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赵婧词盯着贺承,眼圈倒是先红了,“我没注意她胳膊受伤。 贺承呵一声,眸光讥讽盯向沈黛。 他一副守护者姿态站在秦听年身前,眸光挑衅。 沈黛额角绷着,他看一眼秦听年的样子,顾不得两人争执,伸手要从贺承手里拿片子,“片子给我。 贺承不给,“这时候再看有什么用?” 男人眸光阴郁,他盯着贺承,讥诮,“贺承,如果需要手术,你没有签字权。 这一刀直接扎下去。 贺承脸色难堪,下颌线收的很紧,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
“不要我穿裙子,多难看。让我缓会儿。”
贺承回头看她,倒也不勉强,他起身,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不给沈黛打电话?”
秦听年抿了抿唇,“不了。反正也没事。”
“不是说回唐家谈离婚的事?”贺承看着她,“谈妥了?”
“没。哪儿那么容易,也不止是两个人的事。”
那倒是,季家的情况贺承还是了解的。
就算是要离,两家拆分,怎么也需要协商,需要时间。
“真想好了?”
秦听年不语,想不想得好她都决定不了。
只能是尽可能的将影响降到最低吧。
看她也不乐意多说,贺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看她垂着的胳膊,手指虚空指上,“疼不疼?”
“说不疼才是骗人的。”秦听年撇撇嘴,不过是还能忍受,但是不能动,动一动就疼的要人命一样。
她又缓了会儿,才搭着贺承的胳膊站起来。
……
沈黛拨了上林别院的电话问秦听年有没有回去,保姆说还没有。
他放下电话沉思,又重新拨了秦听年的电话,还是关机。
“她都说什么了?”
“就问我是不是在医院,陪……”任谦让往后看了眼赵婧词,“是不是陪赵小姐。然后问你。其他的没再说就挂了电话了。”
沈黛把手机递还给任谦让,男人表情如水,倒也看不出情绪,任谦让却觉得空气突然紧绷起来。
“是秦听年出什么事了吗?要不你们赶紧去看看,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赵婧词踮着脚要站起来,又疼的哎呀一声突然坐回去。
“怎么了?”男人拧眉看她。
“不知道,就是突然脚踝的地方针扎一样的疼。”赵婧词吸着气,说话都似乎带上了疼痛的痕迹。
沈黛转头看了任骞让一眼,“喊医生过来再检查一下。”
小任童鞋立马去叫医生。
“我这里也没什么大事,”赵婧词斟酌着看向沈黛,“你要担心你就先回去吧。”
“等医生检查完。”沈黛言简意赅,但赵婧词明显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
男人有些烦躁的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裹挟着脖颈的衬衣衣领松开,脖颈上被抓出的指痕清晰的展露出来,闯进眼睛里。
赵婧词盯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微微愣神。
医生过来检查。
沈黛看向任骞让,“手机。”
小任童鞋拿出手机来递给他,看他又拨了次电话。
依然是关机。
男人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任骞让皮都绷紧了。
他接过手机,看沈黛有几分烦躁的扯了扯衬衣衣领。
小任童鞋像是窥见了新大陆,眼珠子都瞪出来。
男人眼睛眯了眯,声音冷冽,“嘴巴闭上。”
任骞让摸了摸自己脖子,手指曲起在上面比划了个手势,又落下来。
他看着唐先生又把纽扣扣上。
好家伙。
这得多激烈。
医生按了脚踝附近几个地方,赵婧词都说疼。
“唐先生,安全起见,我觉得还是再拍个片子,可能这次再扭伤加重了之前的伤情,再拍片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
男人点头,“好。”
……
贺承扶着秦听年往骨科病房去。
她这胳膊脱臼了,得按正回去。
走的好好的,秦听年却一把拉住贺承,人往他后面躲去。
“怎么了?”
“等会儿再走。”秦听年低声,手指拽着他胳膊往旁边挪了挪。
“骨科在那边呢,你往这边走干什么?”贺承手指往前一指,看到前面过来的三个人时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反手一把拽住秦听年的手腕,“你躲什么?轮得到你躲吗?”
遇上了也摆不出个战斗的姿态。
而且,实事求是的说,即便电话里任骞让没说,秦听年也猜到了。
然而知道,和当面遇见还是不同。
心口像是被刀子割开了一样,鲜血淋漓。
“我没躲。”秦听年嘴硬,她本就胳膊疼的厉害,被贺承这么一拽,带的脱臼的手臂都疼,疼白了一张脸。
秦听年疼的吸气,“你别拽我。好疼。”
第44章 他犯规了
贺承慌忙停下手。
这么一拉扯,想避开也避不开了。
“秦听年!”赵婧词惊讶的喊了声,“你怎么了?”
季小姐叹了口气。
她抬眸,视线却不是看向赵婧词,而是落在沈黛身上。
男人也正盯着她,那张清冷冷的脸上不见一丝笑意,冷冰冰的透着煞气。
秦听年心口泛酸,她也不是故意要撞上他们,弄这么尴尬。
无巧不成书不是么。
出事故的地点,距离这间医院最近。
谁能想到他们复查是在这里呢。
季小姐很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好巧啊。”
她笑,还不如不笑。
比哭都难看。
贺承攥住她手腕,“巧个屁!走了,废什么话,先去看医生。”
秦听年任由贺承牵着她走。
沈黛眸光落在贺承牵住她的手腕上,神色晦暗难辨,却隐隐透着一股子戾气。
他把手机丢给任骞让。
未锁屏的手机界面上显示着拨给她的通话记录。
赵婧词看一眼身侧的男人,她轻抿了下唇,在秦听年经过时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左胳膊,用力晃了下。
“秦听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听我跟你解释!”
卧槽啊!
那一瞬间秦听年疼的连疼都喊不出来,她整个身体都顺着左侧倾斜过去,脸刷的一下变白,骨头的疼蔓延上身体的每一条神经冲进大脑皮层,她疼的牙齿都打颤,却连一个疼字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声闷哼。
“住手!”
贺承怒吼的瞬间,赵婧词只觉自己腕骨一痛,她手腕被用力攥住,力道大的好似要掐断她的手腕。
“松手!”
男人沉沉的一声,像是钟鼓沉重的敲击声。
赵婧词心头一跳,顾不得疼,她慌忙松手,语调慌张,“对不起,对不起,秦听年你没事吧?!我……我没注意,你是,你是胳膊受伤了吗?”
我x你个祖宗十八代!
我揍你一顿再给你道个歉行不行?!
秦听年内心戏丰富到崩溃,可实际上两行清泪瞬间就涌出眼眶。
好疼!
她右手握住自己左手手腕,像是竭力让手臂不再晃动,疼痛感让她握住手腕的手指拼命用力遏制,指尖像是要掐进腕骨里。
“赵婧词你他妈故意的吧!”
看秦听年这样,贺承直接开骂。
“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赵婧词盯着贺承,眼圈倒是先红了,“我没注意她胳膊受伤。”
贺承呵一声,眸光讥讽盯向沈黛。
他一副守护者姿态站在秦听年身前,眸光挑衅。
沈黛额角绷着,他看一眼秦听年的样子,顾不得两人争执,伸手要从贺承手里拿片子,“片子给我。”
贺承不给,“这时候再看有什么用?”
男人眸光阴郁,他盯着贺承,讥诮,“贺承,如果需要手术,你没有签字权。”
这一刀直接扎下去。
贺承脸色难堪,下颌线收的很紧,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
片刻,贺承开口,“离婚不也是早晚的事,妻子被外面嘲成小三,沈黛你厉害啊。”
“跟你有关系吗?”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刹住了贺承的挑衅。
贺承脸颊都气的鼓起来。
两个人的对峙,沉默又冷冽。
秦听年疼的耳朵都嗡嗡响,她缓着气,轻声,“贺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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