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副驾驶打开,发出“咔哒”的声音时,江瑾篱才回过神来,然后动作利索的攀住车把上了车。 车子行驶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带起一片尘埃。 两人相对无言。 还是江瑾篱发现余乐阳偷偷瞥了她好几眼,忍无可忍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余乐阳一手撑在窗户上,一手握着方向盘,手指轻点着方向盘:“我和许医生没什么关系,你别误会。 江瑾篱一愣。 余乐阳的话好像往她平静的心湖投射了一颗石子,在她心湖激荡起一阵细微的涟
可却做不到。
改变一次的结果是他失去妻子和孩子。
那改变第二次呢,到时的结果不一定是他能接受的。
江瑾篱能活着,就很好了。
这天,终于找到了机会接近江瑾篱。
是因为他约的单独采访。
余乐阳坐在营帐里等着,江瑾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殷切的看着她,眼底涌出灼灼情意,都不曾掩盖。
江瑾篱坐下,一本正经开始采访:“你结婚了吗?”
这次的采访话题是有关维和部队单身的话题。
“没有。”
“那你没结婚是因为工作的危险性,害怕耽误好人家的女儿,还是因为花心?”
江瑾篱言辞犀利,却不排除掺杂了个人情绪。
“都不是。”
余乐阳坚定的否认。
江瑾篱记东西的手一顿,仔细,然后恢复如常,继续。
问完最后一个问题,江瑾篱迫不及待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等一下。”见状,余乐阳连忙喊住她,上前想要解释,“我和许医生……”
“没关系”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一阵“呜——”的警铃声响彻整个部队!
第14章
余乐阳和江瑾篱同时脸色一变,看向外面。
外面已经动起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江瑾篱和余乐阳同时对视一眼,余乐阳立马就拿出对讲机下达命令:“防守。”
“注意安全。”
随后叮嘱江瑾篱一句,就出去了。
江瑾篱紧接着也跟了出去。
这样的场景,她一定不能错过。
江瑾篱带着摄影师来到营地外,用土包堆出来的战壕里,维和部队在余乐阳的带领下,与当地闯入者对峙着。
当地闯入者都是黑皮肤,眼神很凶,但江瑾篱觉得那眼神更像是饿了许久。
“就这里。”
江瑾篱选了一个好位置,摄影机能将双方的位置都拍进去。
她举着话筒,跟国内连线:“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现在报道的是当地居民非法武装试图闯入维和部队,目前双方对峙中。”
“对方的目的我们暂无从得知。”
江瑾篱说完,后方就突然传来了动静。
只见有人倒在地上抽搐不止,随后当地居民就慌乱起来。
“砰!”的一声先响起来。
随后就是接二连三的交火声。0
江瑾篱被秦思夜拉了一把:“走了。”
交火只持续了一分钟不到,非法闯入者不敌,开着车撤退了。
江瑾篱被秦思夜拉着离开,直到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将她放开。
“为什么拉我走?”江瑾篱看着他,心底还有些遗憾,没有拍到刚才的照片。
秦思夜却笑着说:“为了一张照片弄丢自己的命,值得吗?”
江瑾篱扶额,稍微挡住太阳,没有说话。
秦思夜是医生,她不奢望他能理解一个记者对真相的渴求。
最后江瑾篱无奈地说:“走吧。”
秦思夜见她失落,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追了上去:“你在遗憾这次没拍到照片,要不我出去看看,我找个地方拍,绝对让你满意。”
最终,秦思夜出了基地。
江瑾篱回到了营帐,开始检查今天摄影机刚拍到的片段。
打算传回国内。
可她看着看着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又将视频倒回去,倒到了刚开始交火时的场景。
看到第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大家都以为是维和部队先动的手。
可他却是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这不是枪击。
只是刚才情况紧急,都没人关注躺在地上的人。
依靠江瑾篱对新闻的敏锐度,她对他的情况生出好奇,觉得背后肯定有故事。
有故事就会有新闻。
正打算把这件事情报告给维和部队,“哗——”营帐的门忽然被掀开。
江瑾篱抬头,是余乐阳。
她蹙了蹙眉。
“你没事吧?”余乐阳关心问。
江瑾篱摇摇头。
气氛有些沉默。
江瑾篱瞥了一眼电脑屏幕,随后似乎想通了什么,将视频递给余乐阳:“你看,我刚才发现的。”
“今天第一个倒地的人,他好像生病了。”
“你知道的,在这种地方,传染病很多,如果他真的是传染病的话,就代表今天在场的人,可能都有危险。”
余乐阳看完视频,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去报告。”
然后就“借”走了江瑾篱的电脑。
在余乐阳走后,江瑾篱思索一瞬,就收拾起背包,出了门。
却不料,到了停车场,余乐阳又出现了。
江瑾篱看着余乐阳夺过车钥匙,坐上了驾驶座,看着她:“我知道你坐不住,上车。”
第15章
江瑾篱看着驾驶座的余乐阳,一身便服,面容硬朗。
她一瞬间恍惚,仿佛回到了曾经,他说会永远支持她的梦想的那一刻。
直到副驾驶打开,发出“咔哒”的声音时,江瑾篱才回过神来,然后动作利索的攀住车把上了车。
车子行驶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带起一片尘埃。
两人相对无言。
还是江瑾篱发现余乐阳偷偷瞥了她好几眼,忍无可忍说:“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余乐阳一手撑在窗户上,一手握着方向盘,手指轻点着方向盘:“我和许医生没什么关系,你别误会。”
江瑾篱一愣。
余乐阳的话好像往她平静的心湖投射了一颗石子,在她心湖激荡起一阵细微的涟漪。
只是她面上还是装作平静的样子:“我没误会,再说你们就算有什么,跟我也没关系。”
闻言,余乐阳还想说什么,江瑾篱却已经转移了话题。
“我一个人也可以,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回去。”
余乐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报告了上面,这件事情交给我负责,一起查。”
“更何况……”余乐阳撇过头,深邃的眼看向副驾驶的江瑾篱,“那些人持械斗殴,你要是过去,肯定很危险,所以必须有我陪在身边,否则你不会被允许接近。”
江瑾篱没有否认。
她当了这么多年战地记者,出去采访什么的,自然是有当地驻扎的维和部队保护。4
所以余乐阳这样说,她也没理由反驳。
只是刚好,这个保护她的人,是她的前男友罢了。
江瑾篱很快冷静下来。
车厢内寂静了一会,江瑾篱又听到余乐阳语气不善地问:“秦思夜呢?”
江瑾篱平静地回答:“他去给我找地方拍照片。”
谈话间,快要抵达目的地了。
这是一个叫维达的小村庄。
车子一停下,就有一群男人将车子围了起来。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围了过来,对着车和窗户又打又闹。
尽管他们说的是当地语言,但江瑾篱还是听懂了:“出来!”
而且语气也不怎么好。
江瑾篱心紧张起来,她是害怕的,毕竟这些人才在维和部队闹了一场。
可就在这时,她只觉右手一重,一股炙热的暖意传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余乐阳握住了她的手。
她抬眸,对上余乐阳安抚的视线:“别担心。”
江瑾篱心底好像得到了力量,她点点头。
对余乐阳,她从来都是相信的。
她还记得,有一次自己勤工俭学跑去酒吧打工,被一群混混堵在小巷子里。
是余乐阳以一敌五,将他们打退,并且警告:“以后谁敢骚扰她,我的拳头,不会客气。”
自此,再没人敢骚扰她。
“砰!”的一声,江瑾篱回过神来,只见余乐阳下了车。
她也紧跟着下车,来到余乐阳身边。
余乐阳伸出一只手,高大的身躯将她挡在身后,用一口流利的当地语言说:“带我们去见你们村长!”
江瑾篱下意识抓住余乐阳的衣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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