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虽然喜欢钱,可是她也知道规矩,不会坏了自家的招牌,只好实话实说:“她不干净。 公子哥嘲讽的笑了笑。 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可老鸨觉得他一双眼睛实在是生的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真真的比女人都勾人。 “她不是那个不干净,她有病…” 老鸨装模作样的说:“她是个苦命的,爹娘死了,被叔婶卖到这,我们也花了不少钱调教她,本来以为她能多赚钱,谁知道她看上个过路的书生,她以为那个书生是个好的,谁知道这男人哪里有真心的…” 说到这老鸨谄
天色渐渐暗下来,小河边就两个人影都没了,四周静悄悄的,柳氏一抬头发现陶真居然不见了。
她四处看了一眼没找到,正暗自嘀咕,忽然身后有人轻笑了一声:“你是在找我吗?”
柳氏吓了一跳,还没转身,忽然一股大力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往河边扯。
河边都是泥,柳氏穿着绣花鞋,一踏进软泥里,一时没站稳就摔倒在了泥地里。
柳氏大怒:“陶真,我饶不了你。”
陶真的力气很大,又处在优势,她死死的按着柳氏的脖子,将她的头埋在泥水里,柳氏呛了一嘴一鼻子的烂泥,又难受又恶心,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才不会饶了你。”
陶真死死按着她的手,冷冷道:“柳氏,你不是第一次害我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肯定觉得我很好欺负。”
柳氏死命的去推她的手,陶真却跟死死的按着她,就在柳氏觉得陶真要淹死她的时候,陶真就放开了她。
陶真说:“当初张力差点被狼吃了,他跑出来,无亲无故怎么躲那么长时间的?”
陶真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却让柳氏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道是不是冷的,浑身都在微微的发抖。
“你…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陶真一步步靠近她,看着她眼睛说:“是你收留了张力,还怂恿他报复裴家的是吧!”
陶真说的是肯定句。
柳氏的脸色更苍白了,她没有否认。
陶真皱眉。
果然是她。
陶真又一次将柳氏按进了水里:“你买那些药真的只是为了助兴?还是想害人?”
柳氏嘴唇哆嗦,满身狼狈:“黄梦涵的事与我无关…”
陶真笑着说:“我知道啊,可是背后嚼舌头,败坏我名声,让黄梦涵仇恨我的不是你?”
柳氏哑口无言。
陶真说的都是事实,她和陶真积怨已久,是不能善了了,意识到求饶没用后,柳氏就不在开口了。
陶真又把她按进了水里…
…
宁州城。
飘香楼进来一位公子,公子出手大方,一进来就要了不少的姑娘。
老鸨看他堵着半张脸,猜测可能是瞒着家里人第一次来玩的公子哥,便热情的招呼:“公子有没有看上眼的姑娘?”
公子摇头。
老鸨说:“那奴家就给公子推荐几个了!”
几个姑娘被带了上来,各个貌美如花,扭着水蛇腰笑嘻嘻的看着公子。
公子一个个看过去,都不满意。
“我想要…”他犹豫了下道:“就是看起来很像良家妇女的。”
客人们需求都不一样,老鸨会意,又带上来几个,公子还是不满意。
他皱着眉。
老鸨也有点为难,公子已经起身:“我去别处看看好了。”
眼看要到手的鸭子,哪里有让他飞了的道理,老鸨拦住公子道:“公子喜欢什么样,让她们扮什么样就好了…”
话音未落,公子已经往外走,下楼的时候余光看到楼梯口不远处站着一个姑娘,一身素衣,不施粉黛,眉眼间有些悲伤。
公子停住脚步:“那个是谁?”
老鸨一看那姑娘,就有些为难:“公子,那个恐怕不行。”
公子皱眉,锐利的眼神不善的盯着老鸨。
老鸨虽然喜欢钱,可是她也知道规矩,不会坏了自家的招牌,只好实话实说:“她不干净。”
公子哥嘲讽的笑了笑。
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可老鸨觉得他一双眼睛实在是生的漂亮,尤其是笑起来,真真的比女人都勾人。
“她不是那个不干净,她有病…”
老鸨装模作样的说:“她是个苦命的,爹娘死了,被叔婶卖到这,我们也花了不少钱调教她,本来以为她能多赚钱,谁知道她看上个过路的书生,她以为那个书生是个好的,谁知道这男人哪里有真心的…”
说到这老鸨谄媚的笑了笑:“我不是说公子你…”
见公子哥没生气,老鸨才说:“她为了书生拒绝了不少客人,那书生说要替她赎身,可转眼就跑了,后来才知道哪里是什么书生,就是个街上的二流子,装有钱人骗她的,她什么都没落着,还被那畜牲给染了病,咱们楼子最看重这个,有病的姑娘是绝对不会推给客人的。”
老鸨一副很有职业道德的说。
公子哥盯着那姑娘看了半晌道:“我就要她了。“
“啊?”
老鸨看二百五一样看了眼前人一眼,心想这年头有钱人的爱好这么奇怪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她懒得想那么多,既然客人自己点,那就是客人的问题了。
因为姑娘有病,老鸨还给便宜了点。
第129章 吴娥死了
陶真将柳氏折腾的死去活来,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这么长时间来,她忍着就怕给人惹麻烦,可自己不惹别人,还是麻烦不断,尤其是柳氏这种暗地里使坏的小人。
“知道错了吗?”陶真阴沉沉的声音就像是个索命的恶鬼。
柳氏浑身难受,就想早点摆脱她,便求饶道:“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
陶真嗤笑:“柳氏,你可不是一时糊涂,你这个小脑袋可聪明着呢。”
借刀杀人这一套,柳氏玩的相当熟练,就连黄梦涵这事,她都能全身而退,活着从县衙的牢房里出来,可见还是有些手段的。
“我再也不敢了。”柳氏哭着说,眼泪朦胧了双眼,掩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恶毒。
她心里怎么想,陶真不知道,她站起来,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柳氏说:“先就这样吧,我也不能真的把你推下河淹死……”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其实也不是不行,你这种人死了,应该没人会追究吧?”
柳氏身子一僵,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陶真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她才到家门口,见远处走过来一个人,陶真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裴湛从村外的那条路走过来。
“你进城了?”陶真狐疑的看着他。
裴湛没想到门口站着个人,愣了一下,点头:“进城买了点东西。”
陶真看到他手上是提着一个袋子,也就没多想,到是裴湛多看了她一眼:“你掉河里了?”
陶真笑了下:“刚刚想去河边看看有没有鱼,结果不小心踩到泥了。”
“这样啊……”裴湛看了看黑漆漆的天色:“这么晚了还能看到河里有没有鱼?”
陶真干笑了一声:“是啊,可不就是因为天黑了没看到才踩到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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