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带安母回家,但想到季遇川又打消了念头。 几番思索之下,她想起机场附近的那套公寓。 安云南看着手机中季遇川的号码,上一次拨出还是三个月前。 犹豫半天,她按下了拨通键。 待季遇川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安云南将有些困意的安母送进房中,看她睡着才走了出来对季遇川说:“麻烦你了。 季遇川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我还以为你想现在就离婚搬走。 他好像是故意在激安云南。 安云南的心因他这话泛起
此言一出,季遇川的眉梢一抽,脸色也黑了几分。
这话她居然说得出口。
安彤一愣,而后挽着季遇川的手臂,眼中带着戏谑:“抱歉,看你挺年轻的。”
安云南嗫嚅着有些干裂的唇,没有搭话,带着安母离开了警局。
在将安母送回家后,安云南就见她的婶婶李月正悠哉悠哉地看着电视。
“婶婶,我妈不见了你都不管吗?”安云南忍不住责备了一句。
李月头也没抬,口气不善:“我管得住?难不成我要拿根绳子把她绑起来?你要嫌我照安的不好你就带走,我还不乐意看这个又傻又疯的老女人。”
安云南闻言,心里更是冒了火:“当初你口口声声说,只要我妈不要奶奶的遗产,你就会照安她的,而且我每个月都会给你生活费。”
她的声音因为怒气有些颤抖。
“这疯子拿着钱有用吗?你要看不惯,就趁早带走,省得我烦心!”
李月二话不说就强行把安母推出门外,安云南忙去扶她,身后“嘭”的一声,门狠狠地关上了。
安云南心中有气,却又无可奈何。
她想带安母回家,但想到季遇川又打消了念头。
几番思索之下,她想起机场附近的那套公寓。
安云南看着手机中季遇川的号码,上一次拨出还是三个月前。
犹豫半天,她按下了拨通键。
待季遇川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安云南将有些困意的安母送进房中,看她睡着才走了出来对季遇川说:“麻烦你了。”
季遇川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我还以为你想现在就离婚搬走。”
他好像是故意在激安云南。
安云南的心因他这话泛起了涩意。
她转过身准备进房,不愿与季遇川同处一室。
突然间,她被眼前的人猛地一推,重重靠在墙上。
安云南抬起头,却被季遇川突然靠近的气息怔住。
他两手撑在她双肩上方,以一种禁锢的姿势将她困住。
“安云南,你的丈夫是怎么去世的?”
季遇川双眸像是一把利爪,抓住安云南黯淡的眼神。
安云南平静地看着他,反问:“我还有丈夫吗?”
第7章
空气像是凝结了一般。
许久,季遇川收回了手,冷漠的视线终于从安云南身上离开。
“你不觉得该跟我说一句对不起吗?”
安云南紧握着拳,有些不甘地看着那欣长的背影。
“怎么才算对不起?”季遇川冷硬着嗓音,“那一夜的事,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
安云南心狠狠一痛:“我根本不知道,我只是喝了一杯酒,醒来的时候我就躺在你身边。我也觉得很荒安,可我喜欢你并不假。”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带着一丝疲惫:“这三年我也很用心在当一个好妻子,但你当好一个好丈夫了吗?”
季遇川口气冷淡:“娶你,难道不算负责?”
“如果是这样的负责,我宁可当一夜情。”安云南满是悲痛的目中带着一丝嘲讽。
季遇川转过身,眼眸一眯:“你再说一遍。”
安云南语调高了几分,重复道:“我说我宁可当做是一夜情,起码不会浪费这三年。”
这句话像是触碰了季遇川的逆鳞。
他一步步走近安云南,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浪费?你得到你想要的所有,没有我,你能坐上现在的位置?”
“啪——”
安云南重重地甩了季遇川一耳光。
她的手和双肩微微颤着,红着眼看着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这些年自己辛辛苦打拼出来的成果,却被季遇川认为是因为他而全盘否定。
“整个航空公司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怎么靠的你?”安云南哽咽着,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委屈不不忿。
季遇川怎会不知道她的努力,但他心中就是有一团无名火,烧的他心烦意乱。
“脾气见长,是因为找到下家了?”
他讽刺了一句后,长臂一伸,将安云南牢牢地锁在怀中,俯身俘获那因生气而紧抿的红唇。
安云南惊怒交加,使劲地挣扎。
“这是你作为妻子的义务。”
季遇川粗暴的吻落到了安云南的耳垂、颈部。
安云南的声音带着些哭腔:“结婚三年,你从来没有履行过,却在离婚前六天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季遇川一愣,随即墨眸暗了下来,整个大脑都像是被她占据了一般。
他将安云南打横抱起,反问:“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说完,季遇川像一个只猛兽,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直到天边有了一丝光亮。
安云南披着一件外套坐在床边,身后是背对着她抽烟的季遇川。
她瞥了眼床间那抹刺眼的殷红,嘲讽一笑:“如果我们当初知道彼此都没有跨出那一步,会是怎样的结果?”
回答她的是轻轻吐气的声音。
安云南疲惫起身:“我同意了,我们马上离婚。”
话毕,她不愿再看季遇川一眼,径自走出房间。
季遇川侧过头,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看着那扇半敞的房门。
安云南走到安母的房间,看着熟睡的安母,她蹑手蹑脚地躺上去,轻轻抱着她瘦弱的背。
“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要生我?你知不知道活着真的好累……”
安云南的声音很小,她像是找到避风港一样,宣泄了出来,“妈,我真的好累……”
低沉的呜咽声落在房外季遇川的耳朵里,绞的他心一痛。
许久后,他才离开公寓。
次日。
安云南一边收拾安母的衣服,一边说着她想了一整夜的决定:“妈,我要上班,所以没有时间照安你,不过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养老院,我每个星期都会去看你两三次。”
她将衣服放进柜中,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安云南回过头,眼眸骤然紧缩。
“嘭!”
头部的剧痛让安云南意识恍惚了一下,她倒在地上,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拿着台灯的安母。
血,顺着她的额头慢慢滴落,染红了她的衣领……
第8章
市医院。
“您说我也会得老年痴呆?”
因为震惊,安云南的声音尖了几分,更带着几安惧意。
医生看着她苍白的脸:“是的,你的显性基因遗传的很厉害,你近来有没有丢过东西?”
安云南顺势一想,才包扎好的伤口像是被牵引了一般痛起来。
她紧皱着眉,竟发现大脑一片空白。
“你把左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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