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方待了有了些日子,张玉儿出了月子。 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年幼被家人卖给人牙子,进了魏王府当了一名丫头,日子过的平常有吃有喝粗茶淡饭,但她很满足。 只是这一切都被魏王的一夜醉酒破坏,她成了魏王的侍妾,过了不久魏王掀杆造反但被压制,一夜之间拿着刀兵的人大肆杀戮魏王府的人。 男女世子皆被杀
大饼身上的羽毛,浅色的双眸蕴着愉悦,注视着身边娇小的女子。
“姐姐!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长高不少的朝熙穿着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扎成高马尾,一双猫眼眼尾上调,五官精致,带着几分英气,这样看着倒是真像个开朗的小公子。
她原先的性子就比较调皮,在儋州家里时就是远近闻名的小毛头,经历过那些事后也就只会在姜明殊面前露露性子。
到京城的这段时间,她靠着武力降服了不少一起上课的公子,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小霸王。
又被顾晏之收为义女,家世上了个层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在经过生死磨炼的人哪是京中小公子能对付的。
小孩子慕强,越打越觉得朝熙厉害,也不记恨,还要鼻青脸肿的屁颠屁颠认朝熙当老大。
朝熙十分开心的提着刚刚落地的鸟雀跑到姜明殊面前。她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高高举起手上的猎物,想要得到她的夸奖。
脸上的笑容却在看到姜明殊身边男子顿住。
啊,又来了。
这个和义父抢姐姐的人,在异父回来之前,她要守护姐姐!
朝熙收敛脸上的笑意,弯腰行礼,“参见陛下!”
从第一次见面,在那破旧辆马车,看到这个人对着昏迷的姐姐露出那种毫不遮掩的侵略性目光。
和她幼年时看到山中的狐狸抓走自家养的兔子时,眼神一模一样。
狡猾又贪婪。
长得比姐姐高那么多,一口一个姐姐的喊着,装作可怜的样子,其实是想着把引进陷阱里,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下。
他也的确是吃到了心仪的猎物。
“起身吧。”顾宗玉笑盈盈的颔首,当做没看到她脸上的戒备。
一个小丫头,他和她计较什么。
如果是顾晏之他倒是还有心情争一争。顾宗玉上下打量着狼崽似的,目光满是警惕的朝熙,想,明明是他和姐姐在儋州把她带了回来,这小丫头为什么就看他不顺眼。
广阔的猎场,人烟稀少,周围除了禁军和一部分红甲士再无他人。
因此顾宗玉也没有遮掩的必要,他亲昵的抱着姜明殊的纤腰,微微弯着背,把头埋进女子带着馨香的颈窝,高挺的鼻梁轻柔的蹭了蹭她的颈窝,目光在触及衣领下莹白的肌肤上淡淡的粉痕时暗下。
这什么意思,没人比他更清楚。
即使走了也得给人打下标记,警告那些在暗处觊觎猎物的他人。。
“我让人把魏王的侍妾接到来京城,明日要去见见么?”
魏王一脉终究是没断,那个遗腹子安全降生。
姜明殊看着朝熙明亮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出声夸奖,“阿熙真棒,晚上想让膳房怎么做。”
“红烧!红烧!”
“那就依阿熙红烧了,不过你得快点送去,时间久了肉就不新鲜了。”
“好,我马上回去!”
小孩子终归比较好哄,笑嘻嘻的跑到红甲士那边拉着自己的小马驹,一手提着血淋淋的猎物,策马离去。
“去吧。”去见见那个把姜家拉下水的导火索。
清风徐来,草声沙沙,将姜明殊的思绪带远。
她想起那夜顾晏之带着一身血腥味深夜才到府里,一身肃杀的男人带着一身寒气,身上满是黏腻至极的鲜血。
连带着清风出尘的重慈也染了一身鲜血。
二人看着就是经过一番厮杀,从尸堆里里爬出来。
顾晏之眼里带着未散去的杀意,眼眶猩红,却在触及姜明殊时迅速散去,“身上不是我的血,没事。”他轻声安抚道。
姜明殊想要接近的动作被他止住,不过一会,男人的脚下就积起了一汪血。
这怕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围剿,生生杀出来。
平常不论多忙,顾晏之终归是晚间要回府,陪她用饭。
这日等了又等,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
姜明殊隐隐感觉心中有些不安,在主堂来回走动,派的人没再回来。
她直觉感觉不好,但又不敢冒然出府,一旦被暗处的敌人带走,无疑是成为拴住他们的缰绳,拉了后腿。
直到半夜,才等来了一身血迹的二人。
“我去洗漱,等会过来。”顾晏之低头,敛住眼里泛起的猩红。
好久没动手了,这次真的是杀红了眼,杀意在皮肉之下沸腾,顾晏之怕煞气吓到姜明殊,死死压制着。
“阿殊不用担心,他需要自己待着平息平息,不然煞气会伤到你。”重慈站在姜明殊不远处,轻声安抚。
想离她近些,但他身上也比顾晏之好不了多少,也怕身上的血迹沾染到了姜明殊。
今日魏王的侍妾的生产,一帮异士齐聚,想要杀死即将出生的那个孩子。
如果不是顾宗玉早有准备,把人接到了京城里,顾晏之在外面守着,那个孩子怕是真的会死。
是什么人驱使这么多的异士,还是一群十分强大的异士,幕后之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们不想姜家翻身。
“重慈君要不要也去洗漱一下。”姜明殊平复心情,出言关心。
“不用,等顾晏之来了再离开吧。”重慈不放心放姜明殊一个人,温声道:“那两枚铃铛,阿殊要时时刻刻的带着,不要离身。”
姜明殊乖巧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重慈的鼻梁上依旧围着一条布,眼睛被遮住,她却莫名觉得他在细细的打量着自己。
重慈在府里住了有段时间,渐渐地她和他也熟悉不少,也不知是从那一日起,他不再喊她姑娘,而是唤她阿殊。
灼热的感觉从身体深处开始蔓延,然后她听到了一声低沉磁性的淡笑。
这一夜,姜明殊被折腾到天蒙蒙亮时才入睡,她小声的喘着气。被身旁的顾晏之死死抱住,似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血肉里,灼热的吻从颈侧移到耳边,落下红痕,
朦胧间她听到顾晏之说,“我要去一趟北地,取个东西,来回需要一段时间。明殊去宫里待一段时间吧,那里安全些。”
姜明殊不知道他们私下谈了些什么,但终归不会伤害她,扬起头呜呜咽咽的点头答应。
第89章 这个摄政王有点不对劲 (34)
即使过了一个月,昏暗的屋里还有着淡淡血腥味,似乎是在提醒张玉儿一个月前发生的事,那一夜,伴随着婴儿的一声啼哭,那些刺杀的异士尽数死亡,打斗声停下。
被剑捅破的窗纸,生产完的张玉儿无意间透过那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如坠寒潭,简直就是一片人间炼狱,月光之下,满地的鲜血。
身穿紫袍的男人轻描淡写砍下面前敌人的头,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男人回头,鲜血喷溅,溅洒在男人俊朗的脸上,那双狭长的凤眼猩红,张玉儿被吓得晕了过去。
在这个地方待了有了些日子,张玉儿出了月子。
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年幼被家人卖给人牙子,进了魏王府当了一名丫头,日子过的平常有吃有喝粗茶淡饭,但她很满足。
只是这一切都被魏王的一夜醉酒破坏,她成了魏王的侍妾,过了不久魏王掀杆造反但被压制,一夜之间拿着刀兵的人大肆杀戮魏王府的人。
男女世子皆被杀死,一个不留。
张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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