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公露出了个十分小心的笑容,说道:“王妃,方才王爷在陪伴秦奉仪,忽然小姐身子不适,传了周大夫瞧了瞧,说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一个月的身孕?!” 王宜修睁大了眼眸,岂非是她刚刚得宠的那几日便有了?东方泽几乎日日去她那,竟也怀得如此安稳? “没看错吗?” “没错,的的确确是周大夫的脉息。 王宜修微笑起来:“知道了,代本王妃恭喜王爷和妹妹。 “奴才知道了。 郑公公忙退了出去,王宜修顿时有了异样的兴
好好养着自己和四公子的身子,总有一日,本王妃会把你扶上去。”
花氏望着王宜修远去的身影,淡淡地叹了一口气,两个月来她日日自责,心气早就被,磨没了,哪里还能做王妃的棋子去争什么呢?
只盼,云蕊和小儿能一世平平安安。
王爷得了郑公公的禀报,知道花氏居然母子平安,并未有噩耗,立刻便丢下了公务去了流霞阁。
傍晚时分,王宜修找了郑公公来问话,他说王爷晚上依旧要去折琼阁,并不留在流霞阁陪伴花氏母子。
又说王爷对花氏说要为她请封良娣,然而花氏万般哭求推辞,说自己不堪为良娣,反倒博得了王爷的几分怜爱。
王宜修笑着点头:“知道了,既然王爷吩咐你,你便仔细挑些好东西送去。”
“奴才明白。”
郑公公退了出去,王宜修对沧海笑道:“她果然学聪明了,以退为进,王爷的疑心虽不能全然打消,恐怕也消了大半了,孺子可教,本王妃日后倒真可以抬举她。”
“王妃真的要为她请封良娣?”
“我这话,你信吗?”
王宜修意味深长看着沧海,沧海笑而不语。
主仆二人立刻心照不宣,有子又要做良娣,她只能容忍一个人——陆巧笑。
第二日王爷过来与王宜修叙话,也将这事说了一遍,又说王贤妃恐也要反对花氏被请封为良娣,不如不请封,王宜修亦同意,这事到底不了了之。
到了二十六,是玉宸的生辰,如今他是世子的身份,八岁的生辰宴更是格外的盛大。
孤兰与玉英前后在十月里产子,好巧不巧都是男孩,王宜修这位三弟便叫贤觉,玉英的二儿子便叫玉度。
如今二人正好出了月子,都带了孩子来府上玩,几个孩子里以玉宸年长,但架不住弟弟妹妹们太活泼,小世子便也不顾不上装大哥的老成,一起在后园撒了欢玩耍。
玉英夫妇和王宜修夫妇在亭子里笑呵呵地看着孩子们,心里的烦心事都没有,说说笑笑之间,四皇子忽然正色了些。
“玉昌这孩子也四岁了,该上书房读书,我想把他送到三哥府上教养,与宸儿和凌儿作伴,不知三哥和嫂嫂意下如何?”
王爷一听这话,想起昭敬王最近的异动,不觉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四皇子的肩膀,点了点头。
“我也很喜欢昌儿,只是他如此年幼却要离开弟妹,想来你们也是舍不得的,且实在太点眼了。”
玉英眼角隐有泪花,不忍道:“实在昌儿是我们的长子,不得不对他寄予厚望。”
王爷看了看王宜修,想了想,对四皇子说:“这样吧,昌儿日日到我府上来与宸儿他们读书,晚上再接回去,也是为了用功读书。”
四皇子和玉英大喜,忙福身感谢。
尽管王宜修知道后来的事情,但见此情此景,心内亦有了几分凄然,四皇子夫妇这是生怕昭敬王再次出事会牵连到孩子们,若有个万一,玉昌在自己府里总还有一条东方泽护着他的活路。
“哥哥!等等我!”
“哈哈哈!”
然而玩耍的孩子们是那么地无忧,根本不知道父母们的忧心。
第69章 艳福不浅(一)
玉宸的生日一过,便下了好几日的大雪,在地上成了厚厚的积雪,这样不宜出门的日子,可玉英还是日日天不亮便亲自把玉昌送到了府上。
就这样过了有大半个月,便是年下,天气越发的冷。
王宜修因着多了一个孩子要照看,倒是越发地繁忙,而王爷对秦氏的宠爱也如同冬雪一般越来越多。
这日傍晚,王宜修问完了三个孩子的功课,便吩咐了巫山好生把玉昌上接他的马车,隔了片刻后,柳微霜独身便面色古怪地来了。
“瞧着没几日便是除夕了,天这么冷,这外头的雪还没化干净,你怎么这会来了,一会天黑了回去一定要叫丫头们多点几个琉璃灯。”
柳氏给王宜修请了安,便很反常的坐在了王宜修身旁,这样亲昵的行为她从前从来不敢。
她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周围,见只有沧海在伺候,便神神秘秘地小声道:“王妃,妾身今日来是有事和您说。”
“什么?”
“今日云蕊有些感染风寒,妾身便去了医居,无意中瞧见了夏御医在忙。”
柳微霜组织着语言,又有几分不确定的神色,王宜修被吊足了胃口,却还耐心等着她说。
“我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妾身正路过夏御医单独的药房,瞧着门虚掩着,好像是巫山在里头,和夏御医站在一块,背对着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瞧真切了,是巫山?”王宜修一惊,下意识与沧海对视了一眼。
柳氏迟疑道:“那女子侧着头,妾身是瞧到她的小半张脸的,那姿态与夏御医有些,过分亲密。”
她又抬头瞧了瞧巫山不在,多了几分肯定:“巫山姑娘果然不在吗?”
沧海忙道:“不可能呀,巫山今日午后一直和我伺候着王妃操持年节的事情,方才王妃才吩咐了她送玉昌公子出去,没多久您就来了。”
“呵,不是巫山!”
王宜修见柳氏惊异的神情,心里的猜测吐出,冷冷道:“是那院子里的何大夫,何月霜。”
“何大夫?!”
柳微霜想了一想,亦恍然大悟:“她与巫山姑娘十分相似,又是大夫,虽说她还在住折琼阁,但素日也会在医居与其他大夫切磋,难道是想向御医请教?”
王宜修望着她不自信的模样,冷笑道:“若是真请教,何必上赶着到夏御医单独的药房里,孤男寡女不知避嫌,你素日不愿多事,瞧见了都觉得不妥要来告诉我,可见是有鬼。”
柳氏点了点头,王宜修便吩咐她:“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要保密,不许对任何人说。”
柳氏再三发誓,又劝了王宜修几句早做打算,方才惴惴不安地离开了。
屋内无外人,沧海凝重了面色道:“王妃,夏御医与徐姐姐多年恩爱非常,不是这样的人。”
“可当年本王妃曾有意将巫山许配给夏御医呢,这事真不好说。”
王宜修冷笑连连,抚掌笑了起来:“何氏的用处终于露出来了!徐广香痴情夏御医多年,何氏却是巫山的容色,若她真的勾引了夏御医,不但可以为王桂舟拉拢夏御医,更是叫本王妃、巫山与徐广香离心!真是好计策,难为她们能想得出来这般双管齐下!”
“王妃,郑公公来了!”
王宜修的话戛然而止,便见巫山带着恭敬的郑公公进来了。
“奴才给王妃请安!”
“怎么了?”
王宜修正色了些,似乎从他的面色已经看不出来,有什么不算是喜事的事情发生了。
郑公公露出了个十分小心的笑容,说道:“王妃,方才王爷在陪伴秦奉仪,忽然小姐身子不适,传了周大夫瞧了瞧,说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一个月的身孕?!”
王宜修睁大了眼眸,岂非是她刚刚得宠的那几日便有了?东方泽几乎日日去她那,竟也怀得如此安稳?
“没看错吗?”
“没错,的的确确是周大夫的脉息。”
王宜修微笑起来:“知道了,代本王妃恭喜王爷和妹妹。”
“奴才知道了。”
郑公公忙退了出去,王宜修顿时有了异样的兴奋,好啊,回来多少年了,终于遇到了对手了!
待巫山送完玉昌回来,沧海将何月霜的事情告诉了巫山,她呆了一呆,尴尬得无地自容。
“这太荒谬了,王妃,夏御医是个正人君子,他要是因容色对奴婢有想法,何必等这么多年,非在徐姐姐的眼皮子底下去搭蘅清苑的人?定然是那等没脸皮的非要缠着夏御医!”
王宜修叮嘱她:“这事不好说,徐大夫是个憨直的人,告诉了她,还不知会怎样,这几日你勤去医居,但别和夏御医说话,悄悄地盯着他和何氏!”
晚间时分,夜悄悄深了,王宜修却躺在床上没有睡意,思量着对策,又唤来了沧海问她:“都一个月了,父亲那查出什么了吗?”
沧海摇了摇头:“还是一样,京都和山西的都查了,连奴籍都没有,就活生生冒出来的人一样!大人怕您生气,所以打算再查查山东等地的,等查明了再叫奴婢告诉您。”
王宜修点点头:“不用查了,我早料到了,王贤妃的手笔哪里能那么容易查出来。”
“巫山姑娘,请为我通报一声,徐氏有要事,一定要请王妃做主!”
外头骤然传来了徐广香的高呼声,王宜修和沧海心里一颤,难不成?!
栖梧苑的花厅又亮起了蜡烛,炭火烧得旺盛,王宜修稍稍整理了头发,坐在了榻上,饶有兴味地望着地上跪着的三个人。
何月霜衣衫不整,哭哭啼啼爬上前要扒拉着王宜修的袍子,被沧海和巫山给拉了下去。
她只能规矩地跪着,凄惨抹泪道:“王妃要为民女做主呀!今晚民女与温大夫探讨医术,颇有兴致,便多留了会,温大夫身子忽然不适,民女便扶他到床上躺着,不想温大夫拉住了民女的手,说是心悦民女。”
她忽然又羞涩地看了一眼面容冷峻得要吃人的夏祈安,娇娇道:“民女亦对夏御医有意,所以便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