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锦时安置好母亲,也积极地跟着医疗队救治受伤的群众。 舒母哪怕再担心,她也明白自己女儿身上肩负的使命,也悲痛地做好了最坏地打算。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默祈祷女儿平安回来,不要有事。 此刻地舒锦时不敢停下,因为她的身后还有千千万危在旦夕的群众。 越来越多的被困人员被救出来,舒锦时将伤势较轻的人员安置好后,跟着军队继续深入坍塌严重的大楼。 在舒锦时从石块中刨出一个5岁的小女孩时,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是余震! 不断有碎石从头顶上砸下来。 小女
登上吉普车前,他来到医务室,准备带上随行的医务人员。
门虚掩着,许庭深正要推门进去。
这时,里面传来简宜婷压着嗓子的声音:“妈,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
“要不是我装失忆,哪能让庭深和舒锦时分手,放心,那女人的名声我败坏地差不多了,庭深也因为这些谣言,毁了她所有的上升渠道,舒锦时没脸待下去得,庭深很快就会和我结婚。”
许庭深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简宜婷的失忆是装的!
更没想到,她后面的那些话揭露了多少真相……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拳头,眉宇紧皱,随后一脚将门踢开。
“砰!”
简宜婷听到声响,回头看见愤怒的许庭深,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她惊慌失措看着许庭深,小心翼翼开口:“庭深,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许庭深没时间看她揣测,压下心中的怒火:“景辉市发生地震,你跟队,现在出发!”8
说完,他就直接转身离开。
简宜婷连忙挂断电话,抓起急救箱就追了出去。
上车时,医生们站在医院门口议论这次地震。
“听说舒医生今天去隔壁市参加婚礼了,不会就是景辉市吧。”
许庭深脚步一顿,心里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绿皮军车上,没人说话,众人情绪都很沉重。
这次地震又不知要夺去多少同胞们的生命,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许庭深闭着眼睛,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简宜婷忐忑不安地看着许庭深,看来自己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她知道,许庭深生气了。
但是,没关系,等这次救援结束,她会想办法让许庭深原谅她的。
另一边。
舒锦时已经带母亲退到安全地带。
地震暂时停止了,先到的军队和医疗队已经开始展开救援工作。
舒锦时安置好母亲,也积极地跟着医疗队救治受伤的群众。
舒母哪怕再担心,她也明白自己女儿身上肩负的使命,也悲痛地做好了最坏地打算。
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中默默祈祷女儿平安回来,不要有事。
此刻地舒锦时不敢停下,因为她的身后还有千千万危在旦夕的群众。
越来越多的被困人员被救出来,舒锦时将伤势较轻的人员安置好后,跟着军队继续深入坍塌严重的大楼。
在舒锦时从石块中刨出一个5岁的小女孩时,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是余震!
不断有碎石从头顶上砸下来。
小女孩突然含着泪,懂事的说:“姐姐,我腿被压住了,我出不去了,你走吧!”
“别放弃,我会救你出去的!”
舒锦时用力扒着泥土,眼眶湿湿的,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孩子会这般懂事。
“快,爬出来!”
她双手被挖得血肉模糊,每说一个字背脊就被压弯了一分。
等小女孩出来时,她自己却被落下的石头卡住。
看着要帮忙的小女孩,舒锦时连忙说:“你力气太小,你先出去,再找人来救姐姐。”
小女孩犹豫着,但迎着她鼓励的目光,还是瘸着腿点了点头。
余震越来越强,不断有碎石砸了下来。
舒锦时看着渐渐被碎石挡住的出口,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心里清楚,就算小女孩成功找到救援人员过来,自己未必能等到了。
舒锦时狼狈地靠着岩壁,二十几年的人生回忆,还没等到她走马观灯。
轰的一声,一块巨石就顷刻压下,将她掩埋……
许庭深刚下车就听见轰隆一声,烟尘四处弥漫,不远处的大楼第二次坍塌。
入目残骸和哀嚎,他的心莫名地空了一瞬。
其他军队的人正在和当地救援沟通灾难现场。
许庭深强行压下心里的担忧。
他记得,舒锦时一向运气好,不会在这么巧就在景辉市的。
“现在分成两队,配合行动,注意安全。”
许庭深有条不絮地组织救援。
七十二小时后,黄金急救时间已经过去。
夜色如墨。
周围支起了各式的帐篷,哭声一直萦绕在这片土地上。
许庭深坐在石头上,又一次地想起了舒锦时。
她怎么样了?还平安吗?
他想的心烦意乱。
突然他听到一阵熟悉的哭声。
像是……舒锦时母亲的声音!
许庭深呼吸急促了一下,心里涌现强烈的不安。
他抬脚快步走了过去。
就见舒母扑在地上痛哭着,她的前面是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许庭深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在了自己的心上,呼吸在这一霎间都断了,嘴里弥漫着咸涩难忍的血腥味。
周围的军人和医护人员都立正站好,举起右手向英雄送上最崇高的敬意。
“天地英雄气,千秋尚凛然。英魂不朽,精神永续!”
“舒锦时医生,一路走好!”
白布被挪开,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就这么被人用国旗再次缓缓遮住……
鲜艳的红,彻底刺痛了许庭深的眼。
第11章
舒母看见呆愣的许庭深,她的情绪就像是有了宣泄口。
“你怎么才来?”
舒母用手使劲地拍打着许庭深。
许庭深一动不动任由舒母捶打他,这点疼比不上此刻他的心疼。
川南军区其他的人也知道了舒锦时牺牲的消息,他们默默地站在一旁,无声地哀悼。
虽然平时看不上舒锦时是关系户,但是现在人都没了,再多的不满也消失了。
简宜婷脸色十分不好,看着许庭深眼角划过的泪,心里一阵烦躁。
她假装失忆的事刚刚暴露,许庭深肯定对舒锦时心生愧疚,在这个节骨眼上舒锦时死了,她有再多的手段也没用,怎么和一个死人挣?
她暗骂一声:“晦气。”
声音很小,但碰巧被旁边的舒母听了个正着。
“你说什么?”
“你竟然说我们锦时死很晦气?”
舒母怒目而视,手臂抡起半圈,带着茧子的巴掌就向简宜婷扇去。
简宜婷来不及反应就被舒母打的头歪。
她捂着脸,惊恐地看向舒母,脸上红辣辣地疼。3
见舒母又要抡起手臂扇她大耳刮子,连忙往许庭深身后窜去:“庭深,救我,她简直就是疯婆子!”
许庭深被简宜婷往前面一扯,被迫挡下舒母的巴掌。
舒母就像是暴怒的母狮子,要撕碎惹怒她的猎物:“庭深你不要拦着我,我要撕烂她的嘴,让她骂我们锦时!”
许庭深不敢伤着舒母,没有伸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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