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却是，她卑躬屈膝，没钱腰杆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伍姝话落，廖北讥笑道，“你不会分析，你就不能找人帮忙分析？” 伍姝闻言一秒顿悟，“璇璇？” 廖北不好把话说太透，“你想找谁找谁，最晚明天早上，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说完，不等伍姝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伍姝烦躁地捶了两下床。 不是，他有病吧？ 大半夜把她喊起来让她帮忙分析收购项目？ 别说她压根就不懂，就算她懂，也不能大半夜
第89章 牛不喝水强按头
华玥凰说话神情太过淡然。
冯默宁看着他，根本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大概是在华玥凰跟前吃亏太多，冯默宁怔怔地看了他几秒后说，“抱歉宋总，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上你，你也知道的，我有男朋友。”
四目相对，冯默宁清楚地看到华玥凰眼底有光暗了下去，“嗯。”
说罢，华玥凰身子往后退，沉声道，“早点休息。”
随着电梯门合上，冯默宁忽然心底莫名生出一种内疚感。
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觉得……不舒服。
电梯下行，华玥凰走出电梯门的刹那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廖北的电话。
彩铃响了几秒，廖北那头接起，“不是，老宋，你有病吧？你内分泌失调睡不着，也不让别人睡？”
华玥凰问，“你跟伍姝说了吗？”
廖北，“必须今晚说？”
华玥凰嗓音淡淡道，“她明天就要去毕昇，你今晚不说什么时候说？”
廖北这会儿已经睡下了，把手机从耳边挪到ᴊsɢ眼前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你确定？”
华玥凰，“别废话。”
听到华玥凰的话，廖北隔着手机骂脏话，手指点过屏幕，正准备挂断电话转手给伍姝打，忽然指尖一停问，“今晚……睡了吗？”
华玥凰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冷声应，“没有。”
廖北闻言嘲弄，“都这个点了，你们没睡？你别告诉我，你们俩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华玥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坐进车里，“棉被也没盖，就是纯聊天。”
廖北戏笑，“这么纯洁？”
华玥凰不置可否的轻哼了一声。
听出华玥凰语气不悦，廖北十分欠扁的说了句，“老宋，你现在是不是有火发不出去？”
华玥凰声音肃冷，“你找死？”
廖北笑的更欠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今晚去冯默宁那里到底做了什么？”
华玥凰一口气憋在胸口，“交朋友，聊天。”
听到华玥凰这两句话，廖北直接笑疯了，“交朋友？聊天？”
华玥凰脸色铁青。
过了一会儿，廖北笑够了，从床上起身靠在床头喝了口水说，“老宋，不是我非得把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主要是你的痛苦非得把我逗乐了。”
兄弟多年，彼此是什么德行两人都很清楚。
华玥凰声音冷得犹如淬了冰，“没事挂了。”
廖北调侃，“老宋，我也不问你到底是不是喜欢冯默宁，你满足下我的好奇心，我换个问法问你，如果你现在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人，你会不会跟她在一起？”
华玥凰想都没想回答，“不会。”
廖北好奇，“为什么？”
华玥凰沉声说，“爱一个人，是要给她遮风挡雨，不是给她带来风风雨雨。”
两人谁都没说冯默宁，但字字句句都是冯默宁。
廖北冲口而出，“你能给冯默宁带来什么风雨？她如果跟了你，她……”
廖北正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气凉气说，“你是担心宋家大房那边？”
面对廖北的发问，华玥凰没有解惑，“挂了。”
廖北还想问点什么，电话那头已经变成了盲音。
廖北嘴里骂了句‘槽’，出神了片刻，低头找到伍姝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伍姝睡眠质量超级好。
廖北打了七通电话才好不容易打通。
电话接通，伍姝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喂，谁啊。”
廖北有神经衰弱，对于这种睡眠深的人向来是深恶痛绝，“我。”
伍姝，“谁？”
廖北咬牙切齿，“我。”
伍姝，“你要再不说你是谁，我就挂了啊。”
廖北气蒙了心，“你没有存我手机号？”
伍姝虽然正处于迷迷糊糊阶段，但也知道这样问的人必然是熟人，想都没想就回答，“存了，懒得看。”
廖北被气笑，“我，廖北，那个被你用油漆泼了五百万的车，又被你打成木乃伊住院的廖北！！”
伍姝闻言倏地睁眼，残留的睡意荡然无存。
过了约莫七八秒，电话里伍姝的声音殷勤无比，变脸比翻书还快，“廖总，不知道这么晚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廖北轻嗤，“不问我是谁了？”
伍姝尬笑，“其实我早就听出来是您了，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
廖北讥讽，“你是怎么听出来是我的？”
伍姝睁眼说瞎话，“主要是您的声音比较特别，在我认识的所有男人里面，只有您的声音最磁性好听。”
这套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或许有用，但廖北是谁，万花丛中过的主，“呵。”
伍姝狗腿，伏小做低，“廖总，您今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廖北清了清嗓子说，“毕昇你知道吧？”
伍姝说，“知道。”
今晚闲聊的时候刚好听冯默宁说了两句。
廖北又说，“我今晚跟毕昇的老总一起吃饭了。”
伍姝听得一头雾水，“这，这个跟我有关系吗？”
廖北牛不喝水强按头,不达目的誓不休，“我随口问了下他们最近烂尾的那个项目，他的意思是有打包出售的意思，但想要狮子大开口……”
伍姝怀疑自己起猛了撞了邪，“廖，廖总，这，这跟我有关吗？”
廖北，“跟你无关，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个项目能不能收购。”
伍姝态度端正，委婉提醒，“廖总，我是个时尚杂志主编。”
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问我什么？？
第90章 动不动心
钱到用时方恨少。
伍姝在说出这句话后，满脑子都是‘我特么要是有钱多好’。
如果她有钱，现在就拿出个一千万，‘啪’直接甩到廖北脑门上，双手叉腰告诉他，“猪八戒撂耙子，老娘打今儿起不伺猴（候）了。”
可现实却是，她卑躬屈膝，没钱腰杆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伍姝话落，廖北讥笑道，“你不会分析，你就不能找人帮忙分析？”
伍姝闻言一秒顿悟，“璇璇？”
廖北不好把话说太透，“你想找谁找谁，最晚明天早上，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说完，不等伍姝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盲音，伍姝烦躁地捶了两下床。
不是，他有病吧？
大半夜把她喊起来让她帮忙分析收购项目？
别说她压根就不懂，就算她懂，也不能大半夜找消遣，半点不把她当人看吧？
伍姝怨气堆积，无处发泄，拿起手机给冯默宁发了条信息：睡没？
伍姝给冯默宁发这条信息，根本没抱什么希望。
都这个点了，除了廖北那种变态，还有谁不睡觉？
信息发出，伍姝正准备向后一躺摆个大字型生闷气，忽然看到跟冯默宁的对话框界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伍姝想都没想，反手直接拨了一通语音电话过去。
冯默宁那头接得快，听语气，状态不比伍姝好到哪里去。
两人异口同声，“你怎么还没睡？”
电话里出现片刻安静。
两人又异口同声，“我今晚……”
电话里又出现了片刻无声。
最后，冯默宁率先笑着说，“你先说，”
伍姝也跟着笑，做了个深呼吸，胸口的闷气散了不少，“我跟你说，我原本已经睡着了，但是有一个变态，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分析项目。”
冯默宁揶揄，“伍睿？”
除了伍睿，能被伍姝喊变态的人，冯默宁还真是想不出来。
伍姝咬牙切齿道，“不是我哥，比他还变态。”
冯默宁忍俊不禁，“那岂不是比变态还变态？”
伍姝被冯默宁的话逗乐，脑子里想到廖北那张脸，又很快冷了下来，“对了，你对毕昇那个项目有什么看法？”
冯默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据她所知，伍姝对项目这方面的事从来不感兴趣。
伍姝如实说，“不是我想问，是廖北那个变态，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分析毕昇那个烂尾项目值不值得被收购。”
冯默宁狐疑，“廖氏怎么突然想到收购房地产项目？”
伍姝撇嘴，“不知道，大概是有病吧。”
没病也不能大半夜给别人打电话打扰别人休息。
听到伍姝的话，冯默宁想了想问，“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伍姝思忖了下，把廖北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给冯默宁听。
冯默宁闻言，顿了几秒说，“按理来说，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但你刚才告诉我的那几句话，有几句话对我有利用价值，你回头跟廖总说，那个项目不是不可以收购，但前提是他把价格打下来，具体打下来多少，我不便透露，因为宋氏最近也准备要收购这个项目。”
伍姝，“我跟他说这些，不会害了你吧？”
她经常在电视上看那些商战片，收购前透露消息可是大忌讳。
冯默宁笑着说，“不会，我给的消息模棱两可，你到时候实话实说告诉他，你询问的人是我，我在他的话里提取了有用价值，所以也给他提供有用价值的信息，就当信息互换。”
伍姝一天到晚面对的不是模特就是明星，根本没见识过真的商战，“你确定不会有事吧？我看电视里演的那些商战……”
伍姝词汇量有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惊险。
冯默宁唇角勾笑，“电视里的商战：无视法律且狠毒；现实中的商战：没有素质且无耻。”
伍姝没听懂，“啊？”
冯默宁说，“我之前在的万盛，两个老板为了竞争一个项目，隔空斗法，对方老板派他们一个实习生用热水浇死了我们公司大厅那棵发财树。”
伍姝，“……”
伍姝这会儿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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