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方怀远给的符能掩盖我腹中孩儿的森森鬼气,否则要是被它发现端倪,我只怕是羊入狼窝。 以我的本事,我没有把握拿下他。 “我自小就胆小,每逢打雷下雨都格外害怕,故而刚才才会是那样的反应。我敛下眉眼,将身上的湿透的棉服脱下拧干,举着在火边烤。 “原来如此,不过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她几个月前已经过世了。它收回目光,忽然感慨道。 我猛地抬头,隐约猜到它嘴里的
方怀远意有所指地看向乌压压的天空,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它抿唇,“我虽生长在黑暗中,这十几年间更是坏事做尽,但我这人,素来恩怨分明,老道你大可不必忧心。”
方怀远点头,毕竟眼前的这个怪物召来的东西,能使天地风云突变,要真的对付起来,只怕要费好大一番力气。
但是,天雷滚滚,它却毫不在意,说明它最初的目的很单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变成这样的东西,它生出的恨意,也仅仅是为了报复它的父亲而已。
“师傅,方师傅。”我和姜岚同时出声,我是因为对这雷声的害怕,姜岚则是担心方怀远贸然答应了它,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姜丫头,你随我留在这里;小徒弟,你带上他直接下去,从这里离开。”
方怀远是指着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示意我们下去。
我毫不掩饰眼里的怀疑,毕竟这么深的坑,我下去肯定得摔个粉身碎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我被雷劈个魂飞魄散。
“放心吧小徒弟,这坑看着深,实则一点都不浅,快下去吧,时间来不及了。”
天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大,仿佛下一秒就会劈在我身上,我的身体止不住的发颤,脑子都有些混沌了,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但还是在他的示意下,咬咬牙顺着洞口滑了下去。
藤蔓划破衣衫,身上的肌肤被一寸一寸的被划破,出于本能,我的手不断地抓岩壁上的藤蔓,但身体还是无可避免的下坠。
雷声渐行渐远,我的脑子逐渐恢复清明,身上的战栗刚刚止住,被划破的伤口就传来刺痛,刺痛蔓延全身,周遭环境昏暗,庆幸的是,我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有水,说明有别的出路。
“小丫头,你可真顽强啊,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竟还如此淡然。”熟悉的阴柔声音从下方传来,我瞪大眼睛努力想朝下面看去。
手上抓着的藤蔓骤然松动,我反应不及,身体不由得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
“啊!”
我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心里想着要是掉下去,我肯定就死定了,毕竟,我是后脑勺着地。
第139章只愿她岁岁平安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席卷全身,只听“咚”的一声,我整个身体便被冰冷的湖水包围。
冰水几乎是瞬息之间就窜进鼻腔,窒息感扑面而来,我拼尽全力屏住呼吸,在水里不停地扑腾着。
说不上是冷还是疼,但我总归还是游到了岸边。
“啧,”它就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好顽强的生命力,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摔死呢,没想到你运气居然这么好。”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死呢。”我反唇相讥,扒拉着往岸上爬。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调整好呼吸后,我慢慢爬起来摸着黑捡柴火,我浑身已经湿透,若是不尽快烤干,只怕还没走出去,我就得病死在这洞里。
它看着我的动作默不作声,只端坐在一块小石头上。
这样也好,我们互不干扰。
我将柴火堆好,点燃后盘腿坐在一旁,火光忽明忽暗,我借着这火光,看清了它晦暗不明的神色。
“这天雷劈不进来,你又何须我师傅救你,分明可以直接躲在这里。”
它似乎很意外我主动开口,轻轻笑道,
“只有那个老匹夫会天真的以为这天雷是你师傅引来的,我可看得分明,那老家伙暗地里搞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今日全被我弄了出来,分明是被天家注意到了,所以,我逃不掉。”
我讶异,它倒是看得挺开,所以它不能死,因为它真正的仇人还活着。
“倒是你,小丫头,我本是邪祟,害怕天雷实属正常,你为何会那么不对劲?”它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还好方怀远给的符能掩盖我腹中孩儿的森森鬼气,否则要是被它发现端倪,我只怕是羊入狼窝。
以我的本事,我没有把握拿下他。
“我自小就胆小,每逢打雷下雨都格外害怕,故而刚才才会是那样的反应。”我敛下眉眼,将身上的湿透的棉服脱下拧干,举着在火边烤。
“原来如此,不过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她几个月前已经过世了。”它收回目光,忽然感慨道。
我猛地抬头,隐约猜到它嘴里的故人是谁,自从奶奶过世,我遇到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和她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
“你是如何认识我奶奶的?”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它,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它见我来了兴趣,调整了一下姿势,慵懒地靠在身后的石壁上,甚至还伸了个懒腰,“原来她是你奶奶啊,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些熟悉呢。”
它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指着我身后那潭水问我,“你可知这潭水从何而来?”
心里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水,该不会来自杨柳村村口那条河吧?
“没错。”它似是看透我心中所想,给了我肯定的答复,“就是你想的那样。”
“当初就是在这个洞里,我头顶被凿开一个洞,魂魄也被活生生抽离身体,恰逢此时,那老匹夫被外面的人叫走,你奶奶如天上的仙女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将一张黄符塞进了我的嘴里,这也是我生出自我意识的主要原因。”
它自顾自地说着,我却遍体生寒。
我的奶奶,明知他经历了什么,不仅不带走尚有一丝气息的他,反而助纣为虐。
奶奶,你到底在图谋着什么,我和秦珏的婚事,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的,你会不会将我腹中的胎儿,也算计了进去?
“否则,我只会和外面那些行尸走肉无甚区别,本着好奇,我便顺着这淳淳水声一直走一直走,走到那边发现一个正在河边浣衣的姑娘,心中难免就起了邪念。”
它的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同时也拉回了我的思绪。
“就是那个被你困在镜子中的女子?”我顺着它的话问道,“你既心悦人家姑娘,又为何要用如此极端的手段,你明明可以请媒婆……”
我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它自小就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所谓的道理肯定也没人教它,它只有本能,而动物的本能,是繁衍后代……
而他彼时,第一次走出暗无天日的地牢,对看到的第一个姑娘心动,在所难免。
“那你后来为什么把她困在了镜中?”
“她死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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