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飞魄散的那种。 可爸爸却说—— “先离婚再死,陆家不能丧偶。 后来,爸爸和新妈妈结婚那天,妈妈在床上安静地睡了。 再也没有醒来。 …… 我叫陆恩恩,今年四岁。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可我的爸爸却把我和妈妈关在了家里,不让我们出去。 保姆阿姨走的时候说,我的爸爸要和他的白月光蒋蔓在一起。 所以不要我们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白月光,只知道当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她眼眶红了又红。 清晨。 妈妈的房间门开
以前生病不舒服时,妈妈总会做馒头让我吃。
可我不喜欢,就会偷偷扔掉。
现在没东西吃,我只能捡起馒头啃了起来。
可没吃几口,肚子一阵发疼,疼得我全身发抖,眼泪都要出来了。
恍惚中,我好像听见了爸爸熟悉的声音。
吃力睁开眼,竟然看到了身穿西服的爸爸就站在门口。
“爸爸···”我哇地哭了出来。可爸爸就站在门外,没有任何要进来的打算。
我赤着脚走出去,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爸爸……”
我走到爸爸身边,想要他抱抱我。但爸爸低头扫了我一眼,随即皱起眉:
“邋里邋遢的,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在地上留下一串灰尘脚印。
再抬手抹了一把脸,手背上都是鼻涕。
爸爸的脸越发黑了。
“丢人!”
我仰着头,小心翼翼地问他:
“妈妈不舒服,爸爸你去找个医生来好不好?”
我想,如果爸爸有空多来看看妈妈,她一定会好的更快。
但爸爸太忙了。
之前的保姆阿姨说过,爸爸要和别的女人抱个弟弟,
所以没时间来陪我。
爸爸听到我的话,依旧板着脸:“她一年到头哪天没说过她不舒服?
随即看向床上的妈妈,语气越发生冷。
“徐婉瑜,你就不能消停吗!教小孩子撒谎,没有个当妈的样儿!”
我不懂爸爸说的什么意思
但妈妈没有教我撒谎。
妈妈不解释,我只好轻轻扯住父亲的衣角:“爸爸,我说是真的。”
只要请个医生来,或者直接带妈妈去医院,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可能是我的手脏兮兮的,爸爸猛然扯过衣角,不让我碰。
他看着我,面若寒霜。
“徐婉瑜,你无理取闹要有个度,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说完他大手一挥,将桌子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
发出‘嘭’的一声脆响。
爸爸又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举止。“好好收拾干净你女儿,等婚礼结束,我会让你们离开这里。”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门再次被关上,我想爬到妈妈身边可肚子又痛起来,我没有力气了,连眼皮也越来越重。
妈妈说过,人不舒服的时候,睡一觉就有力气了。
我给自己唱起摇篮曲。
以前妈妈总会唱歌哄我睡觉。
这次,我自己哄自己。
“恩恩……”
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声音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渡着一层光圈的妈妈朝我走来。
她手里拿着一条漂亮又干净的公主裙,还有大大的肉包子。
真好,妈妈终于醒了……
……
我的爸爸讨厌我。
因为我是女孩子,所以他要和妈妈离婚。
妈妈哭着说如果爸爸不要她了,她会被系统杀死。
魂飞魄散的那种。
可爸爸却说——
“先离婚再死,陆家不能丧偶。”
后来,爸爸和新妈妈结婚那天,妈妈在床上安静地睡了。
再也没有醒来。
……
我叫陆恩恩,今年四岁。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可我的爸爸却把我和妈妈关在了家里,不让我们出去。
保姆阿姨走的时候说,我的爸爸要和他的白月光蒋蔓在一起。
所以不要我们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白月光,只知道当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她眼眶红了又红。
清晨。
妈妈的房间门开着,我看到妈妈看着床边的空气,双手合十作揖。
“求求您,恩恩不能没有妈妈,能不能让我再多待几天……”
妈妈以为我听不懂,没有避着我。
但我知道,是一个叫系统的坏人想要带走她。
没关系,爸爸把我们关在这个大大的别墅里。
我们出不去,系统肯定也带不走妈妈。
妈妈抬起头时看见了站在门前的我,眼底闪着泪花。
我将小手放下,不再透过缝隙看她,而是探头做了个鬼脸。
可是妈妈没有笑出来。
她朝我走来,蹲下身子抱住小小的我。
妈妈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啊,像春日里的暖阳。
我的脸上忽然湿漉漉的一片,抬头一看,发现妈妈在哭。
我抱住妈妈,小手紧紧拉住她的大手:“妈妈不哭,恩恩长大后,一定会保护你!”
等我长大,一定会赶跑那个叫系统的坏人。
妈妈听了我的话,将我抱得更紧。
我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但妈妈的怀抱香香的,是我最喜欢的气味。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西装笔挺的爸爸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开心地奔过去。
“爸爸!”
这些日子里,我和妈妈都好想爸爸,妈妈看到爸爸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跑的太快了,一个趔趄,直直摔倒在他面前。
爸爸离我很近,可是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略过我直直走向妈妈。
皮鞋的边缘踩到我的裙摆,留下一个黑印。
我看着那脏印,觉得很委屈。
妈妈大步走来,紧张地将我抱起起,问我疼不疼。
我看到她红了眼,突然就很想哭。
什么是疼?
大概就是眼泪止不住的往外蹦。
我和妈妈都很疼,可爸爸应该是不疼的,因为现在的他面无表情。
我伸出小手摸向妈妈的脸,擦掉她眼角的泪:“妈妈,恩恩不疼,你别哭。”
妈妈静静看了我好一会,溢着水雾的眼里满是温柔和不舍的爱意。
她骤然转身,拉着爸爸的衣角,满是哀求:“求求你,能不能不要现在离婚。”
爸爸闻言,脸色黑沉了下来:“徐婉瑜,你是不是又要说,现在离婚你就会消失?一句谎话你到底要说几遍!”
年仅四岁的我,隐约明白了什么。
那个叫系统的坏人同妈妈说,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就会把妈妈带走。
看着妈妈悲凉痛苦的神情,我觉得很难受。
我喜欢每天都开心的妈妈。
妈妈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妈妈……”
我走上前,不想让妈妈继续恳求爸爸。
可妈妈却执拗的拽着爸爸的衣角,我小胳膊小腿拽不动她。
这时,敞开的门外进来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肩膀上,看起来很漂亮。
这就是白月光吗?
我不喜欢她,但爸爸看她的眼神很柔和。
我愣愣的看着他们二人,从前爸爸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妈妈的。
那个女人看向妈妈,嘴角勾出一抹笑。
“果然是长得有点像我,但往后该物归原主了。”
“徐婉瑜,你拿好离婚补偿,别再肖想那些不该想的。”
她的话让妈妈的面色一寸寸白了下去,我的心也揪成一团。
我不愿看到妈妈难受。
眼见那个女人还在耀武扬威地刺激妈妈,我快步跑上前,伸手狠狠推向那个女人。
“坏女人,不许你说了!”
结果我刚靠近她,爸爸就一把将我拂开。
嘭!
我又摔了个屁股墩。
原本就有些红肿的手心,因为这一摔又多出了几条划痕。
我感觉掌心火辣辣的疼。
爸爸沉着脸瞪了我一眼:“没教养的东西!道歉!”
我顾不得疼痛,大声反驳:“是她先欺负妈妈!”
爸爸更生气了,扬起巴掌就要落在我的脸上。
妈妈从后面扑了过来一把护住了我。
“陆泽修,恩恩是你的女儿!”
听到妈妈的话,爸爸怒气不减反增:“当年她怎么出生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不懂,可我看到妈妈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得惨白。
第2章
我抱着妈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我不要爸爸了……”
妈妈紧紧回抱着我,一下又一下拍着我的后背。
爸爸看着妈妈,面色铁青:“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毫无教养,当初就不该让她出生!”
他的话如同刀子一样割着我和妈妈的心。
从前他再怎么厌烦,也不会说出这样的狠话。
妈妈神色痛苦的看着爸爸视若珍宝地牵着女人的手一同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恩恩!”妈妈在喊我。
空荡荡的客厅,她温柔的看着我,眼底闪着泪花。
“妈妈想和恩恩多呆一会,恩恩可以多陪陪妈妈吗?”
我连忙回到妈妈的怀中:“恩恩会永远陪着妈妈的。”
妈妈笑着摸了摸我头,带着我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妈妈将我环抱在怀中,一遍又一遍摩挲着我的小脑袋。
“恩恩,如果有一天妈妈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你一定要勇敢,要照顾好自己,好好长大……”
我很是疑惑,爸爸不是不让我们离开这里吗?妈妈能去哪里?
“很远的地方,是哪里?月球上吗?妈妈能不能带上恩恩一起?恩恩不想离开妈妈。”
我仰头望向妈妈,却瞧不见她此刻是什么神情。
只是滚烫的泪水又从妈妈脸颊滑落到我脸上,砸得我有些生疼。
她紧紧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