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萧言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谢蘅芜萧言舟无弹窗阅读

  崔太后……当真无情。   谢蘅芜便也明白过来,为何萧言舟会忽然转了性子。   想来他在那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异常,毕竟先帝暴病也诸多蹊跷,或许……也离不开崔太后的手笔。   萧言舟还能保有几分理智,没有彻底成为滥杀无辜的暴君,已是……十分不容易了。   谢

  他担心她会恨他……

  尽管所有的一切并非他所为,可笑的是,害她颠沛流离,远离故土与父母的,偏偏是他的父母。

  若是她因此怨他……萧言舟默然,他似乎也无话可说。

  谢蘅芜面无表情,突如其来的巨大信息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中。

  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弹指间做的决定,便让她半生飘零,让忠国之臣沉浸于悲痛中。

  但他们只是为了自己。

  她觉得可笑,这一切听起来复杂,追其根本,却又简单极了。

  谢蘅芜想笑,却怎么也扯不起唇角。

  如果仅仅是知道她的身世,或许还不会让萧言舟犹豫这么久。

  可事关先帝与当朝太后,便直接触及了天家,稍有不慎,就可能江山易主,满朝风雨飘摇。

  尽管如此,他还是……选择了告诉自己。

  谢蘅芜心念微动,想起那蛊毒也落在了他身上,目光便也轻轻看向他。

  良久,她轻声道:

  “陛下呢?”

  萧言舟尚且紧张她的情绪,闻言不明所以,讶然道:“孤又如何?”

  “陛下说妾身的余毒已经去了,那陛下的呢?陛下不是也……中了蛊毒吗?”

  “孤早已没事了,不然,恐怕也活不到登基的那天。”他带了些玩笑的意思,想让谢蘅芜放松些,却见对方目色一沉。

  谢蘅芜垂睫,似是怅然道:“她便如此狠心……”

  算计旁人下死手也就罢了,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也要让他死吗?

  方才萧言舟也将先前崔太后给她的毒香之事说了,谢蘅芜自然猜到,萧言舟被下蛊毒,不是先皇后嫉恨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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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太后……当真无情。

  谢蘅芜便也明白过来,为何萧言舟会忽然转了性子。

  想来他在那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异常,毕竟先帝暴病也诸多蹊跷,或许……也离不开崔太后的手笔。

  萧言舟还能保有几分理智,没有彻底成为滥杀无辜的暴君,已是……十分不容易了。

  谢蘅芜复又抬眸,望向萧言舟。

  她知道他在忧虑害怕什么,可是她又怎么会怨他,明明……他也是无辜受害之人。

  她该怨恨的,另有其人。

  此时的谢蘅芜心里平静异常,还能分出心思来宽慰萧言舟。

  “妾身不会怨陛下的……陛下不必担心。”

  她看起来面色如常,可在萧言舟眼里,她就像是一盏摇摇欲坠的琉璃盏,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她的宽慰,让他心中更加酸涩疼痛。

  倒不如她能骂自己几句。

  谢蘅芜说完话,久久不听萧言舟回应,便抬眸去看,落进他微动眸心。

  万千话语,尽在不言中。

  她眉头皱了皱,又迅速放平,飞快地眨了眨细密睫羽。

  努力建立起的平静,如纸一般,被萧言舟一望,就戳破了。

  他与崔太后毕竟是母子,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

  恨意后知后觉似的,渐渐攀上心头,要从眼中流出来。

  谢蘅芜近乎是慌乱地垂眼,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

  不……她不能迁怒……

  崔太后是崔太后,萧言舟又是萧言舟。

  他们二人,是全然不同的。

  谢蘅芜垂着头,避过他的视线,闷声道:

  “陛下打算何时告知……靖国公?”

  萧言舟顿了顿,看出她的情绪变化,眸中不免划过些失落。

  “孤……还需要再想一想,”他道,“孤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开口。”

  谢蘅芜轻轻颔首,也明白他的顾虑。

  对她或许还好开口,可对一个忠君之臣,的确……不知从何说起。

  “那陛下,可以让我见一次国公吗?”

  萧言舟没有多想,点头应下。

  谢蘅芜肩头松下,徐徐吐出一气,往萧言舟的方向偏了偏,向他递出了一只手。

  萧言舟目中失落一扫,试探般地握住了她的指尖。

  看他这样小心翼翼,谢蘅芜咬了咬舌尖,目中涌上一阵酸热。

  她想为何明明不是他们的错,却莫名还让他们隔阂了呢。

  本不该如此……

  自病下之后,谢蘅芜少有地使了次力气,将萧言舟拽了过来,随后抬臂,抱住了他腰身。

  她靠在他怀里,逃避似的将脸埋在衣料中,无端地,滚落出了泪水。

第八十八章 春日已至

  谢蘅芜抱着他,泪水涟涟,迷蒙中,仿佛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萧言舟的手抚上她脊背,轻柔摩挲着,无声安抚着她。

  此时说些什么,仿佛都显得多余。

  其实她并不想哭的,只是心口汹涌的情绪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化作眼泪流出来。

  谢蘅芜心中恨极,又感到强烈的不甘。

  连对昌平侯夫妇,她都没有这般恨意。

  侯府利用她不假,但也给了她相应的体面,于谢蘅芜看来,若将此视作一场交易,便也没有那般难以释怀。

  可崔太后呢……她此前的十余载里,根本与崔太后素不相识。

  她却莫名承受了崔太后的恶意,成为了君臣斗争的牺牲品。

  这些人……何其傲慢。

  恐怕崔太后早已将这桩旧事给忘却了。

  她为之伤怀流泪的,在崔太后那里,或许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蘅芜闭了闭眼,深吸一气,压住了汹涌的泪意。

  她刚想张口说话,就听见萧言舟略显拙劣的安慰:

  “阿蘅莫再伤心,孤一定会杀了她。”

  萧言舟不愧是萧言舟,安慰起人来也是打打杀杀的。谢蘅芜抿唇想笑,方才被压制的泪意却涌出来,打湿了他身前一片衣料。

  萧言舟抱着她,感受到衣上湿意,略显无措。

  怎么还哭得更凶了?

  他生怕谢蘅芜这般闷着把自己闷死了,犹豫再三,捧起人的面颊,将她脸托了起来。

  谢蘅芜任他动作,他的面容在水光中摇晃,似落入湖中的月影般虚无空濛。

  她恍恍想,崔太后与她尚且无亲无故,却是萧言舟的生身母亲。

  谁会想到自己的生身母亲对自己竟有这般大的恶意呢?

  谢蘅芜不敢想,尚且年少的萧言舟在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恨自己时,会是什么心情。

  以及他发现那几乎夺去他半条性命的蛊毒是自己的母亲所下,又是如何心情。

  哪怕那时他们的关系早已冰冷,可萧言舟……又何尝不是保有一点渺茫的希望呢?否则,也不会放任崔太后在国寺安养,迟迟没有对她下手。

  谢蘅芜这么一想,觉得萧言舟也实在可怜,似乎比她还要再可怜一点,于是泪水滴答,划过面颊,落在他手上。

  温热的湿意一滴一滴将指尖打湿,萧言舟看她将自己哭得眼皮微肿,目中是红的,鼻尖与眼下也都是红的,心疼不已。

  他轻叹:“错的又不是阿蘅,怎么伤心成这样……”

  谢蘅芜唇瓣动了动,小声道:“可是陛下,妾身也为您难过……”

  她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很难听清究竟说的是什么,偏巧萧言舟就是听懂了。

  这么多年……人都道他狠毒暴戾,连对自己的母亲都毫不留情。

  谁又知道,真正毫不留情的,是他的母亲。

  可所有的这些,萧言舟都不能说。那蛊毒给他留下了头疾,日夜疼痛,却尚且能医好;崔氏留下的苦痛,却早已侵蚀入心,难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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