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思远虽然听着觉得耳熟,但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种脉象,于是便屏住呼吸又看着正在把脉的孙雅娴。 而这“解索之脉”,乃是十大怪脉的其中一脉,脉象则是呈现如绳索缠绕一般,散乱无律、纠缠不清、时而稀疏、时而紧凑,一旦出现这种脉象,就意味着患病之人,命门之火衰绝,人之将死之态。 而另外的其它怪脉,如“弹石之脉”、“屋漏之脉”、“釜沸之脉”、“鱼翔之脉”等等,都意味着患病之人,生命垂危,凶险万分,
书阳诊脉但却谁也不敢出声,生怕再招惹到这个脾气暴躁的老专家。
片刻过后,魏书阳睁开双眼,收回手后,便凝眉看向了孙雅娴,声音中都带着些颤抖说道:“解索之脉。”
孙雅娴闻言心中大惊,随后也上前去摸凌游的脉象,可这一声“解索之脉却让现场的几名医生陷入了疑惑之中,这里也不乏有中医,可这所谓的解索脉,他们却也没有听过。”
而易思远虽然听着觉得耳熟,但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这种脉象,于是便屏住呼吸又看着正在把脉的孙雅娴。
而这“解索之脉”,乃是十大怪脉的其中一脉,脉象则是呈现如绳索缠绕一般,散乱无律、纠缠不清、时而稀疏、时而紧凑,一旦出现这种脉象,就意味着患病之人,命门之火衰绝,人之将死之态。
而另外的其它怪脉,如“弹石之脉”、“屋漏之脉”、“釜沸之脉”、“鱼翔之脉”等等,都意味着患病之人,生命垂危,凶险万分,即将回天乏术。
而在孙雅娴确认之后,也是面色十分难看,拄着拐杖的左手都颤抖了起来。
凌昀虽然没有得到过爷爷凌广白传授这怪脉的医术,但却听爷爷提起过,所以此时她看着魏书阳和孙雅娴哭着说道:“魏爷爷,孙奶奶,救救我哥啊。”
孙雅娴上前摸了摸凌昀的头发:“不哭,不哭,傻丫头,奶奶和魏爷爷怎么可能看着你哥有事嘛。”可说这话的同时,孙雅娴的眼圈都红了起来。
随后孙雅娴放开凌昀,然后看着魏书阳说道:“老东西,你怎么看?”
魏书阳想了片刻后,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小葫芦吊坠,看着手中的小葫芦叹了口气道:“我这里还有一颗小神仙丸。”
孙雅娴接过那个小葫芦说道:“按照我们天医派的说法,这孩子现在已经七魂少了五魄了,就是吃了这小神仙丸,也是无济于事,太晚了。”
魏书阳急道:“那你说怎么办嘛?”
魏书阳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己一身的医术,却无可奈何,此时的内心都慌乱无比。
孙雅娴想了片刻,然后抬头对一旁的易思远说道:“有没有针灸包?”
易思远随机便点头道:“有,有的。”他这时看孙雅娴的眼神都变了,之前知道魏书阳的身份是保健局专家的时候,已经让自己惊掉下巴了,而此时听到孙雅娴说的那句“天医派”三个字时,他的内心都开始狂跳了起来。
第208章 鬼门十三针
天医派,乃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医术派别,是综合了佛家、道家思想以及气功和祝由术的基础的中医门派,因为这个中医门派的传人在天赋上要求极高,所以在岁月的长河里,传人逐渐稀少,甚至很多中医大夫,现如今多数都已经淡忘或者压根没有再听说过这个门派了。
而此时易思远听到孙雅娴自称天医派传人的时候,他又岂能平静,只好忙不迭的就去为孙雅娴取针灸包。
而这时魏书阳则是看着孙雅娴不无担心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孙雅娴摆了摆手:“少管闲事,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魏书阳被问的一时语塞,但却还是紧盯着孙雅娴:“我们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
孙雅娴却嗔骂道:“刚才还在怪人家这些后生,现在你又说这话,臊不臊啊。”
而这时,易思远拿着针灸包走了回来,递过来说道:“先生,给您。”
中医中,比较重视传承和规矩,所以纵使孙雅娴是女人,可此时易思远却还是愿意按照“达者为先,师者之意”的规矩,尊称孙雅娴一声“先生。”
孙雅娴刚伸手去接针灸包,却被魏书阳抢先夺了过来:“老太婆,你想清楚。”
魏书阳现在十分知道孙雅娴拿针究竟要做什么,但是他却不希望孙雅娴这么去做,哪怕是为了那个并不能得到科学依据论证的“传言”。
可孙雅娴却一把从魏书阳手里抢过那个针灸包说道:“再耽误下去,我这大孙子就没了。”
说着还瞪了一眼魏书阳:“年轻的时候就婆婆妈妈的,活了一辈子你都没能改过来这个性格。”
而魏书阳也认可孙雅娴的话,但现在这个情况,却着实是把他夹在中间,让他左右为难,因为他深知,孙雅娴现在的做法,无异于是“以命换命”。
而在一旁的众人却听的一头雾水,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魏书阳要阻止孙雅娴施针。
随后,当孙雅娴把针灸包摊开后,便抬头一旁站着的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
然后又看了一眼易思远说道:“你留下就行。”
随后又对着凌昀说道:“丫头,你也出去。”
凌昀不解的问道:“孙奶奶,为什么?”
孙雅娴伸手将凌昀额头上掉落的一缕头发捋上去,然后一脸慈祥的说道:“听奶奶的,出去等着,奶奶保你哥哥平安无事。”
凌昀闻言,又看了看魏书阳,见魏书阳也对她点了点头,于是便慢慢的退了几步,然后朝门口走了过去,那一众医生本来还想看这两位老人是怎么施救的呢,可突然就遭到了“逐客令”,于是也满是不愿的出了手术室。
在看到众人出来后走进办公室,秦松柏抬头看了过来,而这几名医生看清椅子上坐着的人时,又是一惊,随后问好道:“领导好。”
秦松柏便开口问道:“怎么出来了?病人现在怎么样?”
其中一名医生便说道:“那两位老先生让我们出来的,我们易院长在里面。”
秦松柏虽然不解,但他知道既然对方是保健局的专家,又是凌游的亲人,所以便知道两位老人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大家只需继续等消息就可以了,于是自己也不再多过问。“嗯”了一声后,点了点头。
随后当他看到身后一同走进来的凌昀时,便开口问道:“丫头,你是凌昀吧?”
凌昀听到有人唤自己,这才从难过的情绪里反应过来,抬头看着秦松柏回道:“嗯,我是凌昀。”
秦松柏便打算安慰安慰她,然后说道:“我是秦艽的父亲,听她说,你们是朋友。”
凌昀这才打起了点精神,点着头说道:“原来是秦伯伯,您好。”
秦松柏便招了招手:“来,坐到伯伯这来。”
凌昀闻言便走过去,在秦松柏身边坐了下来,但是却抑制不住情绪趴在桌子上抽泣了起来。
秦松柏见状心中既是对凌昀的心疼,又是对凌游的自责,摩挲了一下凌昀后背喃喃道:“是秦伯伯没有保护好你哥哥。”
而这一幕幕却全被郭天宁和龙世安看在了眼里,他们现在是越来越清晰这个凌游究竟和秦松柏是有着多深的关系了,同时龙世安也是恨恨的咬牙心道,庞大佑啊庞大佑,你等老子回去的。
而此时的手术室里,孙雅娴从针灸包里,挑选出了十三根银针,便将其它的针都放到了一旁,易思远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禁疑惑孙雅娴为什么这么做。
而紧接着,孙雅娴一只手手执一根银针,另一只手便抬起了凌游的胳膊,在凌游的少商穴上,从外向内直刺而进。
随后又拿起第二根针,对易思远说道:“后生,麻烦你帮我把我孙子的鞋袜脱下来。”
易思远闻言,赶忙照做,待凌游的鞋袜被脱下来之后,孙雅娴便执针在凌游足大趾,趾甲根角侧后方0.1寸处的隐白穴上从外向内直刺而入。
紧接着,孙雅娴又拿起第三根针,在凌游腕掌横纹的中点处,从外向内直刺而入。
随后,孙雅娴立即又拿起第四根针,在凌游足外侧,外直下方凹陷处的申脉穴从内向外直刺而入。
跟着,第五针拿起,孙雅娴又对易思远说道:“帮我把他扶起来坐好。”
易思远点了点头,便赶忙上前去给凌游扶了起来呈坐姿,而随后他便站在一旁稳定凌游的姿势,以免凌游失重倒下去。
孙雅娴拿着银针,在凌游后颈部,当后正中发际直上一寸、枕外隆凸直下、两侧斜方肌之间凹陷处的风府穴上摸了摸,然后很呼吸了一口气后,从外向内直刺而入。
而当这一针扎下,凌游的手指突然动了动,这一幕刚好被易思远看到,他下意识的惊呼道:“有反应了!”
而孙雅娴却瞪了他一眼:“噤声。”
易思远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赶忙闭紧了嘴巴。
随后孙雅娴又拿起第六根针,找准凌游脸颊部,下颌角前上方的交际隆起处的颊车穴上,由外向内将针直刺而入。
而就当孙雅娴扎完这针之后,易思远突然意识到了孙雅娴刚刚都在哪几个穴位上下了针。
而刚刚这几个穴位,我们常称它们为:少商、隐白、大陵、申脉、风府、颊车。
可这几个穴位还有各自的别称,乃是:鬼信、鬼垒、鬼心、鬼路、鬼枕、鬼床。
当想明白这点,易思远不可思议的看着孙雅娴,心中大骇:“难不成这位老先生,正在施的就是传言中天医派的“鬼门十三针?”
第209章 绳索已解
孙雅娴此时一刻都不敢松懈,立即又拿起第七根银针,在凌游的面部唇沟凹陷处由外向内直刺而入,这一穴,名为承浆,别名天池,又为鬼市。
在天医派的鬼门十三针的口诀中,正所谓,一针在少商、二针在隐白、三针大陵上、四针延申脉、五针风府当、六针颊车躺、七针承浆逛。
紧接着,第八根针,孙雅娴抬起凌游的另一只手,将手握拳,在屈指时中指尖处的劳宫穴直刺五分,而这一穴,又名鬼窟。
就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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