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失神了许久,叠好内衣,塞在外套口袋里。 …… 转天早晨,周夫人亲手煮了桑伊爱吃的咸豆花和烧麦。 周夫人不仅厨艺高,情商更高,驾驭丈夫有手段,不少富太太找她取经,如何搞定外面的野花,降服丈夫收心。 她从不自夸,只夸周淮康有责任担当,是好丈夫好父亲,周淮康的口碑这么好,在圈子里堪称清流,周夫人的维护功不可没。 桑伊下来没多久,陆宴深也下来了。
“禧儿,谈恋爱了吗?”
周夫人眼神如炬,盯得她头皮发麻。
“还没谈…”
“有喜欢的吗?”
桑伊忐忑不安。
陆宴深这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气定神闲整理袖扣,保姆问他吃什么,他说了一道苏菜。
周淮康以前职务调任频繁,周夫人也忙,他养在苏州的外公家,初中毕业才回北方,会讲老式的苏州话。
所以他既有北方男人的高大,气魄,也有南方男人的白皙,精明。
南北通吃。
“没有喜欢的。”桑伊心不在焉,视线逃避着周夫人。
周夫人又瞟了一眼那只包,没戳破。
小姑娘爱面子,没禁住诱惑走错了路,大学里见得多了。
“生活有困难不好意思找我,找京臣和嫂子。”
嫂子…
桑伊捏着沙发垫,捏得骨节嘎吱响。
周夫人一本正经望向陆宴深,放在桌上几张照片,“你挑一个合眼缘的。”
他摆弄着招待客人的玉石烟灰缸,“您挑中谁了?”
“我不干涉你的决定。”
桑伊看照片里的女人都挺端庄漂亮,年纪和陆宴深相仿,最重要是家境滋养出来的贵气,上得了台面,和他般配。
“这个。”他选了垫在底下的一张。
最美的。
那种夺人眼球、有攻击性的漂亮。
桑伊心口发涩。
果然,男人是视觉动物。
第一嗜好永远是美貌。
他也对美女感兴趣。
周夫人却不满意,指着另一个,“她呢?学历高,父母是高校的教授,爷爷部队退休。”
“您喜欢吗。”陆宴深脸上没多大的波澜。
“你自己的妻子你做主。”
“我已经选完了。”他坚持。
周夫人彻底没了笑容。
“禧儿,你帮京臣挑。”周夫人又把照片挪到桑伊面前,“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最准。”
桑伊咬着下唇,五脏六腑几乎绞成一团,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挑什么?”陆宴深靠着沙发背,眉间不耐烦,“又不是她娶,是我娶。”
“看来你真喜欢了?”周夫人试探。
“您安排见面吧。”
陆宴深答应得毫不迟疑。
他端起茶杯,右手在桑伊眼前一晃。
就是这只手,研究出了最先进的飞机部件,使他任职的航空集团成为业内的领军集团,他也一跃成为身价最高的总工程师。
提起陆宴深,圈内评价是:金尊玉贵,沉着冷漠,谁也看不透。
桑伊觉得远离他是对的。
这样的男人,注定是让女人栽跟头,受情伤的。
第4章 和陆宴深被堵在房间
桑伊晚上没胃口,只吃了一碗粥,周夫人和陆宴深之间的气氛也有些凝固。
选妻选贤,虽然周夫人比较开明,但陆宴深没有选中她心仪的儿媳,她多多少少是失望的。
周夫人想要尝试说服,他撂下餐具,直接离席了。
陆宴深的房间在桑伊隔壁,一个单独的套间,有保密性的书房。
他路过门口时,桑伊的房门没关,屋里播放着西洋交响乐,她趴在棉被上,捡床头缝隙的充电线,双腿交缠微微后翘,裙底露出一截紫色的内裤边,贴着白嫩的腿根。
陆宴深喉头一滚,移开目光。
他洗了澡,拎着一个包装袋出来,敲门。
“睡了吗。”
桑伊整个人一愣。
是陆宴深。
她从床上坐起,“有事?”
“还你东西。”
桑伊心脏怦怦跳,“你挂门上吧。”
门外没动静,片刻,陆宴深的声音更低了,“是内衣。”
她脸一烫,迅速穿好了睡衣,打开门。
对面是楼梯,周夫人在一楼看电视,一旦抬头,很容易发现。
陆宴深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握住她胳膊,轻轻一挤,进了卧室,合上门。
桑伊莫名地心虚,伸手拽他,“你快走!”
男女力量悬殊,她拽了半天,他纹丝不动。
“内衣洗干净了。”台灯昏暗,陆宴深在一片朦胧的光影中,气息厚重。
他弯腰时,衬衫裹住胸膛,弓起的背部壁垒流畅,一块块的骨骼结实,又不过分精壮。
恰到好处的体型。
散发出淡淡的男士沐浴露香。
桑伊指尖碰内衣,仿佛着火似的,烧她的手。
“脚敷药了吗?”
她紧张到蜷着脚趾,“周阿姨在楼下。”
“你抹完药我就走。”
桑伊坐下,卷起裤子,她不喜欢睡床架,睡的是床榻,陆宴深此时居高临下的姿势,有一种笼罩住她无处可逃的侵略感。
她撕掉绷带,用拇指融化开药膏,“什么药?”
“消肿化瘀。”陆宴深神态从容,“也可以抹脚。”
也可以…
是他买的那个药。
桑伊只涂了一点,丢进抽屉里。
“还难受吗。”
她分不清他问的是哪儿,含糊其辞的应了声,“不难受了。”
“禧儿?”周夫人这时隔着门喊她。
下一秒,房间熄了灯。
突如其来的漆黑,桑伊慌了神,“陆宴深…”
他反应敏捷,捂住她唇。
“禧儿,怎么关灯了?”
门推开的刹那,桑伊情急大喊,“周阿姨!我没穿衣服。”
周夫人笑了一声,清楚她脸皮儿薄,又退出去。
“你周叔叔的想法是趁着他现在人脉广,也给你挑一个家世优秀的男人,好男人是不在市场上流通的,没有共同的圈子很难接触到。”
陆宴深一言不发站在床边,注视那扇虚掩的门。
可能是光线太暗,他面容也阴沉。
半晌,他俯下身,双手摁在她身侧撑住床,“别出声。”
一股潮湿的热气钻进耳朵,桑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和他脸挨脸。
周夫人仔细听了听,“是叶家的二公子,公安大学毕业,有个铁饭碗,比你大六岁,人品好,前途光明,你周叔叔很欣赏。”
叶家在市里也属于名门望族,祖辈有红色背景,第三代生了两个儿子,长子最出名,和陆宴深是同行,就因为他们,航天航空系招生火爆,以往理工科是男多女少,如今清一色的娘子军。
叶家的这位二公子倒是低调许多。
“同意吗?”陆宴深眼睛像一潭深水,浓黑得望不见底。
桑伊战战兢兢对上他视线。
他只差零点零一厘米便吻到她。
“大三实习多,明年再谈。”
她应付不了这副惊险的场面,陆宴深教什么,她重复什么。
“说你困了,要休息。”
过了一会儿,陆宴深走过去,确定周夫人不在走廊了,他回过头,看了桑伊一眼,迈步离开。
门开了又关,桑伊像是才从水里打捞出,浑身汗淋淋的。
她缓过神,拿起放内衣的袋子,清新妩媚的樱花香,女人味十足。
应该是他特意买了女士专用款,或者…他的住处开始准备女性用品了。
桑伊失神了许久,叠好内衣,塞在外套口袋里。
……
转天早晨,周夫人亲手煮了桑伊爱吃的咸豆花和烧麦。
周夫人不仅厨艺高,情商更高,驾驭丈夫有手段,不少富太太找她取经,如何搞定外面的野花,降服丈夫收心。
她从不自夸,只夸周淮康有责任担当,是好丈夫好父亲,周淮康的口碑这么好,在圈子里堪称清流,周夫人的维护功不可没。
桑伊下来没多久,陆宴深也下来了。
他刚醒,短发没梳理出什么发型,松松散散的,带着喑哑的鼻音,胡茬也没来得及刮,下颌到鬓角泛起青色,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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