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爹爹就快要回来了,她心情特别好。 林风眼睛一亮,“主子不在,不如让卑职试试?” “算了你不配。 司南南想了一下,然后摇着脑袋走了。 “……” 司小姐,您礼貌吗? 另一边。 逃也般离开的凤知忧,此时此刻出现在一座寺庙内,此乃帝都城最大的寺庙——天灵寺。 坐落于城外最高的青城山上,天灵寺有着五百多年的历史,历经几个朝代的兴衰起落,是百姓心中认定的最灵验的地方,每日上香拜佛之人不计其数。 后寺禅
主子不是很讨厌司小姐么?
“再让人送只叫花鸡过来。”
主子不是不喜欢吃鸡肉么?
这一天天的,怪哉!
“属下这就去吩咐厨房。”
林风走后一刻钟,洗好澡的司南南就跑了来,搓着双手坐在小板凳上,头发啪嗒啪嗒的滴着水,等待着与他分享这份快乐。
“头发怎么没擦干?”他抬眸。
“怕你等久了,这叫花鸡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她笑得很干净,一下就撞进了凤知忧的眸底,令他眸色微沉。
他像是心神微动,抬了下手,“过来。”
“什么?”
司南南偏了下脑袋,跳下凳子走到他面前,他的大掌随即覆在她的头上。
有很温暖的气息在扩散。
他手掌缓缓往下,裹着雄厚的内力,所到之处,淡淡的蒸汽飘了起来,而她的发丝竟一寸一寸的变干了。
“哇!”
司南南震惊的张大嘴巴。
内力还能这样用?
长见识了!
战王牌烘干机,暖暖的,很贴心。
第74章 他竟然梦到了司南南
两个人盘腿对坐在小桌案上,凤知忧拨开外层的泥,取出里面的叫花鸡。
肉质金黄滴着油,香味四溢,是烤得刚刚好的程度,不焦不柴,诱人食指大动。
他掰了只鸡腿给她。
一口下去,司南南赞不绝口:
“我的厨艺也太棒了吧!”
太好吃了,香软糯糯的。
凤知忧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么好吃的叫花鸡,只有我司南南才能烤的出来,战王殿下,你快尝尝!”
凤知忧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
“味道是不是绝了?”
“我真是个天才。”
“我才五岁半啊,我真为我爹感到骄傲!”
司南南叼着香喷喷的鸡腿,由衷的夸赞着自己,对自己的厨艺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座的凤知忧略有沉默,好像一时哑巴了,默默地咬了一口鸡肉,看着沾沾自喜的小丫头片子,傲娇的尾巴都快要翘上天去了,眉目轮廓自然而然的柔和了几许。
该不该告诉她,她烤的黑炭已经扔了,这只叫花鸡是厨房做的?
她好像骄傲的已经迷失了自我?
罢了……
“战王殿下,如果你喜欢吃的话,我明天还给你烤一只。”
“?”
大可不必!
-
一顿愉快的晚餐结束后,司南南溜了,凤知忧看着一桌子的鸡骨头,忍不住笑了。
可至于为何要笑,他也不知。
晚上睡觉时,他竟然梦到了司南南。
梦里,司南南长大了,穿着一袭火红的嫁衣,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手中……
醒来时,天色已大亮。
林风的面色很奇怪,“主子,已经过了上朝的时辰了。”
跟随主子多年以来,第一次见主子睡懒觉。
“战王殿下!”
外面,司南南正在叫,也不知是有什么事,可凤知忧就跟触碰到烫手山芋似的,匆匆裹上衣袍,翻墙跑了。
?!
林风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什么情况?
主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战王殿下,”司南南小跑进来,“林侍卫,战王不在吗?”
“呃,主子他翻……他有事去了,司小姐是有什么事吗?”
司南南‘啊’了一声,小脸一垮:“我特意起了很早,做了糕点。”
一想到爹爹就快要回来了,她心情特别好。
林风眼睛一亮,“主子不在,不如让卑职试试?”
“算了你不配。”
司南南想了一下,然后摇着脑袋走了。
“……”
司小姐,您礼貌吗?
另一边。
逃也般离开的凤知忧,此时此刻出现在一座寺庙内,此乃帝都城最大的寺庙——天灵寺。
坐落于城外最高的青城山上,天灵寺有着五百多年的历史,历经几个朝代的兴衰起落,是百姓心中认定的最灵验的地方,每日上香拜佛之人不计其数。
后寺禅房内。
钟声起,蝉鸣静,心就像拂落的尘埃,自然而然的归于平静。
凤知忧捻着香,阖眸跪在佛祖面前,心如明镜。
“战王殿下,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儿?”
门外,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师笑着走来。
凤知忧回头,“法显大师。”
“阿弥陀佛。”
第75章 你当时为何要丢下我
法显大师笑吟吟的,那花白的眉毛和胡须,看起来年事已高,可眼中清明神采奕奕,身子骨硬朗的紧。
无人知晓法显大师的真实年龄。
“看战王眉间隐隐有黑丝缠绕,久聚不散,略显浮躁,似有何事困惑?”他笑着问。
凤知忧微顿。
想起昨夜的那个梦……
“大师,当年是您告诉我,我未来的妻子已是定数,可如今我遇到了她,似乎……并不太理想。”
“哦?”法显大师来了兴趣。
“她……”
她挺好的,就是太小了。
不知从何启齿。
凤知忧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字词。
“她难道不是女子?”
“是女子。”
“那便是了,她又不是男人。”法显大师道,“世间因果皆有轮回,存在即合理,与其怀揣那么多的担忧,不如顺其自然。”
“天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天若无道,哪怕是已经成了亲的两个人,也会分开。”
他双手合十,笑呵呵的说了声阿弥陀佛,走开了。
凤知忧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许是想通了,笑自己的纠结,多年来习惯了独来独往,却第一次因为儿女情长的事分心。
摇了摇头,将香插进炉内,拜了三拜。
来时,心思重重。
去时,两袖清风。
策马回城路上,路过一片树林时,枯叶之下猛地弹起一根粗绳,马儿猝不及防的绊倒在地,凤知忧敏锐的飞身而起。
暗处,数名黑衣人现身。
他们二话不说,抽出长剑直接迎身攻去。
凤知忧墨眸微眯,甩出袖中的软剑,跟这些人打了起来。
杀手们早已埋伏于此,武功招式狠辣歹毒,招招直逼要害,下了杀手的打,今日势必要将战王了结于此。
可凤知忧并不是好招惹的。
以寡敌众,不在话下,应对起来绰绰有余,几个凌厉的交手,这些杀手便落于下风,连连倒退。
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长剑卷起地上的枯叶,片片枯叶似利刃,破空而出,击退七八名杀手皆挂彩。
他们捂着伤处,互相对视一眼,快速交流眼神信息,迅速扩散开来。
呈一个大圆,将战王包围在中央。
甩出袖中的红绳,那红绳上系着银铃,甩来甩去红绳就织成了一张大网,银铃叮叮咚咚清脆的响着。
铺天盖地的银铃声钻进凤知忧脑海,无孔不入,无处遮藏。
凤知忧卷起长剑,正要攻去时,身后有一道很轻很轻的声音响起:
“哥。”
他后背陡然一僵。
“哥,你当年为何要丢下我?”
他脸色乍变,回身望去,那大树下站着一道朦胧的人影,白茫茫的看不清,却发出绝望凄婉的质问道:
“为什么?”
“为什么母妃选择了你?为什么死的是我?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哥,你告诉我……告诉我!”
那声音尖叫着,强烈地不满与悲鸣蓬勃喷发。
压抑的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
凤知忧神色恍惚,双目浑浊,怎么也看不清那人,心口却像插了把刀子般剧痛。
他没有丢下他!
第76章 你敲西瓜呢
当年,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男人凄厉的质问声如魔音灌耳,一遍又一遍的尖叫着,“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丢下我!”
不是这样的。
他也是受害者。
这些年来,每个午夜梦回,他无时无刻不在痛苦的忏悔,如果能重来,他也不想这样的!
凤知忧捂住耳朵,痛苦的拿不住剑,那声音就像凶猛的浪潮扑倒了他,将他吞噬。
“哥,救我……救我……”
“哥……”
“凤知夜!!”
凤知忧仰天嘶吼。
杀手们抓紧红绳,嗡嗡嗡的抖动着银铃,飞速的在战王身边围绕转动,看着他沉入痛苦地幻觉之中。
机会来了。
杀了他!
一名杀手握住长剑,飞身刺向战王心口!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软鞭‘啪’的一声破空抽来,卷住那锋利的剑刃,剑锋偏移,原本该刺中心脏的,变成了刺伤手臂。
若是再慢一步,必死无疑。
“主子!”
是林风跟司南南。
司南南握着软鞭,扬手将那杀手抽出两条血痕,卷着那长剑横扫而去。
杀手迅速躲开,见势不对,扔了一枚烟雾弹。
“撤!”
“追!”林风厉喝道,暗卫们火速追去,司南南急忙跑了过去。
“战王殿下!”
“战王!”
抓住他的胳膊,除了手臂上的那道剑伤,没有别的伤痕了,并不致命,但他狼狈的倒在地上,目光浑浊,像是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用力的抱紧自己瑟缩发抖的身体。
嘴里不断的喃喃着什么:
“不……没有……不……”
“醒醒!”司南南用力地摇晃着他,“战王醒醒!”
无论怎么叫唤,都没用。
陷入梦魇的人,就跟走火入魔一样,如果不及时醒来的话,只会困死在这虚幻的牢笼中。
情急之下,司南南跳起来就狠敲了他七八个爆栗子,砰砰砰的声音就像在敲西瓜,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