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活着。 “宁如深!” 萧定非眼含怒意地站起身,横眉冷目的看着她:“我念在你是芷衣的姐姐,才对你一再容忍。 “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脸面。 宁如深语塞,继而垂下眸:“定非,你为什么……” 两人一番争论后,萧定非面容露出疲惫的神色。 他伸手无奈地摆了摆,打断了她的话:“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沈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
她满脸不屑,死盯着宁如深父女两再次开口:“芷衣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父亲,带着和小三生的女儿来参加她的葬礼。”
“是真想她死不瞑目吗?!”
沈父被她的话激到:“你怎么说话永远这么难听。”
“如深和芷衣都是我的女儿,她来参加自己妹妹的葬礼有什么不对?”6
眼看着,几人马上就要吵起来。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楼下的人都往楼上看了过来。
萧定非则站定角落,把自己的身影隐在暗色中。
本想着请沈芷衣的父母来见她最后一面,却没想到。
一个只想在失败的婚姻里掰回一城,一个只在乎自己打扮的漂不漂亮。
而另一个……就是个拎不清的混蛋。
萧定非冷眼看着几人,大手一挥喊来了保镖。
他蹙着眉,声音提高了几分:“如果几位执意要在萧家争吵个不停,我不介意让他们把你们都请出去。”
说着说着,他指向了楼下的保镖们。
沈父沈母顺着他的手投去了视线,在看到一个个身形彪壮的保镖后,只得闭上了嘴,站到了一旁。
萧定非见他们安静下来后,只身走下了楼。
他站到沈芷衣的牌位前,接受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前给她吊唁。
从始至终,他都是面无表情,甚至一滴泪也没有流过。
这些人看他这副模样,心中只觉得奇怪。
“难怪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老婆死了他连半点伤心都看不见。”
“可不是嘛,他老婆还是出了名的贤惠呢。”
“贤惠有什么用,不还是得了绝症,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
七嘴八舌的议论落在萧定非耳朵里,他却没有半分起伏。
一旁的徐妈走上前,想开解他:“先生,你不要听他们乱说,夫人她……会理解您的。”
“他们说的没错。”萧定非垂眸看着沈芷衣的牌位,“我应该接受惩罚。”
“可你这样,夫人她会心疼的。”
徐妈在萧定非很小的时候,就来了萧家当保姆。
她深知从小就被严苛要求的萧定非从不踏错半步,直到沈芷衣的出现,才让这个家里有了些许生气。
五年里,萧定非不总是回家,和沈芷衣相处的最多的人便是徐妈了。
她印象里,沈芷衣和萧定非从小接触的女人都不同。
她安静,不争不抢,有时甚至在受管教的时候会露出几分孩子气。
但就是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却被病魔缠上。
徐妈愁上心头,看着萧定非的背影,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开。
第14章
吊唁结束后,客厅里便只剩诡异的沉寂。
沈母被气走,沈父怕她还会再来找是非,也跟在她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整个萧家此刻只有宁如深仍伫立在萧定非身旁。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定非,你还好吗?”
萧定非沉默了半天,再次抬眸看向她,不答反问:“那你呢?究竟是希望我好……还是不好?”
宁如深不解,眼底露出疑惑:“什么意思?”
萧定非皱着眉,冷冷回答:“希望我好,你就应该待在国外,而不是在你身边没人时又来找我。”
“如果希望我不好,也会在我落魄时离我远远的,不应该出现在我眼前。”
宁如深被他的话刺激到,眼尾马上就红了。
“你是在怪我?”她声音哽咽,“可我有苦衷,也是——”
“真心爱你。”
“苦衷?真心?”
萧定非低头冷笑:“你有什么苦衷,而你的真心不是早就给了你那早死的亡夫吗?”
宁如深一怔,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许久,她反应过来,眼底闪过诧异。3
她试探性地开口:“你是不是……爱上沈芷衣了?”
被质问的萧定非神情平静,语气却有了一丝波澜:“对,我爱她。”
“所以我才更恨自己……”
宁如深这一刻宁愿自己双耳失聪,也不想在萧定非嘴里听到他爱别人的话。
一瞬间,她浑身紧绷的像块硬石头,心也沉坠的像被灌满了铅。
“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她声音微颤,“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们的约定?”
“够了!”听到她又重提往事,萧定非只觉得心口的无名火在窜,让他无比烦闷。
宁如深虽然被吓了一跳,却依旧不肯死心。
她蹲下身与萧定非持平视线,语气低微:“定非,你看着我,你是爱我的对吗?”
萧定非却别开眼:“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别自欺欺人了。”
得到回应的宁如深悲极反怒,她站起身:“沈芷衣有什么好?她死了还值得你这么对她念念不忘。”
“她如果睁开眼睛看到你为她痛不欲生的样子,估计才会瞑目吧。”
“也是,她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活着。”
“宁如深!”
萧定非眼含怒意地站起身,横眉冷目的看着她:“我念在你是芷衣的姐姐,才对你一再容忍。”
“你要是再这么胡闹下去,我不会再给你任何脸面。”
宁如深语塞,继而垂下眸:“定非,你为什么……”
两人一番争论后,萧定非面容露出疲惫的神色。
他伸手无奈地摆了摆,打断了她的话:“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完,萧定非抬脚从宁如深身边擦过,径直走进了书房。
客厅内,只留下宁如深还呆滞在原地。
半晌,她抬眸往前看到什么后,轻声走到沈芷衣的牌位前。
慢慢的,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指尖掐进掌心:“为什么你连死了也不让我安宁。”
宁如深眼中的恨意快要溢出来,却在嘴角扯出一丝带着得意的笑:“不过……没关系。”
“时间会让所有人淡忘一切,我等得起。”
她死盯着沈芷衣的遗像,咬紧了牙关:“只要他忘了你,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他在一起,就像过往的二十多年一样。”
“沈芷衣,你永远也抢不过我。”
第15章
萧家内。
等宁如深走后,萧定非打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