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萍的手伸过来,放在他腰间。 霍櫂就像给蛇咬了一样站起来,“你做什么?” 她的手继续晚上缠,想要解他的腰带,“行舟,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就试试吧,一定很舒服。 穗安在屋里,就听到隔壁砰砰砰的响动,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她拉着被子蒙住头,可又想到刚才霍櫂对她做了什么,又起来去刷牙。 一直刷到牙龈出血,她才罢休。 嘴巴倒是干净了,只是胃里一阵阵反酸,折腾的她一夜没睡
光下男人的五官柔和了很多,此时他正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她想把他踹下去。
不是要跟别人琴瑟和鸣吗?来她这里犯什么贱?
“阮穗安。”他忽然喊她的名字。
没等穗安反应过来,他就俯身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很软,还有点微微的凉,吻的也很温柔。
可穗安就觉得刀割一般的疼。
这张嘴,都说过了那么多无情的话,干嘛又来招惹她?
穗安没什么力气反抗,她闭着眼睛,脑袋用力往后仰,黑色的长发铺满了枕头。
霍櫂亲了一会儿,没感觉到她的反抗,但也没感觉到她的迎合,就有些生气。
他故意勾着她,让她失控。
黑暗里,他喘息粗重。
他想,怪不得军营里那些糙汉子说夫妻吵架床头吵万床尾和。
亲亲抱抱,比讲道理管用多了。
他知道穗安身体不好,却又舍不得放开她,就拉过她的手……
第149章 等我换件衣服
穗安睁开眼睛,她捏紧了手指–
男人只觉得头发发麻,甚至没控制好的出了声。
“穗安,就这样,乖。”
乖你个头!
她正想要给他点教训,却被他包住了大手……
“霍櫂,你放开。”
霍櫂去亲她的唇,“不放。”
“你……”
砰砰,“行舟,你睡了吗?我有点事要找你。”
是柳梦萍。
穗安差点都笑了,她还真是不枉住进来。
霍櫂按住了她要抽回去的手,“不管她,继续。”
穗安没他这么不要脸,她蹬了他一脚,“快去吧,万一你青梅想不开从二楼跳下去,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霍櫂去捂她的嘴,“胡说什么。”
穗安想到他的手刚碰过什么,顿时恶心的不行,用力去推他。
俩个人在床上拧来拧去,外面的敲门声就更频繁密集。
“行舟,行舟。”还带了哭腔。
霍櫂这才放开了穗安,他整理好衣服,又把她用被子从头到尾包住–
穗安往下面看去,心想管她干嘛,管好他自己吧。
不过想来门外那位也见多了。
霍櫂打开门后就关上,但穗安还说能听到柳梦萍的哭声。
好像是有蛇。
穗安翻了个身,差点给她笑死。
她住了这么久,别说蛇,就是蛇皮也没看到一点。
外面,柳梦萍哆哆嗦嗦,脸色惨白。
“行舟,真的有蛇,那么粗,钻到我被子里了。”
霍櫂跟着她进了房间,一把掀开被子。
被子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他不由看向她-
柳梦萍却更怕了,“一定爬到别的地方了,床底下,衣柜里,我,我不要住在这里了,我不要。”
她浑身抖得不像话,看着随时都能晕过去。
“我给你换个房间。”
“我不……”她迟疑了一下,抱住了他的胳膊,“你留下陪我,我就住。”
霍櫂立刻就要拒绝,但他又想到穗安这一整晚对他的阴阳怪气,就点了头。
柳梦萍没想到还能这样,顿时开心的要飞起来。
俩个人换了一间房子,霍櫂指着床说:“你去睡吧。”
“那你呢?”她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勾人。
霍櫂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我看看哪里有蛇。”
“行舟。”柳梦萍的手伸过来,放在他腰间。
霍櫂就像给蛇咬了一样站起来,“你做什么?”
她的手继续晚上缠,想要解他的腰带,“行舟,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你就试试吧,一定很舒服。”
穗安在屋里,就听到隔壁砰砰砰的响动,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她拉着被子蒙住头,可又想到刚才霍櫂对她做了什么,又起来去刷牙。
一直刷到牙龈出血,她才罢休。
嘴巴倒是干净了,只是胃里一阵阵反酸,折腾的她一夜没睡。
早上起来,却没看到柳梦萍。
丁香过来伺候她梳头的时候说:“昨晚就送走了,听说上车的时候哭着呢。”
末了,又补充,“少帅没走,是今早才离开的。”
穗安并不关心,只是有点好奇。
昨晚都那么激烈了怎么还送走,是柳梦萍没有满足他?
不过跟她也没关系。
穗安刚吃过早饭,就听到外面车子响,她从窗户往外面一看,霍櫂又回来了,他身边还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拎着药箱子。
她皱起眉头,这是要给她看病?
思忖间,丁香已经来请人。
她拒绝,“你去跟他说,我不用看,我好的很。”
开玩笑,这一试,她孩子还在的事儿不就暴露了吗?
但很明显的,霍櫂不是个能轻易打发的人。
他直接把老大夫给带来了楼上。
穗安关着门,他敲了敲,“别闹,这位白大夫是很有名的妇科圣手,我专门从津城请来的,快开门。”
跑到津城去请,他还真是提防她提防的滴水不漏。
穗安不吭声,低头在桌前练字。
“阮穗安,我再说一次,开门。”
见屋里还没动静,他动了真火。
一大早就去接人,早饭都没吃,她却跟他闹这个。
往后退了一步,他正准备把门踹开,忽然门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霍櫂。
穗安看了外面的人一眼,淡淡道:“我换件衣服,你就一直在外面叫,礼貌呢?涵养呢?
……霍櫂。
那位白大夫也是人精,忙给穗安行礼打破尴尬,几个人就去了楼上的小会客室。
白大夫拿出脉枕让穗安把手放上去,然后就开始给诊脉。
穗安自己医术高超,但她从不藐视每个大夫,她观察着白大夫的诊脉手法,倒是跟自己不同。
同时,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会儿,白大夫狐疑的看向霍櫂。
霍櫂眉心一皱,“怎么了?”
白大夫没说话,又去看穗安。
穗安微微垂头,长睫毛遮挡着眼里的情绪。
霍櫂却急了,“有什么直说,不用避讳她。”
白大夫还是没说话,大概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放开穗安,长长的叹息一声。
“少奶奶身体亏空的厉害,要好好将养呀。”
穗安轻轻伸开手指,把掌心的汗擦在裙子上。
霍櫂当着穗安的面,把一包药渣递过去,“那您看看,她现在喝的药有没有问题?”
穗安的手又收拢起来,冷冷的瞥向霍櫂。
霍櫂根本不在意,挑着长眉迎上,还冷冷哼了声。
老大夫闻了闻,又捏起一撮,问道:“这药是哪位大夫开的?”
没等霍櫂说话,穗安淡淡道:“是我自己,我家是开生药铺子的,手里有几个药方。”
霍櫂瞪了她一眼,问白大夫,“她就是这样大胆,您看看这药方没问题吗?”
白大夫说出了几种药材的名声,“都是温补的好药材,我再加几味补气生血的,少奶奶一日三次,至少要喝一个月。”
霍櫂有些意外,穗安却得意的翘起嘴角。
送走白大夫,霍櫂把穗安拦在角落里。
“很得意?又要说你自己是神医?”
穗安眼神却一瞬黯然了,“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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