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婚,叫叶南乔亲自来。 晏辰禹驱车回到晏氏集团,寒意萦绕在身侧,经过他的人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会议室。 各部门依次上台汇报一整年的工作。 助理偷偷觑着晏辰禹的脸色,有点奇怪。 虽然还是一样的冷若冰霜,但眉目间总有些若有似无的孤寂。 开完会后,助理替晏辰禹收拾东西,不小心将一本记事本翻开了。 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都是同一个名字—— 叶南
一路开车来到叶南乔的住处。
房屋里没有灯,院子萧条清冷,仿佛已经许久了没人住了。
晏辰禹蹙着眉来到门前敲门,里面却无人应声。
他又按上门把手,只听‘咔哒’声响起!
门没有锁,被他推开。
晏辰禹心里不免起疑,继续屋里走,整个家,还没云溪别墅客厅大。
他蹙眉把几间房间找遍,半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手上替她拿来的股份转让书,晏辰禹只觉得自己荒唐。
“叶南乔,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径直摔门离开。
回到车上。
晏辰禹直接给助理打去电话:“帮我查一下太太目前在什么地方。”
半夜被吵醒的助理还有些茫然,当听到晏辰禹的声音,他才清醒:“我马上去办。”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云溪别墅里。
晏辰禹端着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飘扬的雪花出神。
他眼下一团明显的乌青,预示着他些天的难眠。
自从叶南乔离开以后,已经有半个月了……
晏辰禹每晚都在做噩梦,梦里叶南乔或笑或闹,但结局无一例外。
她会死在雪地里。
每次从梦中惊醒后,晏辰禹的失眠症都会一次比一次严重。
他揉了揉眉心,情绪说不出的压抑。
却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晏辰禹看了一眼,马上划开,里面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晏先生您好,这里是市人民医院,请问叶南乔女士是您太太吗?”
晏寒心里蓦地掠过一丝不祥,还是回答:“是的。”
接着,就听电话那边医生通知道——
“叶南乔女士已于上午9时过世,请您过来办理一下死亡证明。”
第十一章
“啪嗒”一声,晏辰禹活生生掰断了咖啡杯的握柄。
叶南乔死了?
那个他从没有放在眼里、可离开后又觉得有些别扭的叶南乔,死了?
一句话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少胡说八道!”
晏辰禹劈手挂了电话,随手拿过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他被这通电话搅得心烦意乱,报纸上的黑字好像浮了起来,一个都没落到眼里。
片刻后,晏辰禹把报纸摔在桌上,微怒着拿过了手机:“叶南乔,你这次真的闹过头了!”
然而“嘟嘟”响了一声又一声,最后自动挂断了。
晏辰禹一连拨了四五个过去,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慌意在心头蔓延开,晏辰禹连西装都没拿,快步走了出去。
出门时助理迎了上来,但晏辰禹好像没看见他似的走进电梯,把助理的话远远抛在了身后——“晏总,股东们在会议室等您。”
助理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有点摸不着头脑。
一辆迈巴赫从停车场驶出,直朝人民医院而去。
晏辰禹死死盯着前方,竭力压制住心底隐隐的不安,抓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得青筋浮出。
他只花了平常一半的时间就到了人民医院。
门诊大楼。
就在晏辰禹大步往里走时,一个身形高挑、穿着白大褂的的男人伸手拦住了他:“晏总?”
不知为何,短短两个字里带着莫名的讽刺。
晏辰禹扫了一眼眼前的陌生人,正想越过他时,却被男人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你是来给南乔办手续的吗?”
男人对晏辰禹眼底一掠而过的阴鸷视而不见,声音冷硬:“我叫谢意,是这里的医生,也是南乔小时候的邻居。”
晏辰禹眸光渐冷,寒声道:“她在哪?”
谢意沉默了一下:“她有严重的强直性脊柱炎,而且一直心情抑郁,剧痛发作时咬断了手腕上的血管,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
“根据南乔生前遗嘱,死后即送殡仪馆,骨灰埋在她在乡下长大的那间院子里。”
晏辰禹被“生前”二字一刺,声音愈发森然:“我再问一遍,叶南乔在哪?”
那个女人,怎么会死了呢?
这一定是个耍性子的新手段!
谢意从怀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嘴角勾起,却没有一丝笑意到达眼底。
“南乔还说,希望你能把这个签了,她希望干干净净地走。”
又慢慢补上一句:“晏总,南乔活着的时候没有开心过一天,如今她既然已经不在了,你就放过她吧。”
晏辰禹垂眸看着纸张上的“离婚协议书”,呼吸一窒。
到死,也不想跟他再有瓜葛吗……
闯进他的生活里,然后又要‘干干净净’地抽离?
想都别想!
晏辰禹一把将协议书扯过来撕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只有一句冷冷的话消散在风中。
“想离婚,叫叶南乔亲自来。”
晏辰禹驱车回到晏氏集团,寒意萦绕在身侧,经过他的人都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会议室。
各部门依次上台汇报一整年的工作。
助理偷偷觑着晏辰禹的脸色,有点奇怪。
虽然还是一样的冷若冰霜,但眉目间总有些若有似无的孤寂。
开完会后,助理替晏辰禹收拾东西,不小心将一本记事本翻开了。
只见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都是同一个名字——
叶南乔。
第十二章
晏辰禹刻意不去想叶南乔的事,将自己扔到了年底繁杂的工作中。
转眼就到了除夕。
云溪别墅。
晏辰禹生疏地熨着西装,今天是晏氏集团的年会,他必须出席。
他不喜欢别墅里有太多人,所以熨衣服这种事,以前都是叶南乔在做。
只要走进衣帽间,就能看到西装衬衫整整齐齐地挂在架子上,连配套的鞋袜、领带和袖扣都已经放在一边。
蓦地,谢意的话在脑海中响起——“南乔活着的时候没有开心过一天……”
晏辰禹手一顿。
他享受着叶南乔润物无声的照顾,却从未在乎过她是否开心。
一不留神,微热的水蒸气喷到手上。
晏辰禹低呼一声,熨烫机掉在了地上。
晏若瑶闻声走了进来,拔掉熨烫机的插座放回支架上。
见晏辰禹神色复杂地站在衣架前,晏若瑶明白哥哥又是在想叶南乔那个女人,不由得有些不悦。
“哥哥,叶南乔竟然敢这么跟你斗气,你别管她了,让她死外面吧。”
她还要再说,剩下的话却被晏辰禹眼里的冷意吓回去了。
晏辰禹眉梢挂着显而易见的冷意:“我先去公司了,晚上一起去本宅吃晚饭。”
晏若瑶看着晏辰禹随手拿起西装就走,委屈地咬住嘴唇。
哥哥最宠溺她,几次对她生气,都是因为叶南乔。
心里对叶南乔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晚上。
晏辰禹处理好公司的事,这才开车去了晏宅。
红灯将他困在车流里。
晏辰禹侧头看着车窗外。
雪还在下,路人行色匆匆却难掩喜悦,因为有一桌丰盛的团圆饭在等着他们。
叶南乔呢……
一个人呆在那个破败的小房子里吗?
晏辰禹轻轻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叶南乔晃了出去。
那个女人为了跟他离婚,连死这种事都能拿来做戏,他为什么还要去想她?
正好绿灯亮起,晏辰禹踩下油门。
到了晏宅,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一阵笑声。
晏辰禹走过玄关,意外地发现叶千凝竟然也在。
叶千凝转头看到他,笑吟吟地迎上来想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辰禹,就等你了。外面冷吧,快来喝点汤暖暖胃。”
俨然一副晏太太的样子。
晏辰禹莫名有点不舒服,自己将外套挂在了衣架上。
叶千凝的脸色几变,但还是没说什么,跟着晏辰禹落座了。
晏母看两人坐在一起,抿嘴笑了笑:“辰禹,你结婚前千凝也每年来这里吃团圆饭的,她好不容易回国,我就把她叫过来了。”
言下之意,谁都能听出来。
叶千凝也期待地看着晏辰禹。
晏辰禹却好像没看到叶千凝放在他面前的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才说:“我还没离婚,我也没打算离婚。”
不去看一桌人难看的脸色,晏辰禹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最后勉强吃完了年夜饭。
晏母竭力挽留叶千凝留宿,但叶千凝还是略坐了一会就走了。
一团团烟火在天上炸开。
最是热闹的景象,晏辰禹却突然觉得心有点空。
他叫来晏宅的司机,回到了云溪别墅。
往常无论他多晚回家都会亮着一盏灯的别墅此刻笼在黑暗里。
晏辰禹晚饭几乎只喝了酒,此刻胃里抽疼起来。
他踉跄着推开门,低声道:“叶南乔,我的胃好疼……”
第十三章
回答他的,只有无边的死寂。
酒意慢慢涌上来,晏辰禹慢慢将所有的灯都打开。
这房子的每一处角落,都有叶南乔的影子。
“辰禹,你的胃不好,以后不要喝这么多酒了,我去给你煮醒酒茶。”
“辰禹,我今天新学了一个菜,你要不要尝尝?”
“辰禹,听说茉莉花有助睡眠,我做了香包,你放在枕边试试吧。”
“辰禹,……”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那个女人已经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影子。
可是谢意说她死了。
晏辰禹猛地掐灭这个念头,从酒柜中拿出好几瓶烈酒来。
只要醉过去,就能暂时忘记这件事情。
月上中天。
晏辰禹瘫在沙发上,脚边堆着几个空瓶子。
他脸上被酒精蒸腾得发红,却还在堆着虚空喃喃:“叶南乔,我的胃真的好痛,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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