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羡之讷讷道。 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满满的担忧,“你是不是知道我女儿的下落,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找她很久了……” 我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见我们迟迟没有回话的意思,它忽然举起手保证道:“我放你们走,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 “可我不需要啊,我可以直接杀了你,杀了你也能解决问题,你说的这个条件,对我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呢。苏岁安脸上挂着笑,说的话没有半点温度。 方怀远没有阻止,只静静站在一旁看戏,我便知这是他授意的。 胡羡
可你一直拦着我前进,我真的很讨厌别人挡我的路啊,俗话说,事不过三,这都第三次了。”
它一脚踩在胡羡之脸上,神情阴鸷,“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告诉我姓金的在哪儿,”
看着眼前一切,我的思绪被拽回上次见到胡羡之时,彼时我的铜钱剑,只顷刻间就断裂,我毫无还手之力。
一如现在,胡羡之在苏岁安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一样。
我脖子凉飕飕的,总感觉上次我和它待在一个空间那么久没死,简直是福大命大。
它这一系列动作更是打得胡羡之猝不及防,胡羡之直被踩在脚下了,表情都还是愣愣的。
“你刚刚,说什么?我的女儿?你到底是谁?我有一个女儿的事情,就连金总都不知道。”胡羡之讷讷道。
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满满的担忧,“你是不是知道我女儿的下落,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找她很久了……”
我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见我们迟迟没有回话的意思,它忽然举起手保证道:“我放你们走,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
“可我不需要啊,我可以直接杀了你,杀了你也能解决问题,你说的这个条件,对我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呢。”苏岁安脸上挂着笑,说的话没有半点温度。
方怀远没有阻止,只静静站在一旁看戏,我便知这是他授意的。
胡羡之脸色煞白,不知是因为它嘴里的女儿,还是因为它怕苏岁安真的会把它打得魂飞魄散。
苏岁安也不着急,只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胡羡之。
我蹲下身,凑到胡羡之跟前,“我问你,金总人在哪,不让我们回杨柳村,又是为什么,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它紧抿着唇,并没有回答我话的意思。
苏岁安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胡羡之,你考虑清楚,你知道你女儿的下落晚一会,你那捧在心尖上的女儿就多受一会儿的苦。”
“你自己炼出来的蚀心蛊,威力几何,我想你该是知道的。”苏岁安捻起兰花指,还朝手指上吹了一口气。
蚀心蛊,顾名思义,蚀骨钻心,每夜子时都要承受巨大的折磨,一个活生生的人,会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失去神智,久而久之,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任人摆布。
胡羡之闻言,本就惨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说什么?我的女儿……,她到底在哪儿!”胡羡之在苏岁安脚下疯狂挣扎,“你快说!”
“老实点!”苏岁安不耐吼道,“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再叫嚣我就捏死你!”
“方怀远,你不管它吗?你不是自诩清高吗?为什么和这种东西搅和在一起,还放任它如此造孽!”胡羡之见我们都不为所动,便朝方怀远喊道。
方怀远摊摊手,“这我可管不着,它的妻儿都在杨柳村,你一直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往前走,耽误它去救它的妻儿,它对你有怨可太正常了。”
胡羡之眼里刚燃起的光,瞬间熄灭了。
“我不知道金总在哪儿。”沉默良久,它终究还是开口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杜安安传达给我的,至于拦住你们,也是杜安安的意思。”
“杨柳村,十八年前就应该成一个鬼村,是因为宋栖的出生,她身上的气运太强大了,生生让杨柳村的人多活了十八年,她一离开,那东西的报复便开始了。”
胡羡之闭了闭眼,娓娓道来。
“杨柳村原本,不是一个杂姓村,杨姓和柳姓这两大家族住在那,那儿也因此得名。”
“两百年前,一伙强盗趁着夜色摸进了杨柳村,老少妇孺皆无一生还,那个村子,那一晚上,血流成河。”
“后来,他们害怕报复,所以请来道士做法,将那些冤魂全部囚于一口红棺中,以九条锁链将其困在杨柳村村口的那条河里,这一困,就是两百年。两百年来,他们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着自己死前的一幕……”
胡羡之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它那双幽深的眸子看向我,
“你奶奶当初突然隐姓埋名嫁到那里,一定是看出了什么,甚至你的出世,都是她计划好的,若不是你,那群东西早就冲出来了。”
“也是因为你的出生,金总的计划才被搁置,但随着你的离开,那群人便出来了,所以杨柳村的人,才会死得那样惨烈。
而且我没说谎,你也会算那伙贼人的后人,你肚子里还有个鬼胎,你要是去了,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具体是真是假,我不得而知,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儿了吧?”
苏岁安看向方怀远,见方怀远没意见之后才缓缓蹲下身,脸上依旧挂着那一抹笑,“你的女儿,我们刚刚还见到了,你自己安排她拦我们的路,你难道忘了吗?”
第161章自作孽不可活
胡羡之双眼瞪大,满脸不可置信,它嘴唇嗫嚅着,脸色憋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我刚刚安排拦你们的人,明明是杜安安带来的,她说我师兄没了,给我找的帮手……”
胡羡之不停地摇头,想来它在心里,定然在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说服着自己。
“胡羡之,你炼制蚀心蛊交给姓金的时,可曾想过那蛊虫会用到你女儿身上?”我怜悯地看着它,我娘因为它不能魂归地府,不知道这算不算它的报应。
它一直给金总办事,它有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它会被背刺。
不过,它也背着金总搞了不少小动作,譬如我上次被它带到那个地方,我甚至怀疑,它要命书是为了找它的女儿。
“是与不是,你将那女娃召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方怀远‘好心’提醒道,“毕竟杜安安已经让她来帮你了,不是吗?”
胡羡之闻言恍然大悟,它嘴里念念有词,不多时一阵阴风刮过,红衣女子再度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眉头微蹙,不悦道:“这几个人你处理不了?不是说让我拖住他们,你就能将他们拽进无间地狱吗?你耍我?”
无间?
胡羡之竟能开启无间?
无间地狱不是关着那个人吗?若能轻易打开,那人怎么可能甘愿被关在那里那么久,这么多年,莫非他就没有一个手下?
“你是沁儿吗?”胡羡之颤抖着手想去牵红衣女子。
红衣女眉头蹙得更深了,她后退一步,一脸戒备,“什么沁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骤然倒地,双手抱头,表情痛苦,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不要……”
“不要……,妈妈救我……,救命……”
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那张本就奇怪的脸皮一层一层的脱落。
她浑然不觉,便是脱落了,那脸皮也会很快长出来,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便是蚀心蛊,也没有这作用吧?
蛊人……
脑海里不由地飘过这个念头,前不久在书上看过,她这个情况已经不是人了……
她应该,是由一个又一个蛊虫组成的人形……,又或者说,她只是个躯壳,内里已经被无数蛊虫占据。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她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所以才会在胡羡之提到这个名字时,痛苦不堪。
胡羡之双目赤红,苏岁安抬起了踩着它的脚,它颤巍巍地、一步一顿的朝女子的方向走去,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只是它的眼泪,竟是蓝色的……
“是我的沁儿,真的是我的沁儿……”
它嘴唇嗫嚅着,缓缓蹲在女子身旁,试图将满地打滚的女子抱起来。
“自然你女儿,我这个外人都一眼看出来了,你这个做父亲的,竟没有认出来吗?你可得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你们父女二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逢呢。”
方怀远奚落道。
胡羡之没回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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