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的身份来历,秦情同她说过,是扬州瘦马,对他的事儿并不知道多少。 但玉瑶与韩奎? 江黛皱了皱眉:“夫人可是觉得有不妥之处?” 江夫人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低声道:“韩家是左正一,一力扶持起来的,韩奎一直都是陈世子的跟班,打不走骂不走的那种。 江黛懂了,陈呁是个谨慎的,他没有自己去接触玉瑶,让韩奎去的。 看得出江夫人的示好之意,江黛也给了她一个定心丸,笑了笑
秦情慌慌张张起了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万一岳父大人真的来了,你要告诉他,我是个正经人,从来不爬窗啊!”
江黛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一脸正色道:“嗯嗯嗯,我肯定不说。”
秦情闻言这才心头稍定,亲了她一口,回身来到床边,从外间接了个东西过来,递给她道:“这是血包,明儿个你绑在腹部,大夫我也安排好了,到时候你看着谁不顺眼,就栽赃给谁。”
江黛接过血包,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秦情依依不舍的走了,江黛起身将血包收好,这才重新躺下睡去。
翌日,所有准备妥当之后,江黛便随着宁王府众人出了门。
太子府门前车水马龙,路都被堵的严严实实,许多官职不高的,见马车过不去,便拖家带口下车步行。
来福被安排在门口迎客,瞧见宁王府的马车,便急忙跑了过来,指挥着马车让开一条道,让宁王府的人先过去。
下了马车,宁王看着来福道:“短短几日,你长进不少。”
来福连忙躬身道:“是王爷和太子殿下教导的好,若非王爷,奴才也没这个福分,王爷王妃,世子郡主请。”
今儿个来的人众多,不免一路寒暄,宁王很快就被绊住了脚步,有侍女过来,领着宁王妃和江黛朝后院走去。
太子府后院如今没个女主子,江黛本以为会没人招待,却没想到,刚刚入了后院,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便朝她们行了礼。
女子笑着道:“奴婢春兰,见过王妃郡主,后院备了茶点,希望能合二位的意,若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还望王妃和郡主海涵。王妃郡主里面请。”
这话,俨然就是女主子的姿态。
宁王妃是个护短的,当即便冷了脸道:“你自称奴婢,可本宫瞧你的穿着,却没有半分奴婢的样子。”
春兰闻言也不难堪,只温声细语的道:“奴婢乃是陛下赐下的,任司寝一职,太子殿下如今后院空置,奴婢便只能逾矩行事了。”
依着规矩,太子在大婚之前,会赐下四个女官教导人事,便是司仪、司门、司寝、司帐。
说白了,就是将来太子的枕边人,而且她还是女官,奴婢只是自称,真要较真起来,她完全可以不必如此。
宁王妃的脸色更加难看,可规矩上说是没错的,她不由看了江黛一眼。
江黛倒是神色如常,秦情虽然没同她说过这些,但她也知道,承恩帝赐下的对秦情而言都是眼线,这会儿计较这些,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她笑了笑道:“你是司寝,那其余三人呢?”
春兰躬身回话道:“其余三位妹妹,自然是在后院招待诸位夫人小姐,我年岁长一些,便在此迎客了。”
江黛嗯了一声,朝宁王妃道:“姨母,我们走吧。”
后宅内,许多贵夫人和贵女都到了,瞧见宁王妃和江黛过来,急急忙忙起了身,行礼道:“见过王妃,见过郡主。”
江黛看着有些紧张的众人,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看来,这些人是曹莹和曹夫人的事儿吓到了。
这会儿,她在她们眼里,怕是跟罗刹差不多,可她原来分明是想做个美名远扬的好人来着。
宁王妃摆了摆手:“起来吧。”
那些夫人和小姐却没起身,一个个偷偷看了江黛一眼。
江黛:……
她还真成罗刹了。
江黛轻咳了一声,朝她们笑了笑:“诸位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吧。”
听得这话,众女这才默默松了口气,站起身来乖巧的站着,也不敢落座。
真不是她们太过胆小,而是这会儿院子里的人,都是当初跟曹莹一伙,亲眼看着曹莹挨打,而后又知道曹夫人被杀的。
曹莹挨打,她们本就怕的要命,生怕江黛秋后算账,后来曹夫人又死了,这下不仅是她们怕了,她们的娘也怕了。
这会儿,江黛不发话,谁敢落座?
宁王妃看着拘谨的众人,稍稍一想便知晓缘由,不由朝江黛笑了笑,自己先落了座。
江黛叹了口气,看向众人道:“诸位夫人姐姐妹妹不必那般拘谨,我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是希望能与诸位姐姐妹妹好生相处的,都快些落座吧。”
众人闻言连忙一屁股坐了下来,而后尬笑道:“对对对,好生相处,好生相处。”
话是这么说着,可她们却坐姿笔直,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
江黛在心头叹了口气,罢了,慢慢来吧,往后她们定会知道,她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的。
落座之后,春兰又去迎客了,三个貌美的女子,笑着招呼着众人。
江黛只晃了一眼,便没再刻意打量她们,依着她的身份,这会儿留意她们,倒是给她们长脸了。
第212章
坐了一会儿,江棠和罗蓉便来了,紧接着,许多公主也到了。
公主来了,皇子们必然也会来,当初在宫中的时候,江黛与这些公主都有过一面之缘,还互赠过礼,虽说不是什么深厚的交情,但表面上也挺和睦。
陈夙死了,眼下这个当口,宁王府要与罗府避嫌,所以罗夫人和宁王妃都默契的没怎么交谈。
江黛倒是与江棠和罗蓉相谈甚欢,她还第一次见到了江棠的母亲,京城真正的消息灵通之人。
江夫人显然有意与江黛亲近,放着一群贵妇人不聊,跑来凑她们的热闹。
她看着江黛,笑着道:“一直听棠儿说,郡主如何人美心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本有意与她搭话的几个贵妇,一听人美心善这四个字,顿时闭了嘴,默默的坐的远了些。
江夫人浑然不觉,只凑到江黛身边道:“若是江棠能得郡主三分美貌,我真是做梦都要笑醒。”
江棠嘟了嘟嘴,轻哼道:“娘和爹就长那样,我能有什么办法?娘,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听得这话,江夫人顿时拍了她后背一巴掌:“就你会说话!”
江棠哼了哼,将脸撇到一旁:“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江夫人瞪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看着江黛低声道:“太子殿下还是宁王次子之时,在怡红院有个相好叫玉瑶,郡主可还记得?”
江黛点了点头:“当然记得。”
她还给玉瑶和陈呁牵过线,不知后来如何了。
江夫人朝她笑了笑:“太子殿下恢复身份之后,许是因为事务繁多,已经许久未曾去过怡红院了,那位玉瑶姑娘许是受了冷落,前些日子与韩贵妃的弟弟韩奎,走的有些近。”
玉瑶的身份来历,秦情同她说过,是扬州瘦马,对他的事儿并不知道多少。
但玉瑶与韩奎?
江黛皱了皱眉:“夫人可是觉得有不妥之处?”
江夫人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只低声道:“韩家是左正一,一力扶持起来的,韩奎一直都是陈世子的跟班,打不走骂不走的那种。”
江黛懂了,陈呁是个谨慎的,他没有自己去接触玉瑶,让韩奎去的。
看得出江夫人的示好之意,江黛也给了她一个定心丸,笑了笑道:“玉瑶虽与綦哥哥有过一段,但相处时日甚短,感情并不深厚。”
“那就好。”江夫人挑了挑眉,笑着道:“哦对了,郡主来到京城这么久,可知晓京城民间最好的东西,都在哪些店铺?”
江黛闻言微微一愣:“夫人是指?”
“也没什么。”
江夫人笑着道:“郡主初来京城,可能没有太过留意,京城第一富商乃是季家,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但凡是季家的东西都是极好的。一品香就是季家的产业,郡主若是要买什么东西,只需瞧准了,有画着重明鸟商铺,买什么都不会有错的。”
听得这话,江黛神色微动:“重明鸟?”
“对。”
江夫人笑着道:“听闻季家发家,是因为季家曾祖,梦见在大雾之中,见到一只重明鸟,指明了方向才走出迷雾,而出了迷雾之后,瞧见的第一个商铺是胭脂铺,季家便开始做起了胭脂的生意,而后便发家了。”
“每当季家有困惑,家主都会梦见重明鸟指明方向,故而旁人供财神,季家供重明鸟。他们的商铺都有重明鸟的标识,售卖的东西,能烙上重明鸟印记的都烙上了。”
江黛不知道江夫人同她说这些作甚,但第一次相见,京城百事通同她说这些,必然不简单。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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