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公主的嫁妆,又没有经过公主允许而私拿,熹和帝直接判了她三十大板。 乔秀莲本就软的腿这下更软了,直接跌坐到地上,脸色煞白。 “陛下明鉴,分明是周锦初让臣妇随便拿随便用的啊!”。 熹和帝看向周锦初,“皇妹,有这事儿?”。 周锦初乖巧摇头,“怎么可能呢皇兄,那是臣妹的嫁妆,是臣妹在婆家的底气,纵然臣妹和乔秀莲十分要好,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话说回来,熹和帝在听到乔华江知焕还有乔秀莲的话后点了点头,“既然三位都承认陈三儿是你们的人,那他口中的主子也就是你们,是你们命他残害宁嘉公主的儿子?”。
“宁嘉公主?”,江知焕嘀咕一声。
海公公提醒道:“陛下刚封了锦初公主为宁嘉公主,小小姐为裕国郡主”。
“裕国……唔!”,乔秀莲惊讶喊出声,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在宣政殿,于是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巴。
江稚鱼怎么就成了裕国郡主!
她一个小屁孩,凭什么就能以国为号!
她不服!
熹和帝皱皱眉,对于乔秀莲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既没有世家贵女的矜持,也没有朝臣命妇的沉稳,皇妹和这样的妇人做妯娌,简直就是拉低档次。
江知焕瞪了一眼乔秀莲,对她嫌弃无比。
“启禀陛下,臣并没有让陈三儿残害行知,一切都是无稽之谈,还请陛下明察”。
熹和帝皮笑肉不笑的哦了一声,“爱卿没有,那你的夫人呢?”。
江知焕不慌不忙,“臣是行知的二叔,臣妇是行知的二婶,作为长辈疼小辈都来不及,怎么可能……”。
“爱卿想好了回答!”,熹和帝打断他的话,指着玄一,“他可是清楚整件事,如果你夫人没有指使陈三儿,那为什么会给他钱去收买老马?乔爱卿又为何对陈三儿痛下杀手?”。
“难道不是拿钱收买不成,杀人灭口,掩盖真相?”。
乔秀莲啊的一声,“噗通”跪到地上,脑袋发昏,口舌干燥,整个人打着哆嗦,害怕极了。
任谁见她这副样子都会觉得是被说穿了真相,辩无可辩。
然而乔华不紧不慢的跪在地上,“陛下容老臣说几句,指使陈三儿这事和老臣无关,至于对他痛下杀手,臣…不认!”。
“哦?”,熹和帝惊奇,“乔爱卿,玄一可是有证据的,追杀陈三儿的人正是你府上的家丁,如果不是得了你的命令,他如何会去杀人?”。
“不知老臣能否见一见玄一侍卫抓到的人?”。
熹和帝点头,玄一把人拎了进来。
【诶?我认得他,他是乔秀莲身边周嬷嬷的儿子,叫张春。】
张春被玄一摔到地上,哎呦一声后慌张的爬到乔华身边,“老爷,救奴才——”。
乔华一瞪眼,张春便不敢言语。
“乔爱卿可认识?”,熹和帝倚着龙椅,手中盘着翡翠念珠,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乔华点头,“臣认得,确实是府中的家丁。但臣真的没有让他去杀陈三儿,许是他们之间有别的仇怨,尚未可知”。
此时的乔秀莲紧紧咬着嘴唇里的肉,溢出的血腥味让她清醒了不少,她狼狈的,跪着爬到乔华身边,直接一个磕头喊道:“陛下,臣妇知道张春和陈三儿之间的恩怨”。
“是吗?说说看”。
“张春是,他是臣妇身边周嬷嬷的儿子,和陈三儿一样爱赌”,乔秀莲一边想江鹤川教给她的话一边说,“臣妇之所以给陈三儿钱是因为,因为他说自己没钱还赌债,臣妇想着毕竟是跟在身边多年的老人,总得维护几分”。
“臣妇听周嬷嬷说过,张春和他曾经因为赌资分配不均闹过矛盾,想必这次也应是一样的,张春和陈三儿一言不合便动了手”。
说完这段话,乔秀莲满身都是汗。
熹和帝将手中的翡翠念珠扔到龙案上,“好啊,顾左右而言它,谁都不承认自己指使陈三儿害了行知”。
“既然如此,就让陈三儿自己说吧”。
陈三儿打了个哆嗦,眼神刚转移到江知焕身上,江知焕就瞪她,看向乔华,乔华也瞪他,乔秀莲倒是不瞪他,因为乔秀莲根本就没抬头。
陈三儿心如死灰,自己是乔家的家生子,老娘老爹还有弟妹都在乔府,不管他供出谁,他们都不得好死。
虽然他是个混人,但不代表他能舍得下亲人。
最终,陈三儿低头,“陛下,伤害二少爷都是草民一个人的主意,是草民见不得大爷一家欺辱夫人,所以才想让二少爷受伤,让大爷一家后悔”。
听到这话,乔秀莲紧闭的双眼睁开了,身子瘫软,松了一口气。
江稚鱼瞪眼,不可置信的听着事情翻转,所有的责任只推到陈三儿一个人的身上,江知焕乔秀莲还有乔华顺利脱身。
【不对!不是这样!陈三儿就是听了乔秀莲的吩咐!是乔秀莲!】
江稚鱼在周锦初身上蹦跶,一脸的悲愤。
“啊!啊!啊!”。
熹和帝和太后都看向江稚鱼,周锦初垂眸安抚着她,脑筋飞转,心中想着对策。
既然今天已经把人弄进了皇宫,就断不会让他们不受一点儿伤的出去!
因为陈三儿的供词没有供出任何一人,所以最后只有他被收押,以残害皇室中人的罪名判了斩首,至于张春,因纠纷杀人,虽然未遂,但还是判了蹲牢。
江知焕乔秀莲还有乔华都以为今日可以顺利脱身时,周锦初再次状告乔秀莲。
第42章 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周锦初见三人要退下,直接起身大声的朝熹和帝喊道:“皇兄,臣妹要状告乔秀莲偷拿臣妹嫁妆,之后还用家中进了贼人的借口来搪塞我,企图不还!”。
乔秀莲瞪眼,一脸不可置信。
她不是还完了吗!
她散尽家财,甚至还回娘家借了许多去填补她的嫁妆,说好了以后不提,怎么今天又旧事重提!
周锦初说话不算话!
周锦初不咸不淡的乜了她一眼。
提不提的,看她心情!
不管!今天就是不愿意看到tຊ乔秀莲毫发无损的走出皇宫。
因为这件事太后也知道,乔秀莲是连分辩都不能。
觊觎公主的嫁妆,又没有经过公主允许而私拿,熹和帝直接判了她三十大板。
乔秀莲本就软的腿这下更软了,直接跌坐到地上,脸色煞白。
“陛下明鉴,分明是周锦初让臣妇随便拿随便用的啊!”。
熹和帝看向周锦初,“皇妹,有这事儿?”。
周锦初乖巧摇头,“怎么可能呢皇兄,那是臣妹的嫁妆,是臣妹在婆家的底气,纵然臣妹和乔秀莲十分要好,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啊”。
乔秀莲心梗,“你!”。
周锦初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挑衅。
她说没有就是没有,有本事找个证人出来啊。
乔秀莲顿时心脏一疼,歪倒在地上,生无可恋。
熹和帝嗯了一声,“乔秀莲私用公主嫁妆,刚才又出言不逊直呼公主名讳,罪加一等,就判个四十大板吧,即刻行刑!”。
熹和帝说的极其轻巧就好像今日午膳吃什么一般的轻松。
周锦初微微一笑,“多谢皇兄”。
江知尘江安彦和江方池一同跪地拜谢。
江稚鱼有些不高兴,乔秀莲被打,这口恶气看着是出了,但出的并不痛快,因为她是要弄死乔秀莲为前世的大房冤魂偿命,而不是打个四十大板,不痛不痒。
但江稚鱼也不着急,今天让乔秀莲跑了,待来日,一定能抓到她的把柄,给她来个大的!
乔秀莲被御前侍卫们拖着去行刑,哭喊着,丝毫不顾及自己脸面的撒泼让江知焕还有乔华救他。
但两人心中都明白,今日熹和帝是无论如何都要替周锦初撑腰,就算他们求了也无济于事,不如就借坡下驴,打个四十大板,消除周锦初心中的怨气。
“啊!”,大板落下,乔秀莲声音尖锐,撕心裂肺的喊着。
江稚鱼盯着乔秀莲受罚,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想错过一点儿。
见她被打的面容毫无血色,盖在屁股上的衣服都渗出了鲜血,前世全家遭难乔秀莲落井下石的嘴脸在脑海中一一闪现。
不够!真的不够!
仅仅四十大板,根本抵不上全家的性命!
突然,江稚鱼的眼前一黑,周锦初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周锦初的声音如轻风细雨一般,“怪吓人的,小鱼儿还是不看了吧”。
“娘亲替你看,恶人终有恶报,只是时间未到”。
不知为什么,江稚鱼觉得自己满心的戾气都被娘亲这几句话消除了。
她静静的窝在周锦初怀里,手掌下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言不发。
江安彦和江方池看着有些蔫儿的妹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两人走到江稚鱼身边,一人摸着她的小脑袋,一人去勾她的小手,无声的安慰着。
四十大板打完,乔秀莲也晕的不省人事。
周锦初为表示,特意请了宫中最好的御医为她医治。
江知焕看向她,她便笑容得体的回道:“二叔不必谢了,毕竟是一家人”。
江知焕咬着牙道谢。
今日二房棋差一着,输给大房,但并不代表他们二房无用,不过是大房仗着身份欺辱他们罢了。
待来日——
他一定要大房另眼相待,要把他们真正的踩在脚下!
江知焕虽然厌恶乔秀莲给他丢脸,但不得不承认,乔秀莲生的三个儿女是极其优秀的,大儿子小小年纪便过了会试,只待再多长些学问后参加殿试,一飞冲天成为天子朝臣。
二女儿是皇城中有名的才女,多少男儿为她折腰,待她及笄定能寻到一门好亲事。
三女儿性格火烈了些,但确是性情中人,对长辈极其孝顺。
再看大房那三个,一个赌鬼一个残废一个没脑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的儿女。
这般想着,江知焕又扬起了自己头颅,一脸骄傲的模样。
江稚鱼疑惑,【二叔这是抽什么风,天晴了雨停了,他又觉得自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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