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认识到了猎场的夜晚有多危险,心里后悔,她说什么想出来走啊。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隔了片刻,息禾揉了揉自己蹲麻了的腿,忍不住伸了伸腿。 她只是动了动,突然心中一慌。 一只箭破空而来,直接射中了她的肩膀。 息禾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痛。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蓝袍的少年骑马冲了出来。 他骑着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弓弩,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倒在地的息禾,声音如同恶魔:“晦气,怎么是一个下贱的奴婢
再有两年,他就会被刘彻任命为剽姚校尉,登上历史的舞台,与他舅舅一起出击漠南,成为勇冠三军的冠军侯。
息禾边想着事情边在院子里利落的扫地,身后突然撞到了一人。
她浑身一僵,回头见是霍去病,身体下意识想跪,却被捏住了肩膀。
“想什么这么入神?”霍去病低头看她,有些无奈,“有人来了都没发现。”
息禾抿了抿嘴,呐呐道:“公子,我……”
好吧,她也不知道怎么狡辩。
这时霍去病松开息禾,语气冷然:“你的伤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这是在关心她的伤势?
这几日霍去病去了军营,她并没有见他,息禾没有想到他一回府,首先关心她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息禾点点头:“还多亏公子找了大夫给我看病,又给了我上好的伤药,现在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
“那便好。”霍去病拍拍息禾的肩膀,“收拾一下,我带你一起去春猎。”
春猎?
“诺。”
皇家围猎,场面浩浩荡荡。
羽林卫前排开道,天子的桥撵在中间,仪仗队跟在后面,再后面是骑马的官员还有家眷的马车。
整个队伍肃静,无人敢高声喧哗与打闹。
天家威严,不外乎如此。
霍去病除了带息禾去春猎,还带着随从勾钺。
息禾之前听春敏说起过他,这是息禾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勾钺长得很高大,穿着青衣,身后背了一把重剑。
见到骑马跟在霍去病身后的息禾,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收回,看起来不好相处。
到了猎场,太阳落山,已是酉时,羽林卫开始扎营。
霍去病要去林中狩猎活动筋骨,让息禾自己活动。
外面都是贵人,息禾对于西汉的礼仪还未熟悉,怕出去不小心冲撞了贵人,便一个人待在大帐中。
她如今只是一个奴隶,若是因此吃苦受罪,那便得不偿失。
息禾缩在一角,头埋在腿间蜷缩着,呼呼大睡。
霍去病打了猎物回到大帐中,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这是个防备的姿势,显然她在这个环境里极度的不安。
他吩咐勾钺回看去处理猎物,头着息禾,有些好笑。
息禾有一道视线看着她,簌的抬头。
见霍去病揶揄的看着她,她立刻起身行礼:“公子,您回来了。”
霍去病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开口问道:“不是让你自己活动吗?怎么不出去走走?”
息禾尴尬一笑:“听闻上林苑有野兽,我怕出去撞到,那我可打不过。”
“这胆子忒小。”霍去病无语。
息禾赶紧找补,小声道:“其实我也想出去走走的。”
霍去病见她着急解释,勾了勾唇:“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
哈?她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出去。
天快黑了,野兽一般都在晚上活动,此时外面定然危险……
息禾看着霍去病已经拿着弓先行走出了营帐,只好跟上。
第7章
刚到猎场外围,息禾便听到一声兽吼。
她浑身机灵了一下,浑身都在紧绷着,跟紧霍去病的脚步,时不时打量着四周。
就这时,她看见不远处有一双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是狼。
狼是群居动物,息禾是真的怕啊。
霍去病已经搭弓,利箭射出,穿破脑袋。
狼“呜嗷”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不必担忧,只是一头独狼。”霍去病上前打量了几眼,“这狼的皮毛倒是顺滑,可以做张毯子。”
息禾紧跟在后,看着狼以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偷偷看了一眼霍去病,随即咽了咽口水。
这利箭是从眉心穿破狼的头骨,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霍去病将匕首递给息禾:“会剥皮吗?”
息禾将匕首接过,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她心虚的开口:“应该会吧。”
霍去病轻笑一声:“行了,先把它丢在这,再往里去看看。”
息禾立刻点头。
刚走不到一百米,就听到有人在低声说话。
“主子,一切安排妥当了,明日定然万无一失。”
“很好,明天听令行事,你先回去吧,莫要打草惊蛇。”
“是。”
息禾听到对话内容,忍不住抬头去看霍去病。
只见他抿着嘴,透过野草的缝隙,目光冷峻的看着说话的人。
一阵窸窣声,人已经走了。
霍去病扭头看着息禾,问道:“你知道回去的路吗?”
息禾心里害怕,闻言还是点点头。
“算了。”他道:“你在这里不要出声,不会有野兽发现你的,我去去就回,好吗?”
息禾知道霍去病是有正事,明明怕极了,还是忍住心中的恐惧点点头。
霍去病摸了摸息禾的脑袋,随后追了过去。
息禾看着霍去病离开的背影,她大概猜得出霍去病想要查清楚刚刚那些人的目的。
她已经认识到了猎场的夜晚有多危险,心里后悔,她说什么想出来走啊。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隔了片刻,息禾揉了揉自己蹲麻了的腿,忍不住伸了伸腿。
她只是动了动,突然心中一慌。
一只箭破空而来,直接射中了她的肩膀。
息禾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忍不住痛呼出声。
“好痛。”
话音一落,一个穿着蓝袍的少年骑马冲了出来。
他骑着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拿着弓弩,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倒在地的息禾,声音如同恶魔:“晦气,怎么是一个下贱的奴婢。”
说着,他从箭筒中抽出一根箭,搭在弓弩上,弩箭对准了息禾的胸口。
月光下,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畜生一样冰冷无情。
这一刻息禾清晰的感觉到,这个蓝袍少年想让她去死,就因为扫了他的兴。
她同样感觉到晦气。
仅仅是因为扰了权贵的兴致,她就要去死,这是哪门子理。
可偏偏她如今的身份是奴隶,在这些权贵的眼中就如此低贱,是可以任由他们打杀的蝼蚁。
肩膀很疼,血浸湿了衣服,好似开了一朵靡丽的花。
息禾闭上了眼睛,她一点也不想死啊,若是注定要死,她穿越过来后谨小慎微又是算什么呢?
死到临头,她心里竟然不害怕了,心里十分的平静。
“这是我的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息禾扭头睁眼看向来人。
霍去病去而复返,面无表情的看着蓝袍少年。
“公子……”
看见霍去病,息禾心里松了一口气,有救了。
“一个奴隶而已,霍公子生什么气,大不了回去后,我赔你几个。”少年见到霍去病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顿时哈哈大笑,“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你也是奴婢出生,是个婢女生的私生子,你更卑贱,难怪同情一个奴婢呢,哈哈哈哈哈。”
霍去病检查了息禾的伤口,起身,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温和的假笑:“说够了吗?”
少年收起弓弩,抱胸,嗤笑:“你还能拿我怎么的?”
面对少年的挑衅,霍去病隐藏着怒火,声音一字一顿问:“怎么,你想和我比试?”
“呵。”少年知道霍去病武艺高强,他不是对手,闻言冷笑一声,“霍去病,我如今是打不过你,但是咱们走着瞧。”
说完,少年骑马离开。
息禾抬头看向霍去病,他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很是吓人。
片刻,霍去病蹲下,声音闷闷的对息禾道歉:“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还让你受了伤。”
“公子,我没事。”这是个意外,她自己都没想到,她不是被野兽所伤,而是差点被权贵当成猎物射杀,
好在箭没有射中心脏,不打紧。
只是伤口很痛,她痛得额头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霍去病脸上面无表情,手却轻柔的差掉她额间的细汗,随即抱起息禾:“我带你去找大夫。”
息禾忍着痛,抬头问霍去病:“公子,那人是谁?您为什么能容忍他这般说你?”
他是天子近臣,有着天子盛宠,有几人敢这样对他说话?
为何那个蓝袍少年就敢当着他的面如此讽刺他?
“他是阳信公主的儿子。”霍去病解释道,“阳信公主嫁给我舅舅后,他就看我极为不顺眼。”
阳信公主就是平阳公主,是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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