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离开老宅,将门重重合上。 回家路上,傅砚恒才想起有新消息,打开手机看,是江烟发来的。 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可是响了一声又一声,江烟始终没接电话。 傅砚恒的心底倏地就莫名不安,没多想便开车赶回家。 推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到处都没有江烟的身影。 最后是在阳台上找到的她。 江烟背对着傅砚恒,白色裙角被风吹得一扬一落,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傅砚恒看着她的背影,总
回到家傅砚恒将江烟推进浴室,帮她把水温调好才走出去。
“先洗澡,别着凉了。”
江烟低低应了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热水淋在身上,冲走了些许冰冷。
或许严复说的没错,离婚并不是他的本意。
江烟想着应该问清楚,可走出浴室时,傅砚恒竟不在家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了门,他却都没和她说一声。
失望涌上心头,说不出的难过。
江烟将传票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每多看一眼,心上就多一道裂痕。
犹豫再三,她给傅砚恒发了条消息。
“你去哪儿了?”
没几分钟,手机一震。
江烟打开,却是一瞬浑身冰冷僵硬。
只见照片上一只白皙的手拿着颗草莓,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生辉!
“你老公在给我洗草莓。”
“对了,钻戒好看吗?你老公给我买的。”
第五章 白色裙角
江烟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条消息,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没那么疼了。
也是,疼了那么多回,该麻木了。
她按灭手机,眼睛干涩发酸,却也没有眼泪。
一个人要多失望才能放手?江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和傅砚恒的感情好像走到了尽头。
一厢情愿的付出支撑不了两个人的婚姻,十年的爱,到底是落了个这样的结局。
江烟坐在沙发上,将住了七年的家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
玄关处的兰花,是刚结婚时傅砚恒挑的。
电视冰箱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买的,窗帘是江烟最喜欢的淡紫色,床单则是傅砚恒喜欢的灰色。
情侣样式的毛巾牙刷,是谈恋爱时傅砚恒要求的,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墙上的婚纱照是当年从几十张照片里选出来最好看的那张。
当年拍照的时候,傅砚恒对她说:“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婚礼,但我会让你幸福。”
江烟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年轻的时候总以为婚姻能让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可后来成为律师的她最清楚不过,法律留不住一个人的心。
江烟父母双亡,是傅砚恒给了她一个家。
但现在,这里也不再属于她了。
另一边,傅家老宅。
傅砚恒洗完手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发现茶几上空无一物,皱起眉看向一边的温菀:“我手机呢?”
温菀眼神闪了闪,拿给他:“刚才有人给你发消息,我就看了一眼。”
傅砚恒接过,眉心更紧:“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
嘴边的笑僵了僵,温菀受伤一般地看着他:“是不喜欢别人动,还是不喜欢我动?”
这样的对话发生过无数次,每一次的答案都一样。
傅砚恒没理她,转身对厨房里的傅母说:“花瓶给您送回来了,我走了。”
傅母哎了好几声把他拦住:“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多陪陪菀菀!”
“妈。”傅砚恒神情不耐,但终究是没说出难听的话,“西西一个人在家。”
听见江烟的名字,傅母眼底露出厌恶。
“她那么大一个人了,自己在家还能出事?我每次叫你回来陪陪我,她总是有理由把你叫回去。今天你就不准走!”
说的是没错,一个成年人独自在家发生不了什么事。
可傅砚恒的眼前浮现出下午的那一幕,江烟走在雨中,一双眼被雨水浇得没了光彩。
他心底总有些不安,想等她洗了热水澡出来再问,却被傅母一个电话叫走。
傅砚恒还是没听傅母的留下,走到玄关处去换鞋。
临走前,他转头看向温菀,声音清冷:“工作自己找,别想着去我那儿。”
说完,就离开老宅,将门重重合上。
回家路上,傅砚恒才想起有新消息,打开手机看,是江烟发来的。
他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可是响了一声又一声,江烟始终没接电话。
傅砚恒的心底倏地就莫名不安,没多想便开车赶回家。
推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到处都没有江烟的身影。
最后是在阳台上找到的她。
江烟背对着傅砚恒,白色裙角被风吹得一扬一落,她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傅砚恒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像是要随风而去。
他心里紧了紧,上前一步:“怎么坐在这儿?”
风声呼啸,江烟的声音仿佛被风吹散了。
“傅砚恒,离婚……我同意了。”
第六章 输的彻底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傅砚恒却听不懂了。
他眉心皱成一团:“你说什么?”
江烟转过身,那双眼睛跟傅砚恒下午看到时的没有半点区别,黯淡、疲惫。
她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我们离婚,我放你走。”
傅砚恒目光晦暗,嗓音跟结了冰似的:“你又在无理取闹什么?”
见他一副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江烟觉得好笑,法院传票是他送来的,现在却来装傻。
可她笑不出来,傅砚恒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刀子,将她的心伤得鲜血淋漓。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的脸色都不好看,空气都是凝固的。
江烟突然想起来十年前,他们也是这样站着,在学校的一棵桂花树下。
那时的傅砚恒对她笑得温柔,声音也温柔,他说:“要是十二月下雪,你就做我女朋友,好吗?”
他们身在帝都,十二月怎么可能不下雪。
换作是别人,江烟连赴约都不可能,可他是傅砚恒,是她同样也喜欢的人。
他们在一起后没多久就是冬天,初雪那天他陪她堆了个雪人。
站在冰天雪地里,江烟却看见了傅砚恒眼中炙热的爱。
她问他:“如果我们以后分开了,你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傅砚恒回答她:“我们不会分开。”
誓言在说出口的那一刻都是真的,可又有那句誓言真的被实现?
就像现在,江烟再也不能在傅砚恒的眼睛里看见从前的炙热。
她撇开视线看向远方,嗓音微凉:“今年帝都的雪,不会和以前的一样好看了。”
帝都的雪每年都会下,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傅砚恒怔了怔,眼底情绪复杂不明。
翌日醒来,江烟下意识伸出手,却扑了满怀冰冷。
她睁开眼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傅砚恒睡在了客房。
十年来,他们第一次分房睡。
压下心中苦涩,江烟起身收拾赶去律所。
下午,江烟接的案子开庭审理。
严复看过她准备好的证据后,比她还信心满满:“绝对能胜诉。”
江烟强扯出抹淡笑:“师兄放心,不会砸你的招牌的。”
不料严复却突然盯着她看了几秒,而后轻叹口气:“不想笑就别笑了,挺丑的。”
他语气调侃,这次江烟的笑带上了几分真心。
将江烟送到法院,严复给她加了句油就走了。
刚要和委托人一起走进法庭,助理倏地出现拦下江烟:“傅律,对方律师换人了,听说不太好对付,您小心。”
她点点头,没太在意,对她来说对手是谁并不重要。
但很快,江烟就发现她错了。
而且是错的彻底。
在推开门看到温菀的那一刻,江烟狠狠怔住。
但温菀丝毫不意外,甚至满眼势在必得。
她扬着手中的资料走到江烟面前,勾起抹挑衅而得意的笑:“这是砚恒帮我准备的。”
顷刻间,江烟脑海里准备好的辩护说辞悉数模糊。
一场官司下来,她无数次被温菀手上的钻戒刺痛眼睛和心脏。
最后的结果,江烟败了。
她输给温菀的不止是这一场官司,还有傅砚恒。
第七章 一意孤行
严复收到助理的消息后就赶来了法院。
稳赢的官司最后输了,他想着江烟一定难过。
可等江烟走出法院,却见她眼眶都没红。
走上前,安慰的话都没了用,严复顿了顿:“晚上师兄请你吃饭?”
江烟闻言竟笑了笑:“怎么,庆祝我越学越回去?”
话刚落,身后响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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