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子哼哼着握紧了小拳头,十分抗拒重组家庭。 *。*。* 摄政王府。 摄政王高坐在尊位之上,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幕僚臣子、府兵奴仆面色苍白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摄政王唯一的子嗣,那位天纵英才的小世子,一夜之间忽然失踪了,大家已经把王府上上下下翻了几十遍,云都十万禁军出动,都遍寻不到! 姜拂衣坐在一把圈着龙头扶手的紫檀椅上,一袭紫衣肃杀,袖有黑金色龙纹的图腾,他五官极为
燕澜看了下银票的数额,心中吃了一惊。
这么一块巧克力糖果,搁在21世纪,最多几块钱的事儿,搁在古代竟然能让人愿意花一百两银子去买?这可相当于八九万块钱啊!
小团子妥妥是个超级富二代。
“糖送你吃的。”
燕澜挺喜欢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实在是不想占小孩儿的便宜。
小团子摇头,很坚持:“爹爹说,出门在外,把银子给好人,好人就会照顾泽宝。”
燕澜哑然失笑:“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爹爹说得很对。”
“爹爹很厉害。”
小奶团子点头,脸上浮现敬仰和憧憬,“我长大也要成为爹爹那样的人!”
燕澜揉了下他的头。
小奶团子头上的毛绒帽子,被揉得歪向了左边,露出了黑色如绸的长发,以及左边头上一枚簪子,如玉石璜琮。
燕澜觉得这孩子莫名亲切,“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家吧。天快黑了。”
小奶团子眨巴了下大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如扇坠儿:“不要,我离家出走的。”
“哦?”
“那些坏家伙,想让爹爹再娶,泽宝不喜欢后娘。”小奶团子哼哼着握紧了小拳头,十分抗拒重组家庭。
*。*。*
摄政王府。
摄政王高坐在尊位之上,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幕僚臣子、府兵奴仆面色苍白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摄政王唯一的子嗣,那位天纵英才的小世子,一夜之间忽然失踪了,大家已经把王府上上下下翻了几十遍,云都十万禁军出动,都遍寻不到!
姜拂衣坐在一把圈着龙头扶手的紫檀椅上,一袭紫衣肃杀,袖有黑金色龙纹的图腾,他五官极为深邃如刀雕,狭长冷冽的眸子,威棱四射。地上匍匐跪着的奴仆,根本不敢直视他,一个个低垂着头瑟瑟发抖。
他的声音低磁且有力,他说的话好像就是命令:“阿泽呢?”
“摄政王恕罪,小世子他并不在府里。”一名奴婢战栗不止跪在地上,竟是一副快哭的表情,“是属下失职!”
天呐,摄政王唯一的小儿子晏泽竟然偷偷跑出去玩了,若是出个意外,他就是万死也不足以谢罪啊,“是属下没看好少爷,恳请主子惩罚!”
一声惨叫。
姜拂衣抬手间,一股恐怖的内力自掌心飞出,击中那奴婢胸口。
奴婢一口鲜血喷出,肋骨粉碎,满脸自责地求饶:“摄政王息怒,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去把……咳……把小世子迎接回来!”
姜拂衣神色凛冽,拂袖而去。
三个时辰后。
姜拂衣已经站在那片辽阔的林子里。
百年老树,盘根错节,粗壮的树干里有一个树洞。
“爹。”
一只萌萌哒的团子,从树洞里爬了出来,眨巴着无辜的眸子,揪住了姜拂衣的衣角。
“离家出走,嗯?”
姜拂衣直接把萌宝给提了起来,瞳孔危险地眯起。
泽宝委屈:“我只是想找娘亲……”
姜拂衣很担心儿子出事,毕竟五年前找到儿子的时候,他被人像垃圾一样丢在乱葬岗里,浑身青紫血痕,只剩半口气了。
这孩子的亲娘,长什么样子他已经不记得了。
那是一场意外,他被仇家陷害,中了迷药……
事后,他给那女人留下了信物——价值连城的苍壁瓶。
“回家。”
姜拂衣沉声命令。
“等一等!”
小萌宝伸出手,拽住了爹爹黑金色绣着龙纹的领子,眼巴巴道,“树洞里有个漂亮小姨,刚才救了我,还给了我很好吃的糖。她受重伤快死了,爹爹帮帮她吧……”
姜拂衣雪目微敛:“好。”
“嘿嘿。”
泽宝高兴极了,在前面带路。
进入树洞深处,姜拂衣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儿,就看到了一个女人,她斜躺在地上,淡淡的斜阳照着她如丝缎般柔软的青丝,她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五官靡丽似疏星,峨眉似下弦月,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显得很乖。她似黄昏时,轻柔的风吹动远山上的池水,缥缥缈缈。
姜拂衣的神思恍惚了一瞬。
他心如铁石,不管再漂亮的女人都无法让他的心激起半丝波澜,但,眼前这个女子不一样,她手里捏着苍壁瓶!
“爹爹,就是这个漂亮小姨。”晏泽有点着急了,“她气息越来越弱了。”
姜拂衣目光森然锋锐,眉头微簇。
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泽宝有些心疼,他迈着小短腿,蹭到了燕澜身边,捉住了她没什么温度的手,帮她暖暖,呵热气。
姜拂衣把一切收在眼底,心情有点复杂。
“她失血过多晕过去了,爹爹我们把她一起带回王府找个御医诊治吧。”
第3章孩子爹是摄政王
燕澜昏睡了一日一夜。
左手腕依然传来阵阵疼痛,但已经没那么强烈了,尚在忍受范围内。
身下的褥子,十分柔软,缎子也是云傲国最好的云绡烟罗丝,一寸烟罗一寸金,甚至比谢邑大婚用丝绸料子还贵十倍!
燕澜心中疑惑,她不是在某个榕树洞里么?
“醒了?”
男人如神祇一般,推开了房门。
他身高至少有188,甚至一米九。着紫衫黑袍,乌发上一支紫色发簪,似九重瀑布紫云飞。暮色深深,阳光的最后一抹余晖照在了他那张冰雕般的面孔上,鼻子挺直,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任谁都看得出他是个极有威严,也很有权威的人。
燕澜不由得心里感叹:好一个龙章凤姿的美男子!
“这里是哪?”
“摄政王府。”
姜拂衣在距离病榻十米的地方站定,双手背负在后,目光似箭裂虚空。
燕澜大惊骇然。
摄……摄政王府?
传闻中的摄政王,身兼镇北大都督之职,军功盖世屠尸百万,权倾朝野嚣张跋扈。先帝曾不止一次想扳倒他,但最终一败涂地,惨死深宫。晏太后无子,只生了个公主,十五年前被刺杀失踪。所以现在皇位上坐着的是摄政王从宗室里挑选的孩子,过继到先帝名下,扶持为傀儡,自己做第一权臣。
俗话说得好,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就算把先帝剁成肉酱,满朝文武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对外宣称先帝是突发恶疾驾崩。
“泽宝呢?”
姜拂衣的眸子幽深:“你在意他?”
“当然。”
燕澜想也不想地点头,“那孩子玉雪可爱,让人看到就想亲近……啊,抱歉,您和泽宝是亲戚?”
不能怪她多想。
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大一小等比例复制,一个是成男版,一个是萌系Q版。
“父子。”
姜拂衣直接承认。
燕澜的额角浮现一滴冷汗。
不会吧,这么巧?孩子他爹怕是要找我算账了,一百两银子(9万块)一颗巧克力糖,四舍五入就是诈骗。
姜拂衣的面色极为严肃,双手背负在后,有一种绛衣君临天下的气度:“你——”
燕澜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
要不,先认个错?
她把一只手,探入了袖中,微湿的手心攥住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准备把钱还给孩子家长。
“你还有糖么?”
“哎?”
燕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攥着银票的手僵住了,这……是什么诡异的发展。
姜拂衣正色道:“泽宝想吃。”
儿子有很严重的厌食症,吃一顿饭比打仗还难,回来之后唯独对那个什么巧可糖念念不忘。
说着,他递过去一张银票。
燕澜内心震撼面上却不显,这不是来找她算账的?是还想继续买天价巧克力?
她手里那张银票上写着——【凭票即兑库平银壹仟两】
她把一只手探入袖子里,瞬间就从玉瓶小空间里取出一小把巧克力糖果,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破绽。
一共11枚巧克力。
“多了。”
姜拂衣立于窗前,苍茫暮色在他冰冷的侧影上,投下剪影。
“多的1枚,送给泽宝的。”燕澜叮嘱着,“吃完糖记得刷牙,保护孩子牙齿。”
姜拂衣目光晦暗,深深地凝视了她一眼。
她……是在关心孩子?
燕澜暗中观察着对方。
这男子身上紫袍领龙纹的绣样,金纹步云履,腰间玉带,无一不在昭示着恐怖的身份!
该不会是摄政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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