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还是两年前的结婚纪念日,他们仅仅是相拥而眠,却也是她最后留恋的温暖。 可是一想起今天喝酒的缘由,她的心底又化为一片涩然。 南姣姣僵硬地推开陆曜,眼中是掩不住的痛色:“陆曜,你出轨了对吗?” 陆曜高大的身躯微僵,他透过南姣姣的眼眸试图看穿她的想法。 “所以呢?” 南姣姣心再次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所以?你不应该解释……” 陆曜他不以为然地打断:“那只是商场上的是逢场作戏,陆家的女主人永远是你。 南姣
他们就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了。
路泽比南姣姣年轻十岁,正处在胆大妄为的年龄。
他常常邀请南姣姣,带着她走街串巷,在别具一格的苍蝇馆子大快朵颐。
南姣姣经常透过他,去怀恋十年前的陆曜。
大学时,南姣姣为了陪伴陆曜,也跟着每天忙碌奔波在各种兼职中。
但是那时陆曜可以背着她压马路。
为了给她攒买礼物的钱,可以常年穿着旧衣旧鞋,只要看到她脸上笑就会洋溢光彩。
有时候中了小奖,他会无视路人异样目光,搂着自己在大街上转圈。
甜蜜的回忆如刀,刀刀剐心。
南姣姣始终不明白。
那么相爱的他们,为什么婚后八年就走到了冷眼相对的地步?
上天又为什么会让自己遇到和陆曜那么相像的路泽?
越回忆,越心如刀绞。
她忍不住和路泽喝了一杯,想暂时忘记那些心酸和苦涩。
家里没有开灯,应该还见不到陆曜,她失落之余又松了口气。
哼着歌脱掉鞋子,摸着黑光脚走入客厅。
突然,南姣姣看到黑暗中亮着一丝火光,以及那道僵硬的熟悉身影。
她吓得全身一抖,口中下意识呢喃:“陆曜……”
轻松的气氛戛然而止。
陆曜抬眸望来,语气讥诮:“又和那个‘朋友’出去玩了?”
南姣姣心虚地攥紧了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通明一片,衬得南姣姣的脸色更加发白。
她看着陆曜满脸阴沉一步步靠近自己,心里不由得打起寒战。
陆曜脸色阴沉:“还喝酒了?”
质问的语气如针刺进南姣姣心口。
她强装镇定:“只喝了一点点。”
陆曜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站在那里审视着南姣姣。
两个人僵持着,直到南姣姣以为谎言被男人识破时。
陆曜突然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
“我只是担心你。”
熟悉的怀抱带着陆曜特有的气味,南姣姣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多少年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抱过她了。
上次还是两年前的结婚纪念日,他们仅仅是相拥而眠,却也是她最后留恋的温暖。
可是一想起今天喝酒的缘由,她的心底又化为一片涩然。
南姣姣僵硬地推开陆曜,眼中是掩不住的痛色:“陆曜,你出轨了对吗?”
陆曜高大的身躯微僵,他透过南姣姣的眼眸试图看穿她的想法。
“所以呢?”
南姣姣心再次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所以?你不应该解释……”
陆曜他不以为然地打断:“那只是商场上的是逢场作戏,陆家的女主人永远是你。”
南姣姣直觉荒唐,声音发颤:“你觉得我在乎的是陆家女主人的称呼吗?”
她在乎的他们之间十年的感情,是陆曜的爱!
陆曜脸色骤然一冷。
“南姣姣。”
警告的语气直接让南姣姣心尖一颤,无数日夜凝聚的委屈和悲愤喷涌而出。
“我说错了吗?如果我出轨,那你也要像我这样坦然接受吗?”
南姣姣无法遏制全身颤抖,她悲哀地看着自己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到现在他还想让她装作看不见,就此翻过这一篇。
她做不到!
见南姣姣情绪有点失控,陆曜牵起她的手想要安抚:“姣姣,你喝多了。”
“我没有!”
南姣姣眼泪在眼眶中滚动,她甩开他的手,再退一步。
陆曜眸底倏然沉下,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耐着性子劝说:“姣姣,你冷静点……”
“我受够了!”
南姣姣再次避开他,浑身发颤:“陆曜,如果你不爱我了,你可以直说,我们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客厅。
第4章
南姣姣整个人狠狠砸在地上,全身跌地生疼,就好像骨头都散架了。
鲜血从她的鼻下滴滴答答流出……
南姣姣慌张去擦,结果越擦越多,满脸都是。
站在一旁的陆曜眼里闪过一道愧疚,他伸出僵硬的手想要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南姣姣看到他的手,吓得身子一缩,躲开了他。
陆曜的手僵在空中不知所措。
这时,陆曜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起身接了电话——
“陆哥,我肚子难受。”
女人撒娇般的语气透过话筒,在死寂般的客厅意外清晰。
陆曜眸色一凝,他虽然急忙捂住了话筒,但还是被南姣姣听到了。
她的瞳孔微微一震,身子止不住颤抖。
“我马上过来。”
话落,陆曜没再看南姣姣一眼,转身离开。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南姣姣勾起一抹惨淡悲哀的笑,再也止不住泪水,边哭边笑。
笑那个曾经她受一点伤,都会紧张到直皱眉的男人,现在竟然会毫无顾忌的对她动手……
笑自己背弃父母最终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当年,爸妈就觉得陆曜品行不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陆曜跪在二老面前发誓:“我陆曜这辈子,一定会对姣姣好!”
而如今才只过去十年,十年啊……
南姣姣看着掌心满眼的红,在看衣服上的一塌糊涂,和她这个糟糕的婚姻一样。
她开始尝试止血,但是无用,流的血量已经不正常,她顾不得伤心,立刻开车去了医院。
挂号、找科室、排队……
听起来很正常的流程,却让南姣姣慌乱不已,她以前生病的时候都有陆曜照顾她,这些事情也是他在做。
她是第一次自己来。
排队等候的时候,鼻血还在流,虽然好了一点但还是让人狼狈。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护士长不满地拿来塑料桶摆在她面前:“别弄脏地板。”
南姣姣身子一顿,委屈地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
止住鼻血没多久,终于喊了她的号,一进去医生就严肃地看着她:“你现在能联系家人吗?我想和他们先谈谈。”
听到这话,南姣姣不禁苦笑。
家人?
十年前她就和父母决裂,现在的丈夫还搂着小三,她能联系谁呢?
“我就自己。”
医生闻言叹了口气:“那你做好心理准备,根据你的检查报告,初步判定为患了血癌。”
一道惊雷炸响,南姣姣眸光一空,呆坐在椅子上。
后面医生说的话,她完全听不进去了。
窗外飘进寒风刮在南姣姣的脸上,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从科室出来后,她失魂落魄的在等候大厅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大厅里,扶持相伴的老人,围着孩子的家庭,推着父母轮椅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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