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蔚杵在1008门口发呆,感应灯再一次熄灭,她开门进去。 房间没人住过,装修风格简洁,一股空气清新剂的气味。 她拉上窗帘,整个人疲惫得不行,去浴室洗了把脸。 洗完出来,正好接到“男人婆”的语音通话,问她在哪。 “北航的分公司。 “酒店?” 桑蔚一边擦水珠,一边退出微信页面,检查未接来电,有周夫人的。 “在高管宿舍。 男人婆惊讶,“你行啊,分公
水湿漉漉的印子,正要脱掉,陆寒时递给她一双男式袜子,“套上。”
他的鞋码是43号,脚大且修长,袜子也宽,套在她36码的靴子很合适。
狭长的过道仅容纳一人经过,桑蔚在前,陆寒时在后,挨得很近,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她的呼吸声和他强健规律的心跳。
客厅的电脑屏幕显示视频会议刚开始。
他俯身拆开桌上的润喉药,腰带太松,一弯腰,腹沟曝露在空气中,幽深笔挺的曲线,往下一厘米,便是健硕茂密的毛发。
桑蔚不自在,取出包里的密封袋,“你要的文件。”
陆寒时身体大开大合,靠着沙发背,喝一口水,喉结滚一下,再喝,再滚。
桑蔚的一颗心在他注视下有些不安宁,“你记得给周阿姨打个电话。”
“请了几天假?”他终于开口。
“一天。”
“明天周五,再请一天。”
陆寒时双腿弯曲,手肘抵在膝上,握拳支着下颌,全神贯注听会议,“周六一起回去,分公司派车送。”
桑蔚瞳孔一缩,看着他。
他视线也恰好从屏幕上移开,望向她。
“我通过了万利的初审,分公司进行复审,你部门经理也会来。”陆寒时淡定解释完,继续开会。
桑蔚还没回过神。
倒不是她期待这两天发生什么,陆寒时毕竟是有“准女朋友”的男人了。而是与他独处那种诱惑又惊险的感受,仿佛一个雾蒙蒙的陷阱,在吸引她,勾着她。
桑蔚一时迷乱了。
陆寒时也说过,最后一次问她,跟不跟他。
她没同意。
他不会再提起,打破这段界限。
“对门1008空着,钥匙在玄关的抽屉。”
桑蔚转过身,抽屉里一枚钥匙,一张陆寒时的总部工作证。
她余光扫过旁边打开的行李箱,他的换洗衣物叠放得整整齐齐,其中夹杂了一条蓝白格子的围巾。
是手织的,而且织法生疏,格子甚至没对齐。
桑蔚大一学过织围巾,当时流行给男友送围巾、送毛衣,每个寝室都在织,她虽然没男友,也马马虎虎织过几条,织得最好的一条送给陆寒时了。
是他二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不过陆寒时没戴过,或许扔了。
这条围巾大概率是关靓织的,证明他们昨天又见过一面,陆寒时应该很满意关靓,不然不至于随身携带,他一向是事业狂,女人的东西从不塞进他出差的行李箱。
桑蔚喉咙发涩,快速拿了钥匙,“经理到了你喊我,我去分公司汇合。”
“你有通行证吗。”
她停下。
陆寒时一整天在办公,一个接一个的下属汇报听得他头昏脑涨,按摩着眉心解乏,“晚上你跟我过去。”
桑蔚tຊ抿唇,“麻烦你了。”
男人看了她一会儿,也一副冷淡疏离的面孔,“出去。”
第14章 露水情缘
陆寒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很沉稳冷静。
不过这半年,他越来越喜怒无常。
圈里捧他、顺着他的那些人,如今更发怵他了。
幸好他不是无理取闹的公子哥儿性子,只在公事上苛刻,多数情况讲道理,因此口碑一如既往的高。
桑蔚去求教安然,安然说这个男人是“更年期”了,要么就是“求偶”,缺女人的滋润。
她不禁想,陆寒时有了女朋友,脾气会变得温柔吧。
一个好恋人,好丈夫,甚至好父亲。
周家的家风好,父母之间有爱情,陆寒时对待妻子一定是体贴入微。
至于那句“跟不跟他”,应该无关感情,是欲望作祟。
等他身边出现称心如意的女人,和她这段禁忌的露水情缘,也彻底石沉大海了。
桑蔚杵在1008门口发呆,感应灯再一次熄灭,她开门进去。
房间没人住过,装修风格简洁,一股空气清新剂的气味。
她拉上窗帘,整个人疲惫得不行,去浴室洗了把脸。
洗完出来,正好接到“男人婆”的语音通话,问她在哪。
“北航的分公司。”
“酒店?”
桑蔚一边擦水珠,一边退出微信页面,检查未接来电,有周夫人的。
“在高管宿舍。”
男人婆惊讶,“你行啊,分公司有熟人?”
“机缘巧合。”桑蔚怕言多语失,随口敷衍她,“我去车站接你?”
“我自己开车。”男人婆一本正经,“桑蔚,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只要拿下订单,也算你一份业绩,我保证你顺利转正。万利是业内的老牌工厂了,应届生的香饽饽!”
电话这时又响了。
桑蔚掐断语音,接听来电,周夫人气势汹汹的,“京臣屋里有女人?”
她一愣。
下意识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儿看对门,“我刚去送文件,只有他自己。”
“他是不是又和那个女大学生住一起了?”
桑蔚愣怔的厉害,直到周夫人让她出门,她才回过神。
陆寒时的屋里确实有女人。
他的相亲对象,关靓。
桑蔚不清楚关靓是什么时候追来的,她穿着红棕色的针织裙,深V领,若隐若现的沟壑,端了一盘新洗的草莓,笑得人比花娇,问客厅办公的男人,“京臣,她是你秘书吗?”
脚步声传来,陆寒时立在不远处,他换了一套居家服,漫不经心瞥桑蔚,“她不是。”
关靓的笑容淡了点,“那她是…”
“一个妹妹。”
“你认的干妹妹吧?”关靓稍稍松口气,松了半口,仍旧悬着半口,不敢懈怠,“我堂哥在公司认了一大堆干妹妹,凡是年轻漂亮的,他一个没放过。”
“我是那种人吗?”陆寒时不疾不徐坐回沙发上,“我父亲司机的女儿,认识十多年了。”
桑蔚沉浸在他轻描淡写的“一个妹妹”,一动不动。
“你是禧儿?”关靓急于融入陆寒时的私人生活,很自来熟。
陌生人这么叫,桑蔚不舒服,她一板一眼纠正,“桑蔚。”
“是京臣的母亲在电话里提到你,禧儿——名字和你本人一样甜。”关靓像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大方热情招呼她进屋。
“吃草莓吗?”关靓捏了一颗,喂到陆寒时嘴边。
他伸手接,她躲开,“你不是还要签文件吗,别沾湿手了。”
陆寒时右手拿笔,左手指盘子,“先放着。”
“你不爱吃吗?”关靓一脸期待,也一脸歉意,“我不知道你有哪些忌口。”
如此温婉的低姿态,陆寒时张开薄唇含住草莓,桑蔚的角度是盲区,没看清他唇碰没碰到关靓的指尖。
“衣服合适吗。”她摸了摸陆寒时的居家服。
男人嗯了声,“合适。”
“路过SKP,橱窗展示的这款颜色衬你。”
原来是关靓买的。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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