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两辈子,韩文韵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话。 她的内心一阵酸涩,又夹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末了,她没敢正面回应,却终究压抑不住只记内心,闭上了眼睛,缓缓落下泪来。 可是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她的脸颊。 韩文韵仓皇睁眼,才发现是宋昭年。 他昂头吻去了她的眼泪。 她应该要拒绝的,可看着这样的宋昭年,韩文韵又贪恋这一抹温
韩文韵转过身来,目光和宋昭年的对上。
宋昭年面前,站着温柔似水的韩文韵。
许是这夜色太撩人,又许是这五年的思念太汹涌。
总之宋昭年再也忍不住,他浓眉一凛,伸手霸道地将韩文韵揽进怀里。
这一瞬间,天旋地转,韩文韵感觉自己心脏停了几秒。
就像一阵电流流过,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上下血液好像都在细微地跳动。
短暂的失神过后。
很快,韩文韵的思绪回转。
意识到现在抱着她的人是宋昭年。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韩文韵伸手想推开。
可却是白费力气,因为宋昭年的手臂堪比钢铁般牢固。
他并未用力,只是堪堪围住,韩文韵就完全推不开。
不,别说推开了,就连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他的胸膛很坚实,他的怀抱很温暖。
韩文韵感受觉到,自己胸腔之中,那颗沉寂已久的心在剧烈跳动。
耳畔,不止传来他温热的呼吸,还有温柔的声音传入耳畔。
“文韵,其实一直以来,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韩文韵听着他神情的陈情剖白,有些不敢置信。
只有她一个……
那之前,那样偏心倪奚婉,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没有等韩文韵问出口,宋昭年就主动解释道。
“你一定是误会了,觉得之前我对倪奚婉那么好,我一定是爱上她了!”
“其实自始至终,我都只是因为你,对她感觉愧疚,想要弥补她而已。”
韩文韵听得却发愣,她没想到宋昭年现在居然还会跟她解释这些。
她垂着眼眸,眼睫倾覆,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内心有些翻涌复杂。
因为她总不能拿着文字中宋昭年爱的人是倪奚婉这件事来反驳他!
第31章
毕竟现在,她虽然没能挽救自己的婚姻。
可是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挽救了自己的命运。
至少她没有死,还活着,还精彩的活着。
这足以说明,就一切都改变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确认:“你真的没有一点喜欢她?”
“没有。”
宋昭年目光炙热望着她,语气深沉:“文韵,自始至终,我都是爱你的,只是那个误会,让我怀疑起自己的爱,我接受不了,你是一个那样卑劣的人。”
毕竟他的三观,他的道德,他所受的教育都不允许。
更何况,当初爱上韩文韵一个最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她的善良。
而当他以为,自己的爱人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因此他才会做出对她冷漠至极的事。
宋昭年眼圈泛红,声音沙哑。
“其实,和你结婚,我真的很开心,最开始,是想要和你一生一世的。”
“我们之间,只是误会太深,我是真心想跟你白头偕老相守一生,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我能多信任你一些,如果没有这漫长的五年分别,该有多好啊……”
他就不会失去她这么多年。
而韩文韵听着这细化,心里更加乱了。
说实话,自从认识开始。
宋昭年一直是个少言寡语的人。
鲜少说这样多的心理话,反而让韩文韵反而不自在起来。
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原本坚硬的心,就会彻底动摇。
因此,韩文韵转过身去,不想面对。
可是手腕,又被他狠狠握住。
“文韵,这是我们的家,你想逃到哪里去。”
韩文韵低垂着头,眸眼里潋滟着水光。
她鼻子酸涩,想哭,却又生生地忍耐下来。
宋昭年拉着她的手,语调温润磁沉。
“跟我过来。”
宋昭年拉着她,去了两人曾经的卧房之中。
一切依旧如旧。
还是两人新婚时的样子,甚至,窗户上的大红“囍”字都没揭下。
依旧牢牢黏在窗户上,只不过五年过去,颜色已经泛白了。
“雅凡,这里是你的家,就算是知道了你的死讯,你的一切东西,我都好好保存着。”
桌上有她喝水的茶杯,还有她做研究需要用到的资料。
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她曾经穿过的衣服。
这个房子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而这些,宋昭年都完好地保存在这里。
什么也没有扔掉。
夜色中,宋昭年的眸色清亮。
“我知道,我们俩之间,已经有了很大的裂缝,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
“这么多年,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活了两辈子,韩文韵是第一次听见他说这话。
她的内心一阵酸涩,又夹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末了,她没敢正面回应,却终究压抑不住只记内心,闭上了眼睛,缓缓落下泪来。
可是下一秒,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她的脸颊。
韩文韵仓皇睁眼,才发现是宋昭年。
他昂头吻去了她的眼泪。
她应该要拒绝的,可看着这样的宋昭年,韩文韵又贪恋这一抹温暖。
过去五年,很多次,她以为宋昭年早已和倪奚婉过上甜蜜幸福的生活。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宋昭年一直都在默默等待自己。
无数暖意涌上心头。
第32章
许是这夜色太过撩人。
又许是两人之间,特有的吸引力。
渐渐的,韩文韵感觉脑子晕晕乎乎。
直到宋昭年细细密密的急促又深情地落下来。
从额头,辗转到鼻尖,再慢慢往下。
烙在她殷红柔软的唇上。
一时间,过往记忆,像是潮水一般汹涌而至。
夜色笼罩着大地,屋内的昏暗的灯光,似乎镀上了暧昧的气息。
韩文韵抬眼看向这个劲瘦有力的男人。
目光落到他结实的胸膛和窄瘦的腰身上,他有副好皮囊和好身材。
这是十多年军营生涯练就的。
一下子,过往和宋昭年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记忆放电影一般灌入脑子里。
宋昭年是韩文韵第一个肌肤之亲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犹记得两人刚刚新婚时,宋昭年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伙。
几乎是每夜,都要缠着她折腾到半宿。
让韩文韵又累又满足。
她那时想不通的便是,宋昭年怎么这样有精力。
每次韩文韵都累得够呛,可他却还生龙活虎。
想到这些,韩文韵可耻地红了脸。
而宋昭年也精准地捕捉到了,他唇角浮出笑意,询问道:“文韵,你脸红了。”
韩文韵伸手摸了摸,脸烫地很。
她伸手想推开宋昭年,可是双手无力,压根推不动他坚实的胸膛。
宋昭年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语气有些愉悦:“文韵……”
韩文韵深吸一口气,故意挪开视线不去看他:“宋昭年,你要做什么?”
宋昭年故意打趣她:“我不做什么,我只是看到你的脸红得厉害,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这样一说,韩文韵结巴着回答:“我哪有。”
她抬眼看了下窗外,有些驱赶的意味在话语中。
“夜深了,是不是该休息了?”
宋昭年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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