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幸存的牧民也听到了。 每一道鼓声,都像是在震慑,是在警告,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经被汉人打下来了,这里从今往后属于汉土! 它有了新的主人。 “咚咚!咚咚咚!” 在鼓声中,霍去病于万军中一步一步走上祭台。 “冠军侯!” “冠军侯!” “冠军侯!” 他于震耳欲聋的呼声中,从容转身面对众将士。 今日的霍去病头发束起,身穿玄色蟒袍,红色腰带上镶着绿色宝石,腰侧佩戴玉玦,风一吹,玉
“怎么回事?”左贤王出了王帐,只见众人一片慌乱。
左贤王亲兵立即跪地禀告:“大王,是汉朝的军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密密麻麻都是人。”
“来得怎么如此之快!”左贤王大惊,立即上马,暴喝,“慌什么,众将士随我迎敌!杀——”
双方战鼓声起,响彻在这辽阔的大地。
是战歌,亦是悲歌。
在这块土地上,流了太多的血,藏了许多故事,又书写了无数的遗憾和伤痛。
见匈奴部队已经反应过来,霍去病一人一马一枪,一马当先,带着将士从左侧冲击敌军阵型。
“杀——”
“杀——”
他一枪穿破盾甲,身下的马扬起前蹄将前阵的匈奴兵踹飞。勾钺紧跟在他身后进行掩护,重剑狠狠一拍,瞬间将上前的匈奴兵爆头。
两人攻势迅猛,很快敌军就被打开了一道豁口。
眼见霍去病如此勇猛,校尉李敢也不甘示弱,从右侧冲击匈奴阵型,一炷香后亦打开豁口,与敌军对战。
李敢倒也不逊色,杀到阵前,斩断了左贤王鼓旗。
敌军鼓声没了声息,汉军战鼓更是恢弘,汉军战士被鼓舞道了,士气越加强盛。
李敢抹了脸上的血:“痛快!”
在这时,霍去病已经深入敌腹,斩断左贤王王旗。
“王旗被斩,此战必胜!”
霍去病大喝一声,众将士心中大定。
“此战必胜!”
“此战必胜!”
霍去病所到之处,一枪击杀一人,敌军皆不敢近身。
他面上很冷,眼睛里更冷,下手果断,出枪极准,杀气凌然。
银枪铁甲,雄姿英发,所向披靡。
在飞扬着沙土的战场,残阳落在他的身上,金色光芒从他盔甲上反射出去,毫不客气的刺入众人眼中。
实在太过耀眼,太过璀璨。
左贤王早就听闻了这位将星的厉害,之前右贤王就在他手里吃了大亏,还丢了自己的地盘,就连休屠王浑耶王降汉其中也是有他的手笔。
他没有与霍去病交过手,可谁也没告诉他,这家伙这么厉害啊!
左贤王看着自己麾下士兵一个皆一个倒下,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他这哪里是人啊,是个冷酷无情没有感情的杀神吧!
这怎么打?
左贤王,握紧了手中的刀柄,咬牙切齿:“霍去病!”
双方战了一个时辰,汉军便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眼见要完蛋,秉承着打不过就跑的优良习俗,左贤王当即立断,下令道:“撤!都给我撤!”
说着,他立即带着亲兵往后逃跑。
这汉军也太恐怖了,他可再也不想跟霍去病交手。
见匈奴军逃跑,汉军更是兴奋,一路追击,势要将匈奴打残打怕。
汉军追了一夜,一直追到了狼居胥山,霍去病才停止了追杀。
只可惜这左贤王倒是狡猾,没能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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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只好让军队在狼居胥山休整,将战报传回后方。
这一战,朝廷损军一万,歼敌七万。
大捷!
消息先是传回了定襄,再由定襄八百里加急,送回了长安。
刘彻得到捷报大喜,听闻霍去病将匈奴追击至狼居胥山,拿下了这一片土地,他忍不住对着常融骄傲道:“去病这孩子,像我,孤果真没看错他。”
常融见刘彻高兴,自不会扫兴:“霍侯乃是少年英豪,常胜将军。”
刘彻在殿内左右踱步,又走到舆图前看着狼居胥山的位置:“给去病传去口谕,让他在狼居胥山,代孤祭天,以告上苍。”
见状,常融不由道:“陛下,此举是否不妥。”
“有何不妥。”刘彻摆手,“还有谁比他,更适合代孤祭天?”
常融被问住了。
刘彻道:“就这么定了。”
另一边,卫青烧了赵信城后,便带着大军凯旋。
息禾便随着卫青的大军,一起回到了定襄。
因之前给李广和赵食其带路的关系,她与这位赵将军倒是熟络了起来。
回去途中,赵食其跟他说起了李广的死讯。
赵食其道:“李将军可惜了,他许是想着斩杀了伊稚斜,便能封侯了。”
息禾亦是唏嘘:“上了战场,谁也不能保证就能活着回来,李将军运道是差了些。”
比起李广历史上因迷路自杀,被后人诟病,能战死沙场,便是一个战士的最高荣耀。如此,才能不愧陛下,不愧天下百姓。
于他而言,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说起运道,没有人比得上霍侯。”赵食其忍不住道,“长安传来消息,陛下让霍侯在狼居胥山代天子祭天,如此殊荣,古往今来,只霍侯一人啊!”
他朝着息禾拱手:“恭喜霍夫人了。”
息禾看着狼居胥山的方向:“我也真的希望,他是真的运道好。”
赵食其见息禾面上并未露出高兴的神情,面露不解。
她没有解释,朝着赵食其一笑:“赵将军,比起霍夫人,我更喜欢你叫我平宁。”
另一边,霍去病已经接到了刘彻的口谕,还有祭天文书。
如此殊荣,将士都十分高兴。
时间到了元狩四年,六月二十二。
天气晴,是个黄道吉日。
狼居胥山,从天刚蒙蒙亮,营帐就变得十分的热闹。
士兵们宰羊杀牛,准备好了烈酒,忙得热火朝天。
直至正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祭台前万军林立,阵型整齐,队伍威严肃穆。
这支军队刚刚打了胜仗,是胜利之师,气势强盛。
士兵的眼神还残留着腾腾杀气。
礼官的声音清亮高昂:“吉时到——”
正在这时,祭台两旁的大鼓被光着膀子的士兵奋力敲响。
路过的苍鹰被鼓声吓了了一跳,抖了抖翅膀,在空中盘旋。
“咚咚!咚咚咚!”
一声一声,浑厚的鼓声好像敲击在在场所有将士的心头,也响彻整个天地。
天上的孤鹰听到了。
地上的牛羊听到了。
草原幸存的牧民也听到了。
每一道鼓声,都像是在震慑,是在警告,这片广袤的土地已经被汉人打下来了,这里从今往后属于汉土!
它有了新的主人。
“咚咚!咚咚咚!”
在鼓声中,霍去病于万军中一步一步走上祭台。
“冠军侯!”
“冠军侯!”
“冠军侯!”
他于震耳欲聋的呼声中,从容转身面对众将士。
今日的霍去病头发束起,身穿玄色蟒袍,红色腰带上镶着绿色宝石,腰侧佩戴玉玦,风一吹,玉玦发出脆鸣。
正是祭天礼袍。
正午的日头很大,底下的将士被晒得额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明明很热,众人却站姿挺拔。
比起炎热的天气,更为火热的是众将士的心脏。
这片土地,是他们打下来的。
开疆扩土,将匈奴打得落荒而逃,这些都有他们的一份。
多么高的荣耀!
这是他们的将军,带领着他们,获得了胜利!
”冠军侯!冠军侯!冠军侯!”
霍去病拿出祭天文书,用右手举起,众将士禁声。
鼓声恰时停止。
礼官唱:“跪——”
瞬间,整个大军单膝跪地,整齐划一。
霍去病见状,眼神露出一丝满意,打开祭天文书,音色低沉念道:
“黄黄上天,照临下土。”
他念一句,将士们便跟念一句:“黄黄上天,照临下土。”
“匈奴残暴,侵犯吾土。”
“四处劫掠,屠杀百姓。”
“此等暴行,黎庶难安!”
“故暴行暴止,狼烟金戈,扫尽敌寇,以安天下苍生!”
“谨择今日,瞻仰圣象。”
“一愿天地吉祥。”
“二愿四海太平。”
“再愿大汉永昌,百姓安康。”
……
霍去病将祭天文书丢入火中,瞬间,祭天文书被火舌吞噬。
礼官唱:“拜。”
霍去病撩起衣摆,转身,朝着长安的方向跪拜。
众人亦转身跪拜。
“吾皇万岁。”
“一拜,二拜,三拜。”
礼官又唱:“礼毕,起——”
众人起身。
至此,霍去病与麾下将士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登临翰海,此战绩也成为了后世武将毕生所追求的最高成就。
……
第138章
祭天过后,霍去病带兵从狼居胥山回到代郡。
他刚下马,就从代郡守将曾将军口中得知息禾如今在定襄,如今他们赢了这一仗,便一起跟着他们会长安述职。。
曾将军羡慕道:“据说李将军和赵将军在沙漠中迷路了,还是女君将人带到了战场。这等军功,想来能封一个关内侯了。”
“夫人进了大漠?”霍去病却打断曾荣的话,“她可有受伤?”
曾荣道:“那倒是没有。”
“知道了。”
一旁,李敢听到了曾荣提起自己父亲,一时竖起了耳朵。又听到了李广迷路,他的心一下就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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