,她早就不是那个骄傲的主刀医师,而是无限卑微的奴仆。
从进了这个地方开始,纪舒就看出那些男人目光不怀好意,她一手掩着胸口,一手掩着短到腿根的裙角。
此刻,纪舒慢慢放下遮掩的手,涩然开口。
“这次你不会再毁了我的钱,是不是?”
这话像是在严明赫的心火上浇了一把油,让他怒意越发高涨。
“那点脏钱你自己留着吧!”严明赫咬牙切齿地吩咐,“这女人可是深城有名的医生,给她拿一套能提现职业素养的衣服。”
纪舒从不知道严明赫想讽刺一个人的时候,口才这么好。
她好想哭,可是眼睛已经干涸得流不出一滴泪了。
很快有人拿来一件白大褂。
纪舒木然的穿上,连唇瓣都苍白起来,身子僵硬得像个木偶。
打死她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玷污医生的服装……
摄像机摆好位置,开始拍摄。
男演员忽的猥琐地扑过来,将纪舒压在地上,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
纪舒双眼紧闭,强忍着快呕吐的感觉,满脑子想的都是钱……
严明赫一直冷漠抱臂而立,“停”字涌到嘴边也被硬生生的咽下去。
就以这种方式,将纪舒从自己心底彻底的驱逐吧!
纪舒感觉自己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当男人的手伸过来要扯开白大褂,她却再也忍不住,用力推开。
“我不拍了……我做不到……”
纪舒头也不回的冲出去。
男人正要追上去,被严明赫冷冷的喝止。
“算了。”
他摩挲着手心,那里早就汗湿了。
纪舒顶着寒风跑回夜店,想拿回卖酒的钱,却被经理赶了出去。
“你不要再来了,我们可不敢得罪严少!”
她无力的瘫坐在街边,三年来第一次质疑当初的决定。
“我是不是真的不该要婆婆动手术?就算保守治疗容易复发,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她那么讨厌我,我何必逞强……爸,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上午,严明赫就接到冉昕儿的电话。
“明赫,伯母病危了!”
他快速赶到医院,好在母亲已经及时抢救了回来。
“怎么回事?”
冉昕儿抽泣道:“早上一来就发现伯母脸色青紫……”
一旁的医生忙解释:“严总,老夫人是严重过敏,造成喉咙肿大,堵塞了气管。我们在她嘴里验出了水蜜桃的汁水。”
看完监控,严明赫气得浑身发抖。
他又一次低估了纪舒!
她居然利用这一点来报复!
“纪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付出代价!”
纪舒在外奔波了一天,为钱愁得焦头烂额。
实在没办法了,再弄不到钱,也只能瞒着妈妈卖掉房子。
拖累疲累的身体,打算回家洗个澡再去医院,医生忽然打来电话。
病床上,妈妈的手机掉在地上,人却不知所踪。
护士皱眉道:“你妈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哭着走了出去。”
纪舒打开手机,心脏顿时猛地缩成一团,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竟然是她昨晚卖酒和拍片的现场照片!
纪舒仓皇去调监控,看到妈妈失魂落魄地拐入了后楼梯间。
那里没有监控,她只能一层层的爬楼找。
“妈,你在哪?我没有拍那种片子……”纪舒不停的说着,希望妈妈能听到,回应自己。
“啪嗒、啪嗒”,有什么液体落到她脸上。
呆呆的伸出手一抹,指尖鲜红。
纪舒瞳孔剧颤,僵滞地仰起脖子……
第五章 杀绝
只见一只苍白的手耷拉在上面几层的台阶上,血几乎连成了一条线,不停滴落。
纪舒嘴唇哆嗦着,跌跌撞撞的跑上楼,还差点因为踩到血滑倒。
“妈——!”
纪母倚在楼梯栏杆上,脸色比纸还白。
一把银亮的手术刀丢在血泊中。
纪舒扑过去捂住手腕的刀口,声嘶力竭的哀嚎:“来人啊!救救我妈妈!”
纪母眼睛微微张开,气若游丝的喊着,“小舒……”
“妈,那些照片不是真的!你相信我!”
“妈妈不想再连累你了……对不起,妈妈先去见你爸……”
最终,纪母因失血过多,没有救回来。
手术室外,纪舒整个生命的活力都像是被抽干了,手机响了很久才麻木地接起来。
那边传来邻居急吼吼的声音。
“小舒,快回来,你家着火啦!”
纪舒痛苦地捂住头,眼里没了一丝光亮。
妈妈没了,家也没了。
从此,她就是孤家寡人。
严家大宅。
今晚跟平时任何一个夜晚都没什么不同,除了纪舒可能找过来。
想到此,严明赫眼皮忽的跳了跳。
他一向不信这种东西,但这次却有些莫名不安。
手机响起,是守在医院的人打来的。
“严总,纪小姐的母亲自杀了。”
严明赫心里一个咯噔,止不住的有些慌乱。
风驰电掣的开到医院,就看到住院部大楼下围了一群人,朝着上面指指点点。
严明赫下意识的抬头,心脏骤然一紧,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此刻正坐在楼顶边沿!
他力持镇定的走入电梯,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被纪舒影响,这一定是她的新把戏。
上了天台,就看到几个保安一直在劝说。
“纪舒,你……你受伤了?”严明赫刚要斥责,看到她后忍不住改了口。
纪舒神情灰败,满手血渍,发丝凌乱地贴着苍白的脸颊,在夜色下更添凄凉。
下一秒严明赫就懊恼地抿紧薄唇,自己关心她做什么?
纪舒声音嘶哑,惨笑道:“这是我妈妈的血。”
严明赫高挺的身形陡然滞住,一时无言。
纪舒爬起来,从坐姿改为站在天台边缘,单薄的身子在夜风中摇摇欲坠,看得人心惊胆战!
严明赫缓缓朝前走着,背在身后的手攥得青筋突突,神色和语气却仍旧淡漠。
“纪舒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会在乎?”
纪舒没有回答,抬起手臂沿着天台走动起来,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外人进不去。
严明赫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还要说什么,就听到轻缓如诗的歌声蓦地传来。
“你眼睛会笑,弯成一条桥。
终点却是我,永远到不了。
感觉你来到,是风的呼啸。
思舒像苦药,竟如此难熬。
每分,每秒……
我找不到,我到不了,你所谓的将来的美好。
我什么都不要,知不知道……”
从纪舒开口,天台就陷入了沉谧的寂静。
严明赫脑海中,很多曾经的甜蜜画面纷杂涌来。
歌声到这里就结束了,伴随着一丝怅惘地悠长叹息,纪舒没有犹豫,闭着眼朝后倒去。
她的嘴角甚至浮上一丝解脱的笑意。
“不——!”
第六章 束缚
严明赫疯狂地扑过去,赶在最后半秒,险险抓着纪舒的手。
然而他的身体也跟着滑出了天台边沿,引得楼下围观的人一阵惊呼。
纪舒试图挣脱他,倏地大哭道:“我认输了!严明赫,你凭什么连死的自由都不给我!”
事业失败,婚姻失败,活着的意义没了,最后的支撑也没了,她还活着干嘛?
严明赫额角青筋狰狞,牙关紧咬,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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