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真的是招呼不周! 二小姐头回来王府,没吃没喝的,就已经给他们忙活了半天。 青宝率直,来了一句,“庆嬷嬷,管家,我们小姐画的符,你们不给银子吗?小姐画符很费力气的。 陆谨昀:不要说得我那么没用,全盛时期这种符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是她也没有否认自己画符要收钱。“你们把账挂到晋王名下也可以的,我会找他收。 收些金紫气运,就相当不错。 这种理直气壮挂了账的,她能扒拉更多更精纯的,跟随便蹭的不一样。 怎料庆嬷嬷和管家不敢。 “我
她执着朱砂笔,在上方虚空画了一道符。
收笔那一瞬间,管家他们都看到四支蜡烛同时火焰一摇,好像有风吹过一样,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感觉到有风。
不等他们讶异,就看到在烛光映照下,灯笼底下的白纸上渐渐地浮现血色的光影。
不规则的,渐渐地映满了整张白纸。
就像是溅落的朵朵血迹。
但是那个灯笼明明没有变化。
众人屏息着,又看到那些血迹渐渐地加深了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红,再变成浓重的黑。
黑色又流动起来,随着烛光摇曳,渐渐地组成了一个——
双眼血泪的女子的脸!就这么突兀地,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恐怖无比。
“啊!”
管家失声叫了起来,退了一步。
庆嬷嬷也是脸色发白。
但再定睛一看,白纸还是白纸,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他们的眼睛花了。
可是众人都浑身发寒。
就连已经对陆谨昀的本事有些心理准备的青音青宝也吓到了。
“二小姐,这,这是什么?”庆嬷嬷声音颤抖着问。
陆谨昀看着那个灯笼,眼神有些复杂。
“你们刚才看到的,是这个灯笼点起烛火之后内壁显露出来的图案,但是在灯笼外面是看不出来的。”
陆谨昀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一旦晚上点亮这三盏灯笼,就是树上挂着三张血花鬼脸,这三张鬼脸,就一直挂在王府的前院。”
管家想象着那画面,生生打了一个激灵,寒气从脚底直冒到头顶。
“这其实是一种邪恶的符咒,灯笼加了符咒,又有光,就会成为一个吸气运的漩涡,挂上三天,住在这王府里的人就会渐渐虚弱,生病。挂上十四天,就得有人死亡。”
陆谨昀手轻扇了扇,就把那四支蜡烛灭了。
她又接了下去,“若是王府里本来就有生病的人,就是这个人先死。而王府里现在身子骨最差的人,就是晋王吧?”
“嘶!”
管家和庆嬷嬷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竟然是想要王爷的命?”
“不过,晋王有大气运,也许能撑久一些,先死的也有可能是挂了灯笼摸了灯笼的管家你。等你一死,灯笼吸了死气就更厉害了,就会轮到晋王。”
陆谨昀没有那么心软,所以哪怕看到管家脸色都白了,她还是很坦白地说了这么一句。
管家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们都相信陆谨昀的话!
因为刚才是真看到了烛光照出来的女人脸。
庆嬷嬷又怕又气,双手都在颤抖。
“此事一定得告诉王爷!青福侯好大的胆子!”
陆谨昀想了想,“青福侯知不知道灯笼能要晋王的命还不能确定,但是,做这灯笼的人得先抓起来。”
“对!柳家,柳家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在灯笼上用符咒!”
陆谨昀心里也有些担忧。
她看向青音青宝,“你们不是说,没有怎么听说过有人画符卖符吗?”
之前听到她们这么说,她还以为这个大周没有什么玄门。但现在看到这三个灯笼,证明不是这样的,邪修才会用的恶毒符咒都出来了啊。
还有林嫣然身上发生的事。
她最讨厌这些不干人事的家伙了。
她之所以会死,就是一群邪修被他国收买,断了国之龙脉。而她因为灵力最强,修为最高,符术也最厉害,接下了修复龙脉的任务。
但终究事关国运,修复时的灵力反噬太强了,把她给炸飞了。
所以,她跟这些心术不正的玄门败类有仇。
庆嬷嬷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头,“二小姐,青音她们只是没有机会接触过这些。实际上,求符探风水摆阵之类的,深宅大院里并不少见。”
青音青宝年纪小,她是想教她们照顾王爷的,自然没有让她们接触这些。
“就是宫里。”庆嬷嬷压低了声音,“都一直有人请符。”
“对,那些夫人小姐也喜欢请平安符。”管家也点头。
但是,他们没有听说过这么恐怖恶毒的。
青宝看着那灯笼,觉得后背寒毛直竖,“小姐,是灯笼里头贴了符吗?那是不是把这几个灯笼烧了就行?”
“不是……”陆谨昀说,“里面没有贴符,而是这灯笼罩子,用的就是死物的皮,加了药物和尸油,浸泡制作而成。”
“尸、尸油!”管家脸色又是一变。
完了,他的手还能不能要?
他摸过啊!
第71章 会折寿的
陆谨昀好像是看出了管家的想法。
“放心,这双手洗洗还能要。”她安慰得很有诚意。
管家老眼含泪。“二小姐,那要用什么洗?是不是得去寺里求些供在佛祖面前的香灰?”
陆谨昀讶然,“管家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这样效果也有但是微弱。但你真想选择这个办法,我倒也不好阻止,我修玄术的人,就不和佛门抢了。你去吧。”
她本来想帮忙的,没有想到管家竟然想用这样的办法。
管家听着觉得不对,庆嬷嬷已经退开一步离他远些。
“老云头,你去寺庙,坐马车急赶慢赶也得大半个时辰。”
那这大半个时辰,他的手。
想想都很膈应。
管家神情一滞,他现在举着手,动都不敢手。
虽然自己是看不出来手上的什么不干净,但心里那一关就是怎么都过不了啊。
难道他要一直这么举着手?
“二小姐,您还有别的清洗办法吗?”
陆谨昀点头,“有啊。我在你手上画道净化符就行了。”
管家顿时嘴角抽了抽。
那他为什么要大老远地赶去寺庙?
“能不能请二小姐画符?”
“手伸出来吧。”
陆谨昀执了笔,就在他手掌上虚空画了一道符。符成笔落,管家隐约看到有点点金光消融进了自己的手掌。
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怎么形容,但是,他确实觉得手清爽了。
“这就好了吗?”
“不是啊。清水洗洗手还是必要的,图个安慰。”
虽然,净化符洗过已经特别干净了。
庆嬷嬷忍不住想笑。
她看陆谨昀是越看越喜欢。
这姑娘沉着冷静,又不死板。最重要是,有本事。
“二小姐,那这灯笼该如何处理?”她问。
“我带回去啊。”
被练了尸油的姑娘,很惨。
她既然已经遇到了此事,沾了因果,这事她就不能不管了。
“二小姐把这样的灯笼带着,不会不舒服吗?”庆嬷嬷还是有些担心。
“制灯笼的人才要不舒服。”
陆谨昀摇了摇头,她有什么可不舒服的?
庆嬷嬷听她刚才说修的是玄术,也没有多问。她猜测,陆谨昀是在乡下的十年反而得了大造化,学了这些本事。
虽然这与其他贵女千金完全不一样,可能大多人会鄙视说什么旁门左道,但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王爷喜欢就行啊。
“快给二小姐奉茶,上点心。”管家也回过神来。
他们这真的是招呼不周!
二小姐头回来王府,没吃没喝的,就已经给他们忙活了半天。
青宝率直,来了一句,“庆嬷嬷,管家,我们小姐画的符,你们不给银子吗?小姐画符很费力气的。”
陆谨昀:不要说得我那么没用,全盛时期这种符跟喝水一样简单。
但是她也没有否认自己画符要收钱。“你们把账挂到晋王名下也可以的,我会找他收。”
收些金紫气运,就相当不错。
这种理直气壮挂了账的,她能扒拉更多更精纯的,跟随便蹭的不一样。
怎料庆嬷嬷和管家不敢。
“我们怎能挂王爷的账。”
这是他们自己私人的东西啊。
庆嬷嬷大概懂一点行情,就递了两张银票过来,先帮管家付了,回头管家再还她也不迟。
青宝不客气地接了银票。
庆嬷嬷还看到她飞快地翻开看了眼面额。
她哭笑不得。
原先这两个丫鬟可是最听她话的,现在看来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一切以陆二小姐为先。
陆谨昀喝了盏茶,又吃了两个点心,这才把今天抄的经拿了出来。
“这是今天去长宁郡主府抄的经,你们找机会送入宫去,能让皇上看到即可。”
青音有些讶然。
不过,在晋王府里她没问,回去的马车上,她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姐,那ꔷ经文,放在郡主府也会被送入宫的啊,为何您要让王府的人送进去?”
听起来好像有些多此一举。
陆谨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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