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和老婆子不是说值二两银子吗? “胡掌柜,这根人参年头可不短了吧!” 一直没开口的顾翠莲接过人参,指了指上面的纹络,“这一圈圈半圆形的纹络,就跟树的年轮一样,纹络越多、越密集,就说明人参越老。胡掌柜行医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胡掌柜:“……” 这村妇知道的还挺多。 看来没法糊弄他们了。 “那、那
睡觉大嫂没啥事还是出去吧,若实在闲得慌,就去扫扫院子、拾掇拾掇鸡架,大嫂勤快了,爹娘自然挑不出毛病!”
孙糖糖听后,抬起小脑袋打量着高宝娟。
她喜欢这位二嫂。
“宝娟,你这话是啥意思,你是在支使我干活吗?”赵金花变了脸色。
高宝娟见小姑子不哭了,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炕上,“我哪敢使唤大嫂干活啊,只是在爹娘回来前,大嫂别来打扰糖宝便好!”
瞧糖宝宝哭红了眼圈,她真心疼坏了。
赵金花冷哼一声,直接走了出去。
“糖宝睡吧,二嫂陪着你。”高宝娟用帕子擦干糖宝脸上的泪痕,轻声哼起了民谣。
与此同时,县城的一家医馆内。
胡掌柜拿着孙有福递上来的野山参,端详老半天,才竖起五根手指头,“最多五百文钱,这人参品相虽好,但年头太短,药效不够,只能泡个酒啥的!”
“五百文?”孙有福扯了扯嘴角。
大福和老婆子不是说值二两银子吗?
“胡掌柜,这根人参年头可不短了吧!”
一直没开口的顾翠莲接过人参,指了指上面的纹络,“这一圈圈半圆形的纹络,就跟树的年轮一样,纹络越多、越密集,就说明人参越老。胡掌柜行医这么多年,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吧?”
胡掌柜:“……”
这村妇知道的还挺多。
看来没法糊弄他们了。
“那、那你们想卖多少?”胡掌柜问。
顾翠莲跟孙有福对视一眼,淡淡道:“三两银子,这根人参你转手卖掉,或者下药,回报可远不止三两银子了。”
胡掌柜有些赧然。
她怎么感觉这老娘们不像是普通村妇呢。
“二两五钱,卖得话就把人参留下吧!”胡掌柜抛出底价。
二两五钱便是二两银子加五百个铜板。
这个价位远超孙有福的预期了。
顾翠莲也没继续抬价,点点头,“好,那日后再挖到人参,还要麻烦胡掌柜帮着品鉴了。”
收好银钱,胡掌柜瞥了眼孙有福手中的布袋子。
这浓郁的香味,闻着颇为熟悉。
沉香木做为高级药材,他前几年有幸见过一次,脑海中还有些印象。
“不知这袋子里的是?”
“沉香树枝。”
顾翠莲也没瞒着,让孙有福打开袋子,把那根树杈拿了出来。
只看一眼,胡掌柜便瞪大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这种上等的沉香木,连宫廷太医院都不曾收藏几根。
这么大一根树杈子,要是剁成小段,不管是配药,还是卖给权贵做香囊,那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树枝卖不卖?”胡掌柜一脸激动。
“卖!”顾翠莲挑了挑眉。
“打算多少钱出手?”
“这要看胡掌柜能给多少了。”
顾翠莲很能沉得住气。
倒是孙有福站在一旁,一直搓手,非常紧张。
胡掌柜沉吟片刻,笑着道:“十两银子,怎么样?”
“太少了,老头子,咱去别人家看看吧。”
顾翠莲收起沉香木,转身就走。
正所谓好货不愁卖。
她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
见二人要走,胡掌柜连忙跑上前,“等等,我再加十两银子,二十两,这在咱们县城,已经是天价了。”
“二十五两。”顾翠莲停下脚步。
“老婆子,见好就收吧,二十两已经不少啦!”孙有福压低声音劝她。
算上卖人参的钱,他今天真称得上是暴富了。
顾翠莲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说话。
胡掌柜一脸为难,“这二十五两实在太多了,我们医馆也是做小本买卖的,你看二十三两怎么样?”
“就二十五两,一分都不少。”顾翠莲语气坚定。
她心里明镜似的,胡掌柜收了沉香木,转手一卖,起码能赚四十到五十两银子。
“唉,我还没见过你这么会讲价的,中,二十五两就二十五两!”
胡掌柜收下树杈子,将银钱清点好递给顾翠莲,“以后若再弄到沉香木,记得送到我这儿来哈。”
做为黄金树种,他当然是有多少就收多少。
稀缺罕见之物,方能体现它的价值。
走出医馆,老两口便去米铺买了五十斤小米,四十斤苞米面,三十斤白面,三十斤荞面。
花了七百文钱。
灾荒年月,粮食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路过杂货铺子时,孙有福还不忘买了一口大铁锅。
家里做饭的锅满是豁口,锅底也快烧漏了,早该换了。
“老头子,这会儿闺女应该饿了,咱们雇辆马车回村吧。”
粮食买得多,靠人力背回去,估计天黑也到不了家。
“好,听老婆子的。”
山路崎岖不平,马车在沟沟坎坎中来回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路过一片蒿草丛时,马车忽地停下了。
“咋不走了?”孙有福问。
车夫用鞭子指了指前方,“前面躺着一个小孩。”
“啥?”孙有福微微一愣,跳下马车。
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小孩子?
顾氏也顺着车夫的目光望去,就见路边蒿草丛旁,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
第十章 来历不明的小少年
走到近处,便见小少年穿着锦缎华服,虽然脸颊脏兮兮的,但难掩他精致的五官和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哎呀,大热天的,这娃娃躺在这儿干啥,也不怕中暑咯!~”
孙有福说着,就要把少年抱起来。
“老头子,等一下。”
顾翠莲挑了挑眉,蹲下身,撩开少年的袖子。
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戴在手腕上,阳光下,甚是耀眼。
如此贵重的镯子,别说在乡下了,就算在县城,也不常见。
可见这晕倒在路边的小少年,身份不简单呢。
“老婆子,瞧他年纪也就四五岁,他家大人咋把他仍在这儿了呢?”孙有福一脸不解。
这么带劲的娃娃,疼都疼不过来,谁舍得丢掉呢。
顾翠莲没说什么,回到马车上拿来水壶,喂少年喝了口水。
须臾后,少年抿了抿皲裂的双唇,睁开眼睛。
“老婆子,他醒了!”
“嗯。”
顾翠莲搀扶着少年,让他靠在车轱辘上,随手抽出帕子帮他擦了擦汗。
“你是谁家孩子啊,为啥躺在路边?”顾翠莲尝试着问他。
少年弯了弯剑眉,一张俊脸挂满了警惕,“你们……是谁?”
他只记得跟周统领走散后,体力耗尽,口渴难耐,便失去意识了。
本以为自己会被那些奸贼擒获,如今却被这对乡下老夫妻给救了。
“俺们是沟沟村的。”孙有福咧嘴憨笑,询问少年,“你家搁哪呢,俺送你回去。”
“皇……”
少年张了张嘴,意识到不能暴露身份,便扯了个谎,“我忘记了。”
顾翠莲闻言,看了老头子一眼,微微叹息,“既然这样,你不妨到我家住几天,我们也会让县衙发个告示,你家人若是瞧见,自然会寻来的!”
少年轻轻颔首。
他现在没有暗卫保护,躲到乡下确实很安全。
待周统领释放出信号,他直接与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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