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原本他们是跟着永宁侯府的马车出城的,但是早晨人太多,一路上都是行人和各个府邸的马车,他们没找到机会动手。 永宁寺更是人多不能动手,便只能等回去的时候人少再找机会。 他们兄弟几个等到午时,都没见到永宁侯府的马车回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时候突然收到京城中兄弟用信鸽寄来的信,说是那位县主今日坐的是清平公主府的马车。 第145章 一番筹谋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如此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告知他
楚慕倾随意道:“不小心弄丢了。”
“哦哦。”
白芷也没多问,反正她们小姐最不缺的就是簪子步摇,丢一个也不打紧,只不过那个簪子是容贵妃赏的而已,不过瞧着小姐也不太喜欢,也不知道为何这两次要戴。
等她将楚慕倾的头发打理好之后,小丫鬟也已经把水准备好了,等到楚慕倾洗完澡出来,白芷给她擦了头发。
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时辰也已经晚了,楚慕倾就让白芷出去了。
“问玄。”
楚慕倾给自己挽了一个方便的发髻,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出声。
她刚喊完,一个黑衣人就跪在了她面前。
“主子。”
上一次顾宴辞就已经和他说了,既然已经让他跟着楚慕倾,那日后,他的主子便只有一个人。
楚慕倾听见他的称呼,神色微凝,随即恢复如常,道:“说说今日的事。”
“是。”问玄声音有些低沉,但是依旧能听出来年纪不大。
“我今日按主子吩咐,抢走了清平公主府的马车,后面将那两个人塞了进去,然后就驾着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走。”
“结果走到一半,就出来了一行黑衣蒙面的人,瞧着像是京城那些专门替人杀人卸货的人,武功都一般,但是强在人多,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
当时问玄和那行黑衣人在京郊相遇,黑衣人看见问玄不像是马车夫,倒像是他们同类之人,遂出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会驾着这辆马车?”
问玄冷声道:“与你们何干,让开!”
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齐出手,冲着问玄就来了。
问玄一人对上好几人,不敌,然后重新跳上马车,驾着车就想走,但是马此时已经受了惊,直接冲出了马路。
黑衣人重新追了上来,直接斩杀了马,和问玄又打了起来,问玄想起天冬的话。
“小姐说了,路上若是遇到截杀的人,随意的应付一下就跑便可,一切以自身的安全为主,若是路上无事,就将这人送到你主子那里,让他藏起来。”
最后是问玄假意与他们打斗了一会儿,就找个机会跑了,为首的黑衣人看着他的背影道:“别追了,咱们的任务要紧。”
他们几人都是干杀人的营生的人,平日里就干些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事,前些日子有人找上他们,付了一笔重金,为了除掉一个官家小姐,还是位县主。
今日原本他们是跟着永宁侯府的马车出城的,但是早晨人太多,一路上都是行人和各个府邸的马车,他们没找到机会动手。
永宁寺更是人多不能动手,便只能等回去的时候人少再找机会。
他们兄弟几个等到午时,都没见到永宁侯府的马车回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时候突然收到京城中兄弟用信鸽寄来的信,说是那位县主今日坐的是清平公主府的马车。
第145章 一番筹谋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如此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告知他们,若是他们早上动手了,岂不是就杀错了。
心里道一声晦气,但是忍着把活干了,毕竟他们的工钱是主子和雇主对接,他们拿一单的抽成。
又蹲了一段时间,终于看见了清平公主府的马车,只是驾车的人看着不像是车夫,但是此时几人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让她们逮到了,可不能放过。
驾车的那人估计跟他们是同行,武功倒是也还可以,只是一人怎么和他们兄弟几人斗,还是落荒而逃了。
但是他们没追,做他们这一行的,脑袋都挂在腰上,除非必要,否则还是少得罪一些人。
今日这个同行,谁知道背后是谁,他们犯不着对人赶尽杀绝,省的给自己惹麻烦。
几人对视一眼,都是这个想法,回到马车面前,掀开帘子,看见里面躺着两名女子。
一时有些不确定这两名女子里有没有她们要杀的那位县主。
“你们可有人见过那位县主?”
“没有,自从咱们初五接了这个任务之后,就没见这位县主单独出过门,原本准备初七那日在林府动手的,但是后来又不知为何通知咱们任务取消,改成了今天,哪里有机会见她。”
“老大,那现在怎么办,这个杀不杀?”
今日这群人的老大皱了皱眉,然后道:“这两个都杀了。”
说完就用剑给昏迷的两人脖子一人来了一下,不过须臾间,二人便没有了呼吸。
“老大!”
“今日已经等这么久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是。”
眼下清平公主府马车上的人已经死了,他们也能tຊ交差了。
等他们一行人走了,问玄从暗处走了出来,走近廖寒玉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已经没气了,他伸手拔走了廖寒玉头上的那支珍珠玲珑八宝簪。
问玄将簪子递给楚慕倾,楚慕倾伸手接过,垂着眸子看了一眼,随即对问玄道:“你今日做得很好,退下吧。”
“是。”
等问玄一走,楚慕倾神色不明的盯着簪子看,纤细修长的手指将簪子来回摆弄,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廖寒玉费尽心思不过是为了除掉她然后嫁给三皇子,为了一个男人最终丢掉了自己的命,当真是愚不可及。
这簪子是容贵妃给她的,今日廖寒玉戴着它而死,算不算另一种达成心愿。
想到这里,她神思不由得有些飘渺,那日去林府,她心知没有那么简单,所以白芷问她戴哪根簪子的时候,她便说了这支。
也没什么特殊的,只是觉得容贵妃送的这根簪子,万一到时候有点用呢,比如震慑某些人什么的。
就算没用也没事,左右不过是一根簪子。
今日天冬去解决那些人的时候,她便随意的和廖寒玉聊天。
看,一根簪子,就攻破了廖寒玉的心理防线,如此简单。
那日在林府没人对她动手,甚至连毁她清誉这种低级的事情都没有,林修然和林书兰那种简单的针对一看就是她俩自作主张。
她可不信那些人会突然善心大发,那便只能在密谋着更大的事了。
比如说,想杀她。
而今日,就是最好的机会。
在山上对她动手的是昭乐公主和廖寒玉,而不是林府的人,那便只能说明,那些人在回府的路上等着了。
大家小姐出门拜佛偶遇山贼,横尸山野,众人到时候也只会道一声可惜。
那些人既然想杀她,自然会关注她怎么去的,所以她让问玄抢了清平公主府的马车,将廖寒玉放了上去。
今日能不能活,那便看廖寒玉的命了。
她不是圣人,面对想杀自己的人还要善心大发的放过她。
若是她猜错了,那群人之前见过她,因此放过了廖寒玉,那也没事,先让顾宴辞将廖寒玉藏起来。
棋子嘛,自然是要物尽其用的。
只是可惜了,那些人倒是没辜负她的一番筹谋,廖寒玉到底是没那个命活过今天。
随手将这根簪子扔在了桌上,她将头发重新散了下来,准备上床睡了,结果刚站起来,就被人搂住腰带走了。
不过一会儿功夫,她就被放了下来,抬眼一看,是在一辆马车里。
此刻,顾宴辞就坐在她对面,正单手托腮盯着她瞧。
“月下惊鸿影,疑是画中仙。”
楚慕倾看他,他冲着楚慕倾眨了眨眼,一双眼睛里满是笑意。
“大小姐当真美貌。”
此刻,少女一头秀发披散下来,没了往日的那些装饰,更衬得少女灿如春华,皎如秋月。
顾宴辞不由的看的有些入神,慢慢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身体微微前倾,直至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顾宴辞伸手,将马车里的蜡烛熄灭,此刻马车内就只有月光洒下的一点点亮,透过车窗,落在少女脸上,隐约可见她长长的睫毛和睫毛下那双漂亮的眼睛。
明明楚慕倾此刻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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