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冰消目光直视前方,竟真的做到了不转头看一眼。 呃 她的心,一下子悬起。 歪主意上头。 赵程月乌黑的眼珠子骨碌碌的打着转儿,思考着,要不要来个故意落马情节? 有点危险,但能快速到邢冰消靠近,说不定她还能借着情绪激动,摸清邢冰消此时的心思。 “驾——” 赵程月一夹马腹,督促马儿快些跑,她要先打乱马儿的节奏。 邢冰消像是知道赵程月想人帮什么似的,在赵程月什么都来不及做前,先纵身一跃,直接跃到赵程月骑的马背上,两人两骑,变成两
包厢内——
赵程月与邢冰消相邻而坐。
“为什么不让人继续挡着?”赵程月夹起一筷子店中的招牌菜入口,随意问。
早上,这些人就想巧遇,是邢冰消安排了人,在暗中挡下了,才有一早上的清静。
至于现在为什么没挡……
她也好奇呢。
邢冰消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后,转头,看向赵程月。
赵程月跟着放下筷子,她不是没心没肺,而是信任邢冰消,所以不紧张。
邢冰消说:“我从来没想过,与你会从义兄妹关系变成夫妻。”
赵程月歪头看向邢冰消,无害的清澈大眼睛望着邢冰消,仿佛在问:什么意思?
第484章 悄悄的红了脸
“我们何时拜了天地,做了义兄妹?”
赵程月猛地一个激灵。
邢冰消该不会突然觉得负罪感吧?!
别闹。
她与他可没半点血缘关系!更没有亲戚关系,也就认识,比较熟而已!
邢冰消定定的注视着赵程月,鹰眸之中,只倒映一人。
赵程月头皮发麻,难道神秘力量放大邢冰消心里的情感,也放大了这方面的?!
“尝尝,都是你爱吃的,”邢冰消拿起筷子,给赵程月投喂了一口。
邢冰消鹰眸幽深不见底,看不清所思所想。
赵程月有点忐忑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自邢冰消身上感受到不安。
“你莫不是……后悔跟我结成夫妻了?”赵程月惊奇的看向邢冰消,笑嘻嘻的问。
赵程月做出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俏皮的冲邢冰消眨眼,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现在心中是何种滋味。
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再好吃的食物,都味如嚼蜡了。
邢冰消不语。
赵程月险些把手里的筷子给直接掐断了。
邢冰消竟真生了那样的心思?!
“呵呵,”赵程月蹙起眉,脑子里努力回想着,本朝对于离异的女子是不是也有要求?
本朝针对未婚男女,的确有强行嫁娶的律法,可对和离的、被休弃的,似乎没有要求再嫁。
嗯。
和离也行,被休弃也行,横竖她超一品惠民郡主的爵位还在,手下也有了自己的势力,财力,不存在离了邢冰消,就两眼一抓瞎,什么都无所谓。
赵程月想通了,歪头看向邢冰消。
邢冰消伸手,一把将赵程月揽入怀中,低头,吻上,这可是在酒楼包厢内啊。
是在家外面啊!
赵程月:“!!!”
她肯定他生气了。
她只觉得他生气得莫名奇妙。
邢冰消动作粗鲁了些,却依旧很克制,保持着一不原则:不伤赵程月。
一刻钟后——
赵程月拿出随身带着的小镜子照了照嘴唇,冲着邢冰消翻了白眼儿。
“你不是说下午还要去马场?”赵程月好笑的问:“那么我顶着这红肿的唇,怎么去?”
邢冰消也没好到哪里去。
赵程月嘴唇被吮啃了,她哪里会不反击啊?!当然也吮啃回去。
此时的包厢内,无声胜有声。
沉默了一会儿,邢冰消招来人,让人拿了冰块进来。
两个人在包厢内,吃过午食之后,又耗了足有一刻钟多,才自包厢出来。
时间太短,嘴唇没有完全消肿。
赵程月干脆戴上了面纱,至于邢冰消,他爱怎的怎的,她不管了!
* * *
上京城郊外最大的马场内——
邢冰消是昨天就预订了马匹,马场在下午时,特地等着邢冰消过来,才陆续放其他客人进入马场。
马场总共就一百匹马,排除马儿的休息时间,一次只能让五十匹马接待的客人。
也就是说,下午会有五十名骑马的客人。
最重要、尊贵的,便是赵程月与邢冰消二人。
等二人挑过马儿后,才让其他人进入马场内选马。
康护卫等人也跟着选了一匹,邢冰消这里就骑走了十匹。
马厩内还余下四十匹马。
照着马场往日生意来换算,供驾御的五十匹马,通常都会有十来匹马闲置。
可今天,上京城的人都知道邢冰消陪妻子来骑马游玩,他们怎么可能不抓住这样的机会?
余下的四十匹马都有了预订,骑马,可不是没钱人能玩得起的游戏。
管事心头火热的望着邢冰消与赵程月骑的马儿离开,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大群骑着马的人,冲着邢冰消与赵程月骑马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们都在寻一场相遇。
马场将一小片林子也圈在其中,林子外,有专门开辟出来用于跑马的泥道儿。
赵程月与邢冰消两马并排快跑,身后带起粉尘。
赵程月骑马还不忘一心二用的偷瞄邢冰消的侧脸。
邢冰消目光直视前方,竟真的做到了不转头看一眼。
呃
她的心,一下子悬起。
歪主意上头。
赵程月乌黑的眼珠子骨碌碌的打着转儿,思考着,要不要来个故意落马情节?
有点危险,但能快速到邢冰消靠近,说不定她还能借着情绪激动,摸清邢冰消此时的心思。
“驾——”
赵程月一夹马腹,督促马儿快些跑,她要先打乱马儿的节奏。
邢冰消像是知道赵程月想人帮什么似的,在赵程月什么都来不及做前,先纵身一跃,直接跃到赵程月骑的马背上,两人两骑,变成两人一骑的共骑!
赵程月:“……”
呃,果然,邢冰消果然了解她,估计她一转眼珠子,他就猜到了。
汗颜~~!
“驾——”
邢冰消接过赵程月的手里的马缰,驾驭起马儿。
赵程月扭身,仰望向坐在马背上,依旧比她高大的邢冰消。
邢冰消骑的那一匹马是难得一见的宝马,虽没人在它背上,它却也乖巧的跟着一起跑。
“别乱动,”邢冰消腾出一只手压制赵程月。
赵程月扭着身体,她要将背对邢冰消坐,改成面对面而坐。
赵程月完全不听邢冰消话,坚持面对面而坐。
邢冰消怕赵程月出事,停下马儿。
赵程月直接将脸埋在邢冰消怀中,吸取着邢冰消身上的气息。
如果以后注定要和离,那现在就让她多占有一会儿吧!
邢冰消搂着赵程月的腰,将人带下马儿,直接无视两马儿,躲进了小树林去。
两匹马儿是专门驯养过的。
没了骑它们的人,也知道回马场,两匹马儿打了个响鼻儿,吸引邢冰消与赵程月的注意。
见二人无视它俩,两匹马儿果断继续往前跑。
绕一圈的小树林,照样能回到马场内。
追在邢冰消与赵程月身后的人有一段距离,等他们跑到赵程月他们消失的小树林时,没有看到二人,就继续往前跑,依旧弃而不舍的追着。
然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而这是闲话,暂时不提。
两个时辰后——
等到赵程月与邢冰消二人自小树林出来,回到马场存放马儿的房子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之事。
管事见马儿回来,邢冰消与赵程月没回来,心里也是担忧得不行。
终于见到二人过来了,管事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您二位无事。”
赵程月不好意思的缩到了邢冰消身后,悄悄的红了脸。
第485章 已经不是“原谅与否”
其实他们有事。
但他们之间的事情不好说。
邢冰消挡住赵程月娇小的身影,问:“可是发生了何事?”
管事当即就将程姿故意让马儿在马场上逆行,从而与一群马儿相撞,伤到腿脚的事情说了。
赵程月:“……”
程远帆现在妻子生的女儿。
程姿跟顾大将军他们回到上京城时,就表现过对邢冰消的看重,当时,程夫人还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现在想来,就算现在的程远帆不是程将军了,程姿依旧不死心。
邢冰消付钱,被管事拦住了。
管事不好意思的笑:“今天马场生意好,一天就赚了一个季度的收入,而这都是二位带来的,介于此,今日不收二位钱,呵呵……”
邢冰消面无表情的递出一百两。
管事不好意思,也不敢拒绝的收了。
赵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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