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的心像是被狠狠地鞭笞了一下,他无法想象一个孩子面对这些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想让这个禽兽死,可他不能这么做。 “视频呢?” “录像机被我老婆给扔井里了。 “今晚关于微微的事情,如果你敢跟别人乱说一个字,我会拔了你的舌头。 何帅瑟瑟发抖,连连承诺。 苏烟一脚将他踢得撞在墙上,转身
苏烟看得出她在逃避,他不忍心去拆穿她,但她必须治疗,现在她不仅容易受惊吓,还总是从噩梦中惊醒。
她说她越来越糟糕,是她自己知道了什么,可她不愿意跟彭静说,甚至不愿意跟他说。
苏烟掰过她的小脸,让她不得不面对他。
“西北那边的项目在收尾,我负责的部分已经完成。其他项目我全部交接出去了,学校我只是特聘,可以弹性安排。这一个月,我陪你治疗。”
展洵呆住,他又为了她耽误自己的事。
他这样牺牲,她要是不配合说不过去。
“我们在旁边住酒店还是租房子住?”
苏烟猜到她会同意,她总说他会为她妥协,其实她比他更容易妥协。
他笑了笑:“爸妈在附近有套房子,我们住那边。到时候彭医生去那边给你治疗。”
展洵逃避不了,被苏烟带得积极面对。
“彭医生年纪挺大的,让她来回跑太麻烦了,我们来医院就好。”
苏烟道:“家里安静,能保护好隐私。重点是,我的钱给到位了。”
展洵僵了片刻,噗嗤一笑:“算你有钱。”
她其实刚才偷偷查过彭静,是万海医院精神科最厉害的医生,请这样的医生上门服务得多贵?
不过他能补贴每个护士敲门费,足以看出苏烟出手是真的阔绰。
深夜,苏烟侧身,看着旁边熟睡的女人,他在她喝的水里面放了安眠药,她很久没吃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他起身,出了门。
门口奇叔带着睡眼惺忪的文清过来。
文清瞪了苏烟一眼:“你最好有事。”
“微微睡着了,你陪陪她,我要加班。”苏烟很冷漠,是吩咐。
文清恼得不行,摆摆手:“滚滚滚!赶紧滚!”
苏烟没理会她,走了。
顶楼,一个病房门口守着两个人,苏烟打了招呼,其中一个人给他开门,很快两人自觉离开。
房间里的病床上躺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男人还醒着,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他很干瘦,三角眼掀开,疑惑地看到苏烟,粗着嗓子问:“你是谁?”
苏烟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睥睨着男人:“苏烟,展洵的丈夫。”
男人瞳孔猛地一震,不耐烦地说:“我不认识。”
“我妻子是二十四五年前你领养过一个女孩,还要我说得更详细吗?何帅。”
苏烟仍旧冰冷刺骨地盯着何帅,何帅被看得背脊发寒,他只得承认:“上次不是有人问过我了,还要我说得多清楚?”
“不够清楚!”苏烟一字一句,声音很沉。
何帅突然神色微变,态度轻浮,调笑道:“小伙子,你不会是觉得我给你戴绿帽子了,心里不平衡吧?她要不是个雏儿,跟我可没关系,我没碰过下面。”
第159章微微,我们不治病了
最珍贵的人被轻贱,一股怒意从苏烟心底深处无法遏制,疯狂滋生,他伸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恐慌不已,想要呼救,但苏烟的手指在缓缓收紧,让他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
有那么一刻,苏烟想了结眼前的畜生,但他强迫自己松了手。
何帅得到解脱,大口喘着粗气地嘶喊:“救……救命。有人杀人了……”
苏烟让何帅喊着,直到何帅发现无人应声,他很绝望:“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你对微微做的事情给我说清楚!如果你敢撒谎,就不是废了你这么简单。”
苏烟眸光阴鸷,声音冰冷,让何帅不禁打了个寒战。
何帅恐惧地看着他,他被断老二的事历历在目,今天中午他吃过饭,被他们监狱的老大在裆部划了一刀,他那玩意儿当场离他而去。
在他晕厥前,老大说:“得罪了京海码头的人,算你倒霉。”
他什么时候得罪京海码头的人他不知道,但京海码头的名头,即使他常年生活在农村,也如雷贯耳。
那些人心狠手辣,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让人闻风丧胆。
何帅看到苏烟像是看到了活阎王,展洵怎么就跟京海码头扯上关系了?他哪里敢说对展洵做过的事,那不是找死吗?
“不说?”苏烟俊脸上渗透着缕缕森寒。
何帅吓得浑身直哆嗦,只能避重就轻:“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有那个瘾,展洵送到我家才两岁,小女孩长得水灵漂亮,我就起了歹念,平常我就摸摸她,后来被我那个神经病老婆给发现了,她就开始打展洵,展洵被打得鼻青脸肿我没兴趣。”
“就这么点事,摸摸孩子不是什么大错吧,她反正那么小,懂什么?你就放过我吧,打展洵的是我老婆,她死了,那死女人死了才是报应,她打得很狠的,经常荆条子甩过去,展洵就在地上爬……啊……”
砰的一声,苏烟把病床掀翻了,何帅滚了出去,痛苦地哀嚎。
苏烟浑身散发着寒意,他走到何帅身边,一脚重重地踩在何帅身上,这个人渣毁了微微的一生,却只觉得就这么点事。
但跟这种人多说无益。
他阴沉着脸,很想将何帅加诸在展洵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奉还,可纵然他把何帅凌迟,那些痛苦还是无法消弭,展洵还是要用一生去承受。
苏烟不敢再往下听,可他不得不继续问:“还有呢?”
“没……没……真没了!”何帅惊恐不已,朝着门口爬。
苏烟的脚挪到了何帅的肩胛骨上,他缓缓慢慢往下踩
何帅惨叫连连,病号服上渗出血水来。
苏烟眸光中染上层层戾气,声音不紧不慢:“你肩胛骨里面打了两颗钢钉,刚才是因为麻药所以没知觉。”
他淡淡地说明,没有威胁,只是脚底越压越狠。
苏烟的行动告诉何帅,如果他不说,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剧烈的疼痛让何帅冷汗岑岑,他惊恐不已:“我每天把她绑在柱子上,让她看我干我老婆,我把我老婆干晕了,会对着她打飞机。”
何帅如实说着,苏烟踩他的力气不减反增。
所以展洵记得。
文清跟他和彭静提起过她们遭受过性骚扰,展洵从那以后对男人有防备。
苏烟以为到此结束,何帅却因难忍痛楚,继续说自己的罪行:“后来展洵长大了点,我想强她,让我老婆发现了,我老婆把她打得稀巴烂后泡盐水缸里,看着就恶心。之后我得知拍虐待的视频可以赚钱,就去借了个录像机,故意在我老婆面前装作要强展洵,那个疯婆娘就会打烂展洵泡盐水缸,但没多久展洵就被她爸接走了。”
苏烟的心像是被狠狠地鞭笞了一下,他无法想象一个孩子面对这些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想让这个禽兽死,可他不能这么做。
“视频呢?”
“录像机被我老婆给扔井里了。”
“今晚关于微微的事情,如果你敢跟别人乱说一个字,我会拔了你的舌头。”
何帅瑟瑟发抖,连连承诺。
苏烟一脚将他踢得撞在墙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病房。
门口不远处站着奇叔,苏烟神色难看,走过去吩咐:“让他这辈子都待在监狱。”
奇叔听到了里面凄厉的惨叫声和金属剧烈的哐当声。
他看着苏烟长大,从未见他发过火气,这是第一次,刚才他很怕苏烟做傻事。
也许只有展洵能平息他的怒火。
“你一走,微微就醒了。安眠药不管用,看来只得你陪着。”
苏烟没做声,朝着电梯口跑去。
病房里,展洵听文清说苏烟去加班了,心里空落落的,文清让她睡觉,可她只是觉得眼睛困,脑袋晕,根本睡不着。
她看到文清的眼皮子耷拉着,困得眼里冒水光,笑着说:“清清,要不你去沙发上睡一会吧。我看会书,说不定就睡着了。”
她拿过床头的书看。
文清没去沙发,趴在病床扶栏上,眼皮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垂,嘴里还在碎碎念,跟说梦话似的:“我不困,我不困……”
突然门猛地被人推开。
展洵和文清同时吓了一跳。
是苏烟。
他几乎是冲到展洵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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