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上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更是令他恐慌! 这时,不知道是谁开口:“这么久没找到孟芝月,也没有任何她的消息,或许她已经死了?” “那孟芝月变节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知舟冷声打断:“证据呢?” “正常人失去超过1500毫升血是会有生命危险,但并不能说明她死了。 “你们说她死了,尸体呢?!” 有条有理的反驳,让众人鸦雀无声。 沉默在走廊上蔓延。 见贺知舟气的眼睛发红,他们也不敢再推测,赶紧改了口:
贺知舟呼吸一窒。
孟芝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吗?
可随即,贺知舟又怒从心起。
孟芝月凭什么觉得他会接她的电话,看她的信息!?
就算她受了那么多苦,那也不是她背叛的理由!
第二天,贺知舟当即拿着电话卡回到警局,让信息技术科去查。
同事,手下就告诉他,队里抓到一个锋鸟集团的人,连夜审讯后说愿意转做污点证人。
贺知舟瞬间调转脚步,去了审讯室。
一进门,那人就害怕的站起身,声音发颤:“我愿意转做污点证人,只要你们保护我的安全!”
贺知舟脸色紧绷,只想问一件事:“孟芝月在哪?”
听见孟芝月,那人眼底露出深深的恐惧:“她……已经被处死了。”
话落,贺知舟当场失了控,拳头捏的发白:“不可能!你撒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要听实话!”
那人被贺知舟猩红的双眼吓了一跳,哆嗦着说:“我说的……就是实话。”
贺知舟暴怒,整个人就如同一头狂躁的猛虎。
“贺队,冷静。”手下见他这样,一人架住一个,将他拉出了审讯室。
其中有一人劝道:“贺队,他怎么敢说假话,或许孟芝月真的……”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知舟厉声打断:“她没死!”
“孟芝月害死了二十个兄弟,她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
“我会亲手击毙她!”
说完,贺知舟又回到了审讯室继续审问:“你从哪里知道孟芝月死了?”
“我听说的……”
贺知舟话锋一转:“你没有亲眼看到?”
“没有。”
贺知舟气晕了头,单手扶额,原地踱步,最终吩咐:“安排一下,重新回到犯罪现场调查。”
一小时后,贺知舟带队来到西郊仓库。
再次踏入这里,他心脏都发紧。
黑暗的仓库内血腥味弥漫,尸体白框四处随处可见,可见那天的战况多么惨烈。
而且有几颗子弹是从后方射来,孟芝月一定是在背后偷袭。
忽然,模糊的视线出现孟芝月苍白血腥的身影,还抬手指了仓库后面的方向。
她是什么意思?
贺知舟鬼使神差根据她指的方向走去。
七拐八绕后,他竟然发现一间密室!
密室的地上有一大滩血迹,干涸程度和仓库内的血迹一样。
而按照这个出血量,人肯定死了。
想到这个可能,贺知舟就连叫痕检科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脑海中冒出那天使用孟芝月信用卡的男人说的话——有人在这里被处决。
他的心里堆满惊恐,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疼痛难忍。
这里的人是什么人?
是他们的卧底,还是孟芝月?
可孟芝月是叛徒,死在这的怎么可能是她!
回到警局,贺知舟焦躁难安,站在检验科门口等血迹检测结果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攥紧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凸起泛白的骨节。
终于,检验室的门开,身穿制服的研究院拿着报告出来:“贺队,检测结果出来了。”
“后巷密室获取的血迹和孟芝月的DNA基本吻合!”
第7章
贺知舟面上血色尽失,双手颤抖着抢过那份报告。
报告上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更是令他恐慌!
这时,不知道是谁开口:“这么久没找到孟芝月,也没有任何她的消息,或许她已经死了?”
“那孟芝月变节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知舟冷声打断:“证据呢?”
“正常人失去超过1500毫升血是会有生命危险,但并不能说明她死了。”
“你们说她死了,尸体呢?!”
有条有理的反驳,让众人鸦雀无声。
沉默在走廊上蔓延。
见贺知舟气的眼睛发红,他们也不敢再推测,赶紧改了口:“贺队,我们也只是推测,你不要生气。”
贺知舟紧迫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我不想再听见类似毫无根据的推测,我们现在的任务是抓到孟芝月,要她为牺牲的二十个兄弟恕罪!”
丢下这句话,贺知舟转身离开。
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
孟芝月会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去西郊仓库之前,他之前从父亲那里看到消息,就是孟芝月传的消息。
是孟芝月独特的传信方式!
贺知舟心情烦闷,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恰好遇见心理医生:“贺队,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贺知舟面色寒沉如水,将今天的事说了。
“所以,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孟芝月真的死了,你到时怎么办?”
贺知舟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眼睛更是着了火一般:“我不做这种假设。”
心理医生一语戳穿:“反应那么大,你还爱她?”
“不可能!”贺知舟嘴角讥讽,神色越发凉薄起来:“就她退出警队这一条,我和她就不可能。”
说完,他看见角落里跟着自己的孟芝月身形猛晃了晃,眼眶红的能滴出血来。
贺知舟心口一痛,强逼着自己漠然挪开视线,揉了揉太阳穴:“我有些累了,借你这里,休息一下。”
说完就躺下,盖着外套睡了过去。
梦里,他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他和孟芝月刚进警队,一个卧底死了。
孟芝月状况不对劲,哑着声音问他:“如果我出任务死了,你会不会和别人结婚?”
他揽着她的肩安慰:“不会,我只会和你结婚。”
可孟芝月却推开他:“你傻啊,如果我死了,那我希望你未来半生有人陪在你身边。”
他掐着她的腰,咬牙切齿:“那我和别人结婚时,你可一定要来。”
他说的是气话。
可孟芝月却当真了,满脸认真承诺:“到哪怕只有一口气,我也一定会来,我会给你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一阵心悸,贺知舟醒来后,面色难看。
这时,下属突然冲进来,神色紧张:“贺队,快来,出事了。”
贺知舟心一紧,拎起外套匆匆出门!
谁知,跟着下属来到操场,就见到中央摆着用粉色气球堆出来的门桥,地上铺满鲜花。
贺知舟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一群人突然蹦出来,推着他往前走。
“贺队,我们知道你有求婚的打算!”
“最近发生太多事耽误了,我们就自作主张准备了,恭喜贺队!”
“嘭!嘭!”两声,礼花散在贺知舟头上。
贺知舟心中诧异,眉头也紧蹙起来。
可这时,他却看到了孟芝月那苍白狼狈的身影站在那里。
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连帽衫,眼里浓稠的痛苦都快要吞没贺知舟。
贺知舟捏紧了拳头,一步步走向她。
其实在孟芝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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