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不可以成为他针对鸢鸢的理由。 “鸢鸢不是别人,鸢鸢是你皇嫂,是朕最爱的妻子。 沈南昀脸色一僵,强撑着道:“我才不叫她皇嫂。 陆芷鸢比他还小一岁,才不叫她皇嫂,他叫不出口是一回事,就连皇兄都更向着她,为了陆芷鸢第一次这么凶他,皇兄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过。 沈君樾居高临下望着地上倔强的少年,“放肆,朕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不敬尊长。 “她才
想到皇兄刚刚眼神冷厉看向他,以他对皇兄的了解,皇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想跑,脚也是这样做的。
“宁王殿下,陛下有令,您现在不能离开紫宸殿。”
赵全张开手拦住他的路。
赵全突然拦他,沈南昀也是一愣,但很快沉声质问:“皇兄哪里有说不让本王离开,你让开。”
赵全含着笑不说话,但也没让开,皇上刚刚那句话就已经代表要收拾宁王,他在皇上跟前伺候许久,陛下没说什么他都能猜出三四分意思,不说刚刚皇上还直接说了。
要是还让人走了,那失职的就是他了。
沈南昀慌了,要一把推开赵全,然赵全拍拍手,大内侍卫便涌来制住了宁王。
“宁王殿下还是等等陛下吧。”
沈南昀被押着动弹不得,不敢大叫担心惹得皇兄更生气。
寝殿内,沈君樾看到陆芷鸢腰侧那一块已经微微红肿青紫刺痛了眼,放在她背上的手紧了紧。
陆芷鸢脸埋在沈君樾怀里不敢低头去看,刚开始的时候疼的站不稳,缓了好久才好些,如今在医女的检查下那种疼好像又上来了。
医女细细查看了伤势,说了一句话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皇上,万幸都是皮外伤,没伤及筋骨。”
沈君樾喉咙上下滚动,握紧她的手,开口,“我的错,以后都不会了,不会再让鸢鸢受伤。”
陆芷鸢抬头便看见他眼里的慌乱,他的唇似乎在微微发抖。
“嗯,那我可记在心里了,要是皇上没做到,我就不信你了。”
陆芷鸢语气似开玩笑般说出心里话,毕竟今天的事情她可不想再发生,要是宁王还这般大敌意,她是不会退让的。
“我会让鸢鸢明白我今日说的话是真。”沈君樾的声音很温和,却透着一股坚定。
等医女小心翼翼的上完药,便跟沈君樾禀告,“皇上,皇后娘娘的伤已经上好药了,这几日切记少弯腰使力,微臣每日会定时过来给皇后娘娘换药的。”
“退下吧。”沈君樾说。
等药干了之后陆芷鸢坚持要穿上衣裳,最后拗不过她还是穿上了。
“鸢鸢在这里坐着,我稍后便来。”
沈君樾把她抱到贵妃榻上躺着,又在她后背垫了许多软垫,这个位置隔着屏风便可看到大殿的一举一动。
“好。”她柔柔开口。
陆芷鸢看着他越过屏风,走了出去,心里多少猜到了什么。
沈君樾一出去,赵全便事无巨细的把今日荷塘发生的事情告诉沈君樾,沈君樾听后脸色更沉了几分。
“把他带进来。”
沈南昀被侍卫带了进来,他抬头,坐在上首的皇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沈南昀知道,那是皇兄发怒的前兆,下意识的抿了抿唇,“皇兄…我…”
沈君樾盯着他,冷声道:“当初朕说要在荷塘种莲花的时候,你是高高兴兴答应的,如今又这般不情愿是怎么回事?还莫名其妙的把这气撒在鸢鸢身上。”
“难道是朕平日太纵着你了,让你如此大脾气?连朕的皇后,你的皇嫂都敢随意言语挑衅。”
沈南昀错愕,没想到皇兄一开口就责问他,皇兄从来没有对他如此疾言厉色。
“我以为是皇兄喜欢荷花才答应的,但要是因为别人喜欢,就、另、当、别、论、了!”
皇兄喜欢的可以种在他的鱼塘,别人的就是不行。
沈君樾这才惊觉,荷塘里面的金鱼是南昀最喜欢的,那池塘的鱼可是花了他很多心思精力,本来他出宫开府是想移出宫去养的,但他的金鱼和他一样娇气,只认那个地方,换个池子养就蔫蔫的,一副飘飘然活不下去的姿态。
但这也不可以成为他针对鸢鸢的理由。
“鸢鸢不是别人,鸢鸢是你皇嫂,是朕最爱的妻子。”
沈南昀脸色一僵,强撑着道:“我才不叫她皇嫂。”
陆芷鸢比他还小一岁,才不叫她皇嫂,他叫不出口是一回事,就连皇兄都更向着她,为了陆芷鸢第一次这么凶他,皇兄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过。
沈君樾居高临下望着地上倔强的少年,“放肆,朕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不敬尊长。”
“她才不是本王的长…”
“碰”的一声,沈君樾拍了一下桌子。
“赵全,把宁王拉下去先打五十大板,打完他才知道好好说话。”
宁王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沈君樾,“皇兄,你要打我板子!我最怕疼了,你一直都知道的。”
“我都已经被揍成这样了,再打我哪里受得住啊?”
“疼了才好,好让你记住以后还敢不敢仗着朕的宠为所欲为,让你如此针对鸢鸢。”
屏风内的陆芷鸢也有些错愕,五十大板寻常人还真不一定受得住。
侍卫领命,便把挣扎的宁王给押了下去。
殿外响起打板子的声音和宁王不服气的叫喊声,不一会儿,就是听到他喊疼的哭喊声。
“皇兄,可疼了。”
“五十大板打完我就要被抬出…抬出紫宸殿了,有命出去,也没命回宁王府啊。”
“皇兄,我错了。”
说话气势越来越小,声音后面明显带着颤,这句话反正陆芷鸢是没有听到。
第57章 荷塘鱼塘之争
“陛下,五十大板已经打完。”
行刑的侍卫进来禀告,赵全皱着眉看了一眼大殿外趴在板凳上半点动静都没有的宁王,虚了皇上一眼。
心里暗想,宁王殿下这又是闹哪出啊?
五十大板或许重了一些,但宁王是习武之人,五十大板还真不能就晕过去。
沈君樾放下茶盏,淡淡道:“问问他,知道错了吗?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这个…”侍卫扭头看了一眼趴在板凳上奄奄一息的宁王,支支吾吾半天,见宁王依旧没动静,只得开口,“回陛下,宁王晕过去了。”
……
漫长的沉默,让装晕的宁王心拧紧了些,这五十大板是真的疼,行刑的侍卫可一点都没有手软。
虽然不至于现在就晕过去,但屁股上传来的疼还不如直接晕过去算了。
皇兄铁定是知道他能承受板子数量的极限,故意让他疼成这样,吊着他。
“晕了?”沈君樾终于抬眼看了一眼宁王,眼里没什么情绪,话却冷的吓人,“那就再打十五板子让他醒过来回话。”
沈南昀大惊,顾不得屁股开花,撑起半个身子,大喊,“皇兄,皇兄…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该装晕,我一定好好说话,我发誓。”沈南昀睁着大大的眼睛,表情甚是严肃,抬起手,指着天发誓。
要是十五板子下去,果真会应了行刑前那句被人抬着走出紫宸殿,不一定有命活着回宁王府。
他要是真就这样去了,他最爱的金鱼谁照顾啊。
他的金鱼还不被陆芷鸢的荷叶憋屈死啊。
他不是向陆芷鸢妥协,都是为了他的金鱼。
“抬进来回话。”
这五个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