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在露台吹风。 谢钦喝了点酒,非要赖叽叽地缠着我,往我身上贴。 我一躲,他就委屈: 「知知,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十分嫌弃:「你喝醉了!」 他迷离的眼神中染上几分笑意: 「那你帮我解酒?」 黑夜中,他的低音似蛊。 我被吓得直冒冷汗,一把把他无情地推开。 「死开!死开!」 隐约地有谢棠哭哭啼啼的声音从房间传来: 「爸爸今天都不理我,还教训我了,凭什么爸爸那么偏心她?就因为她家里有钱吗?」 她妈赶紧安慰她: 「你那么计较干什么呀?就算她是儿媳妇又能怎么样?你姓谢还是她姓谢?她就是一个外人,我就不信,你爸爸他能对自己的儿媳妇比亲女儿还重视?」 「没关系,宝贝女儿,等妈妈跟你爸爸领了结婚证以后,保证让你过得比她还风光!」 谢棠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我勾起唇角冷笑了一声。 到底谁才是外人? 她们未必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正在出神时,谢钦已经把我拉近到身前。 「知知。」 他捂住我的耳朵,与此同时,染着酒液的薄唇落了下来。 「不要听·」 家宴结束第二天,谢钦带我开车出去玩。 「以后,我爸那个女儿不会再来烦你了。」 停车等红灯时,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怎么了?」我满脸疑惑地偏过头,「你不会对她做什么了吧?」 「其实也没什么。」 他拧开矿泉水瓶,「咕噜」灌了两口,喉结上下滚动。 「我只是提醒她,不许她叫你嫂子,因为我不认她这个妹妹;以后也不许她来招你不痛快,否则我会不客气。」 「感觉你爸挺宠着她的……你不怕他知道了找你麻烦?」 他「嗤」了声:「她不敢。」 嚯,真够强硬的。 我已经想象到当时的场面了。 谢钦本身就生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 凌厉的眉眼,单眼皮,下三白,眸光清冷,没有表情时,唇角微微地下耷。 外加上他长得高,跟人说话时,眼皮下压,从高处俯视过来,无端地让人生出一股压迫感。 还有他那几句简短却威胁意味拉满的话…… 谢棠不被吓死就怪了。 虽然从谢棠可以看出来,张女士教育子女的水平令人堪忧,但谢叔还是有意地把一部分资产传给谢宸。 考虑到他才刚刚成年,而且不像谢钦,从小被培养着跟这群做生意的老油条打交道。 所以谢叔只选了一家规模较小的分公司交给他经营。 还给了他一部分海外客户的资源。 谢钦告诉我,过段时间会有一批日本客户来华拜访,估计会带来小一千万的订单。 听到这我可就不困了啊。 虽然谢宸目前对谢钦构不成威胁。 但毕竟也是竞争对立的关系,而且,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私人恩怨的成分。 所以我不想让谢宸谈下这笔单子,免得他小人得志。 我问:「我能进来掺和一脚吗?」 谢钦疑惑:「怎么掺和?」 「如果你想的话,交给我,我能想办法把这笔单子给搅黄了。」 谢宸那边黄了,谢钦这边的机会就多了。 自己男人还是要自己撑腰嘛。 过了一会儿我又补充道:「不违法,但就是有点贱嗖嗖的。」 小说里的商战,无视法律且恶毒。 现实里的商战,没有素质但合法。 「好啊。」他摸了摸我的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我在后面给你兜着。」 我有点出乎意料。 「尊嘟假嘟?」 谢钦这人挺正派的,感觉他从来都不屑于用这种损招,本来我已经做好了被他拒绝然后教育一顿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他却愿意纵着我干这种缺德事儿。 他目光融融,唇间漾着一点笑意: 「就是把天捅破了,我都能给你补上。」 就这样,在谢钦的帮助和掩护下,我在谢宸会客的酒店包间里搞了点小动作。 宴请宾客那日,双方言笑晏晏。 酒酣兴浓时,谢宸叫人打开投影幕布。 他脸上堆着笑: 「我按照您方的喜好,事先准备了一些电视节目。」 客户满意地点头:「阿里嘎多。」 屏幕点亮,全场哗然。 原因无他,只因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节目,是《手撕鬼子》的经典片段。 此外,我还特别「贴心」地附上了日语字幕。 日本客户当场捶桌子暴起:「八格牙路!」 谢宸头上冷汗直流,赶紧切换频道。 这次换成了《一个鬼子都不留》。 再切。 《举起手来》。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