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人,还会期满本宫不成!” 皇后精致的面容带上了冷意,她走近苏槿柔,目光冷寒。 “陛下给本宫的暗卫,与淮阳侯一同将此人制服,淮阳侯所言不假,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一掌拍在岸上,怒目圆睁:“三条人命,你简直心思恶毒!” 苏槿柔瘫坐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事情败露,她喉中仿若淤堵着,心口钝痛至极。 她抬眸看向陆止麟,就见他冷冷垂眸看着自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皇上不虞,问道:“淮阳侯怎么还未回来?”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身红色喜服的陆止麟走了进来,还押着一身血污的黑衣人。
“陛下,杀害屠户一家的黑衣人已经抓到。”
殿内众人唯有苏槿柔,脸色煞白,慌张不已。
陆止麟行了礼,目光看向她。
“臣在大理寺卷宗发现,断案结果与仵作所说并不相符合,臣在去此人家中时,就发现朝阳公主已经提前命人将其杀害!”
第三十九章
满堂哗然!
皇帝冷冷看向苏槿柔:“是否如此?”
苏槿柔颤栗不已,焦急解释:“不是这样的,父皇您相信我!”
陆止麟继续拱手,从怀中取出染血的信件:“除此之外,臣还发现了该官员和公主的通信!”
大太监将信件呈上去。
皇帝一一看过之后,眉头紧紧皱起。
信中说明了苏槿柔许诺的好处,只要将案件的结果推个替罪羊,她便给了对方黄金百两。
“胆敢勾结官员,你好大的胆子!”
苏槿柔慌忙跪伏在地,泪流满面:“父皇,儿臣没有……”
陆止麟听到这话,又将话锋转到黑衣人身上。
“此人乃公主的亲信,不久前公主救了此人一命,此人便许诺为公主做事!”
苏槿柔看着奄奄一息的人,咬死不承认。
倏地,一道冷厉的女声自殿外响起。
“本宫的人,还会期满本宫不成!”
皇后精致的面容带上了冷意,她走近苏槿柔,目光冷寒。
“陛下给本宫的暗卫,与淮阳侯一同将此人制服,淮阳侯所言不假,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一掌拍在岸上,怒目圆睁:“三条人命,你简直心思恶毒!”
苏槿柔瘫坐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事情败露,她喉中仿若淤堵着,心口钝痛至极。
她抬眸看向陆止麟,就见他冷冷垂眸看着自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哈哈哈哈——”
苏槿柔笑了,她带着记忆归来,最终居然败给了他!
“陆止麟,你当真如此恨我!”她咬牙说道。
陆止麟却并未看她一眼,这一举动彻底让苏槿柔的心疼到难以呼吸。
她无力失神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看着皇上的金靴朝着自己走近。
“苏槿柔勾结大理寺官员,谋害三条人命,当……”
苏槿柔猛地抬头,语气轻柔:“父皇,我是您的女儿,是当朝公主啊。”
皇帝的话语噎在了喉间,眉头不禁蹙起。
他想到这是自己找了许久的女儿,一瞬竟有些心软。
气氛凝滞片刻。
皇后站在一侧,却并没有去求情,而是颦眉像在看一场闹剧。
陆止麟抬眼,定定看向皇上:“陛下,您还相信她是您的女儿吗?”
说着,他朝着殿外拍了拍手,就见一位太监被押着和太医院正一同走了进来。
“此前滴血认亲,她买通了太监,让他在水里动了手脚。”陆止麟一字一句说道。
话音落下,太监就立即跪在地上,声色哀求:“奴才知错,这一切都是公主让奴才做的。”
皇上顿觉头疼,语气不耐道:“说!”
太监颤抖着声音开口:“公主让奴才在两碗清水中,一碗加了盐,一碗加入了明矾。”
院正上前行礼后解释道:“启禀陛下,水中加入盐可以使得本相融的血无法相融,而加入明矾则是相反。”
这句话犹如一道雷在苏槿柔的头顶炸开。
完了,一切都完了……
皇上的身形猛地一晃,他几乎在心底隐隐有了答案。
皇后竭力压住内心的沉重,就听皇上冷沉的声音:“重新验!”
很快,大太监亲自端来清水,捏着一枚银针逼近苏槿柔。
苏槿柔瞳孔骤然瞪大,恐惧顷刻间袭来。
第四十章
眼见大太监逼近。
苏槿柔蹬着双腿,极力反抗着:“别过来!本宫命令你不准过来!”
皇后瞧着她这抗拒的模样,蹙眉吩咐道:“来人,别让苏槿柔乱动。”
锦莲等宫女立即上前将人控制住。
大太监很快从苏槿柔指尖扎进银针,挤出了一滴血在清水碗中。
接着,皇上也刺破了手指,将指尖血滴入其中。
清水碗中,两滴血久久未曾融合在一起。
一切结果已经明了。
皇上勃然大怒,端起碗就砸在了苏槿柔面前,碗瞬间碎成两半。
“假冒公主,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殿内所有人纷纷跪下,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火上身。
倏地,一道笑声响起。
苏槿柔疯魔一般的大笑,自嘲意味明显,她的眼泪悬挂在眼角。
眼前这一幕幕,几乎和上一世重合在一起。
整个殿内只有她的笑声,不断回响。
皇上气得胸口起伏,就听见苏槿柔的话语:“我不你们亲生女儿又如何?你们不照样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
“姜湘念,早就被你们赶走了,哈哈哈哈。”
那日皇后担心姜湘念和陆止麟的关系始终不清不楚,便和苏槿柔谈,将姜湘念赶出京城。
皇后顿时也想了起来,心中的愧疚愈发之深,对苏槿柔愈发恼怒:“放肆!”
“娘娘您生气什么?不是您亲口承认我是您的女儿吗?赶走姜湘念的,正是您啊!”苏槿柔笑的猖狂。
皇上搀扶住身形踉跄的皇后,再也忍不住:“来人,苏槿柔罪孽深重,打入天牢!”
……
天牢内。
苏槿柔还穿着白日大婚的新娘喜服,躺在肮脏漆黑的地面上。
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几近丧失了生机。
陆止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锦袍,缓缓走到大牢外。
四目相对,两人的身份地位已然是天上地下。
苏槿柔见状,自嘲笑了笑。
上一世临死前,他也是这样站在牢前看着自己,目光带着嫌恶和冷意。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陆止麟面无波澜,说出的话却令苏槿柔如坠冰窖:“苏槿柔,再经历一世你还是执迷不悟。”
苏槿柔猛然起身,双手死死抓住铁栏,目眦尽裂。
她颤抖着双唇:“你说什么,上一世?!”
在这一刻,苏槿柔顿时明白了什么。
就见陆止麟缓缓蹲在她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讽刺:“我知道你也有前世的记忆,不然怎么知道玉佩暗扣一事。”
“又怎么会,在乞巧节救下姜奶奶,提前偷走玉佩。”
苏槿柔的神色一瞬惊恐,她松开手不住地往后退,嘴里不断念叨:“不可能,你怎么会……”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都没想过是陆止麟恢复了前世记忆。
陆止麟的神情带上了悲悯,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从我恢复记忆起,我就不会再让你得逞,属于湘念的东西都不会再让你抢走。”
说着,他语气带上了几分嘲讽意味。
“如若你能早些放下执念,就不会落得和上一世一样的下场。”
“苏槿柔,都是你自作自受。”
第四十一章
苏槿柔胸口剧烈起伏着,红着眼看着陆止麟。
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写满了对她的怜悯和恨。
她跌跌撞撞爬起来,扑到铁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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