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谐的语气说着打趣的话。 他笑了起来,司南南却心酸的哭了,热泪盈眶,溢满眼眶,密密麻麻的滚落下去。 “二哥!” 啊! 为什么! 他是大夫,却伤了他的右手。 他不懂武功,却伤成这般。 为何要这般残忍? 战王! 昨夜打斗的画面,以及穿着夜行衣的、战王的真实面容在脑中回放,她泪湿的眼中涌出浓浓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将你视作朋友,以心交心,可
手筋已断,八成跑不了了,既然已成定局,他又何必说出来,让南南担心。
况且,昨晚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而且,他只是右手不能用了,不是还有一只手么?
不影响。
“无碍,”他道,“只是一只手罢了,养养便好了,别担心,你二哥我啊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即便没了一只手,也不怕娶不着媳妇的。”
诙谐的语气说着打趣的话。
他笑了起来,司南南却心酸的哭了,热泪盈眶,溢满眼眶,密密麻麻的滚落下去。
“二哥!”
啊!
为什么!
他是大夫,却伤了他的右手。
他不懂武功,却伤成这般。
为何要这般残忍?
战王!
昨夜打斗的画面,以及穿着夜行衣的、战王的真实面容在脑中回放,她泪湿的眼中涌出浓浓的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将你视作朋友,以心交心,可你呢?
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简直太残忍了!
第581章 四分五散
她太难过了!
悲戚的情绪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无论如何都止不住的伤痛,令她难以喘息。
司铭与看着这样的她,宽厚的手掌轻捧着她的脸颊,缓缓擦去她眼角的泪。
轻叹一声:“哭什么?”
最近确实是多事之秋。
出了那么多事,起起落落,将军府亦是动荡不稳。
可,那又如何?
“南南,你是将军府的千金,你姓司,咱们司家人从不怕事。”
“爹有一句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怕是风餐露宿,只要人在,便有希望。”
他一字一句,沉稳而认真。
手握权势,身随浮沉,面对这些风险与变迁,早该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人生在世,没有人永远一成不变。
司南南泪眼朦胧的望着他,道理都懂,但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知有多哽痛。
“二哥……”
“听话,不哭了,我们一家人要好好的在一起。”
她紧咬下唇:“嗯……”
抖着肩膀,抽噎了几下,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极力的强忍着。
她不哭。
当下局势,还容不得她哭。
哭不会解决任何问题。
司南南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立即去柜台里翻找着最好的药,给司铭与包扎。
手筋断了,但,她知道有一味药草,能够生肉接骨,即便是断了的手,也能接回去。
不过,这种药有价无市,她也只在医术上见过。
向阳草——
“二哥,我一定要找到传说中的向阳草,医好你的手,你是大夫,你的手不能出问题。”
她郑重的低声着,像是在对自己起誓。
司铭与见她快速振作起来,温笑着点了点头:“好。”
回到将军府。
司南南收拾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收出来一只包裹。
她要去边疆,也要出去寻找向阳草。
司铭与自不放心她一人,与她一同去。
兄妹二人一大一小,还带了一个伤残人士,司宴礼自然不放心二人同行,便让老四司卿煜一同,而他则待在帝都城,留守将军府。
顿时,一个完整的家就像四分五散一般,大家都各奔东西。
五哥早已不辞而别,不知所踪。
爹爹去边疆了。
三哥跟楚青青在翠天山庄。
大哥留守将军府。
四哥跟着押送粮草的队伍,一起去边疆。
司南南则跟二哥随行,并打听向阳草的下落,争取早日医好二哥的手。
一大家子人像蒲公英一样,风轻轻一扫,便朝着四周飘开,落向不同的地方。
傍晚,夕阳西下。
司南南收好东西,带着简短的队伍,准备离开,回头看向偌大威严的将军府门庭时,不禁眼眶发涩,鼻尖酸楚。
门庭若市是它,孤寂无声也是它。
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悲戚。
司宴礼前来送礼,“二弟,四弟,你们务必要护好南南。”
司卿煜点头:“大哥放心。”
有他们在,定不会叫南南出任何事。
司宴礼上前,蹲下身来,握起司南南的小手,有几分不舍,“南南……”
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她,似裹含着某种深意:“南南,一路顺风。”
“大哥会想你的,用不了多久,你便会回来了。”
第582章 你不必在此碍眼,懂?
“大哥,那我们先出城了。”
“好。”
司南南用力的抱了抱大哥,久久才松开手,不舍的辞别后,再不舍也上了马车。
“走。”
伴随着话音落下,马儿动起来,车轮滚滚的滚动着,将军府的影子在背后变得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直至消失看不见。
司南南闭上双眼,抓紧裙摆,心中的恨意加剧了三分。
都是因为他!
他从中作祟,弄出了那么多事,害得他们一家人分离!
都是他害的!
-
将军府。
司宴礼站在石阶上,即便马车已经走远、瞧不见了,他还站在那里,看这队伍离开的方向,久久不曾收回目光。
只不过,他的眸子是微眯着的,揣着几分若有所思。
都走了。
偌大的将军府,只剩他一人了。
终于,他能够放开拳脚,去做一件惦念许久,做梦都想做的事情了。
“主子。”下属突然现身,汇报着战王府情况。
“战王昨夜回府,高烧不退,今日午时退烧,却吐了血,一直昏迷到现在……”
据悉,情况并不乐观。
司宴礼薄唇微扯,“小伤罢了,能严重成这般,看来……”
那蛊虫着实厉害。
“南南素来与战王交好,战王病成这般,南南不在家,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去替她看看。”
走。
去战王府。
司宴礼抵达时,是管家接待的,由于战王的身体状况,不便见客。
司宴礼送了礼物,去往主院。
“司大少爷,我家王爷着实不便见客,您能否下次再来?”
司宴礼脚步笔直,并未有停下来的意思,“南南很担心他的伤,特地让我来看看的。”
“这……”
“进……咳咳,让他进来。”
管家刚张嘴,屋内便传来男人虚弱的声音。
司宴礼抬眸,直接提步上前,推开了门便进去了,一股药味扑入鼻腔,一眼便瞧见床榻上那道孱弱的身影。
几日不见,战王就像换了个人一般,恹恹的。
代雪在一旁伺候,“司大少爷……”
“出去。”
她愣了一下,“我在此照顾表哥。”
司宴礼侧眸,嗓音无温:“我有话要跟战王说,你不必在此碍眼,懂?”
代雪的脸色一窘,半是羞愤,半是愠怒。
他这是什么语气?
这来势汹汹的模样,到底是来探望战王的,还是来打架的?
“司大少爷,战王府似乎还轮不到你来做主的,战王殿下还没开口,你有什么资格赶我?”
话音刚落,床榻上的凤知忧抬眸望来:“还站着作甚?还不出去?”
“?”
这下,真是气得她尴尬难堪,狠狠地跺了下脚,羞愤的跑出去了。
可恶!
司南南这还没来呢。
战王只听到了一个名字,就偏袒到不行。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丫头有什么好的!
门关上。
屋内,顿时只剩二人,宽敞的屋子略显安静,处处的装饰又尽是奢华的。
凤知忧忙看向他,有几分希冀:“是南南让你来的?”
司宴礼漫不经心的踱了几步,扫视着屋内的一切陈设,屏风、书架、桌案、烛台……所有一切,皆是与战王身份与之堪当之物。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
好半晌后,才似刚听到一般,抬头望过去,应道:“是。”
“是她让我来的。”
第583章 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凤知忧喉咙发紧,有几分艰涩的开口:“她……可有说什么?”
问完,才发觉自己的呼吸特别紧。
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而是否窒息,则取决于即将得到的回答。
司宴礼笑了一声,“你喜欢她?”
疑问的句子,却是陈述的语气。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或许整个帝都城的人都知道,将军府的幺女日日爱追着战王身后跑,就像一只小跟屁虫,也像一个小媳妇。
“是。”凤知忧承认。
坦荡的正视自己的内心,并不可耻,况且,他也克己复礼的遵守礼节,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司宴礼笑了笑,只是那笑里,有着叫人瞧不清的情绪。
喜欢?
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喜欢你。”
含笑的五个字却像冰锥,令凤知忧脸上的情绪微凝,有短暂的征神,很快便敛起眸底的暗色。
“我知道……”
一直以来,小丫头都是古灵精怪的。
他跟不上她的步伐,追不上她的思绪,一直都小心翼翼。
或许,他从未懂过她。
但不可否认,他们曾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忘的回忆。
“南南走了,就在两刻钟前。”司宴礼合上手里的书,“她此去边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
“我让她临行前来与你打声招呼,她似乎并不愿意提起你。”
凤知忧眸色微暗,心如针扎。
她该是对他太失望了。
母妃曾对将军夫人做过的事,连他都不知情。
他当真丝毫不知!
当年,若早知,他定不顾一切的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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