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嘴巴甜死人了。赵念柔柔声道。 聂烁安性感地笑了:“甜不甜,你今天又没尝过。 说罢,捧起赵念柔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亲。 “老婆,你的嘴巴才甜。 “讨厌!” …… 饭桌上,喻言一眼就瞅见了赵念柔脖子上的“草莓”。 “这聂烁安战斗力可以啊!这都结婚一年了,还是激情不减。 静姝好奇地把目光投向了赵念柔,只见她满脸粉云,娇羞又妩媚! “合法夫妻,
“等她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又进入了不惑之年。”
“你说说看这还不叫差距?关键是小娇妻得哄,你那对女性万年不变的模板脸你会哄吗?”
“再说,你们两人在一起,生活习惯也不一样啊!还有…夫妻生活…它能和谐吗?
祁年:……
廖靖安一听祁年娶了个小娇妻,心里很不平衡,那嘴巴堪比机关枪,突突突个没完没了。
“老祁,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个畜牲!”
祁年终于受不了也绷不住了。
“你就见不得我好?”
“我…嫉妒你还不行,吃不到葡萄还不许我自我安慰两句,假装嫌葡萄酸啊?”
祁年笑了,本来当初两人都是光棍,他这突然脱了单还一步登天地把人娶回家了,靖安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廖靖安就是爱嘴上占点便宜:“不过话说回来,是什么样的姑娘把你收了?有没有照片我看看,瞧瞧她是不是长了一张很容易被骗的脸?”
祁年不吝啬地将手机递给了好友,他是今天才看见静姝昨天晚上发的朋友圈,只是他盯着看了很久。
【愿婚后,年岁静好!】
既是她的期许,也是他的!
配图中有三张她的自拍,看背景应该是咖啡厅。
廖靖安接过手机,打开了其中的人像照:“啧啧啧,还真是畜牲,这么嫩的小姑娘,你居然下得去手。”
“不过这姑娘虽说年纪小,但眼神却很坚定,这双眼睛里好像藏着故事。”
“不会是人家刚失恋,为了疗伤逮着谁就是谁了吧?”
廖靖安随意开着玩笑,却见对面的祁年黑了脸,立马闭嘴了:
“得,我开玩笑的。”
收住话题后,将手机还给了祁年。
祁年接过手机,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吃菜。
廖靖安见祁年的脸还黑着,端起了桌边的茶杯屁颠屁颠地陪着笑:“祁教授,您别生气,廖某以茶代酒向您赔罪。”
“顺便祝您和嫂子新婚恩恩爱爱,恩爱长长久久!”
祁年听到前半句,眉目总算缓和了。
可后半句一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但是廖靖安察觉了,他说错什么了?这祝词没啥毛病啊!
祁年端起茶杯和他碰了碰,他也没有继续多想。
“老祁,嫂子应该刚毕业不久吧?她身边还有没有和她差不多水平的姑娘,你让嫂子帮我也张罗张罗。”
廖靖安一脸讨好。
说到静姝身边的单身人士,祁年想起了那个“金句频出”的大大咧咧的姑娘。
“还真有,不过你应该驾驭不了。”祁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话廖靖安不爱听了,他一把放下了筷子,他追起姑娘来可是有一手的。
“凭什么我就驾驭不了?你敢不敢给介绍介绍?”
“那姑娘…说话很有趣,行事也大胆。”
祁年斟酌措辞。
“那对我味啊!我现在就不喜欢太闷的姑娘,让人猜不透心思。”
就像他的前女友似的,闷葫芦一个,动不动就生气,至于生什么气,他还得费劲巴拉地猜。
祁年想如果靖安和喻言真走到了一起,吵起架来,应该挺有意思。
想到这儿,他不禁笑出了声。
“嘿,笑话我呢,是吧?”
“没有没有,说点正经的,奕程辞职了,想回来发展,这事你知道吗?”
“奕程?赵奕程?他要回来?他没告诉我啊!估计是回来疗伤,听说去年离了婚。”
第020章:他有隐疾
赵念柔家。
聂烁安站在书房的窗台前,压低了声音讲电话。
赵念柔端着一盘洗净的葡萄推门进去后,他脸上略显慌张,但随后又恢复如常。
“行,那就这样安排吧!有什么事情及时向我汇报……”
赵念柔的动作很轻柔,她将葡萄放在了老公的书桌上,随后又轻手轻脚地收拾书房的垃圾,完全没有注意到老公脸上的异常。
“老婆这些我来收拾就行。”聂烁安挂了电话赶忙走到了老婆跟前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子。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赵念柔浅笑道。
她觉得天天在家闲待着都快发霉了,做点家务反而能体现出她的价值。
当初她并没有打算做全职太太的,但是两家的老人以及老公聂烁安都不想她太辛苦。
婆家这边又着急抱孙子,所以就劝说她只管好好备孕就行,他们家不差她挣的这份工资。
本来不喜职场的赵念柔经过这么多人的轮番洗脑,慢慢地也就妥协了。
聂烁安郑重其事地拉起老婆的手,放在嘴巴轻轻地吻了吻:“可我不想我老婆太辛苦,我老婆的手这么漂亮,可不是用来倒垃圾的。”
长指抚摸着赵念柔的纤纤细指:“我老婆的手只要用来戴戴钻戒,收收玫瑰花,试试漂亮的衣服就好。”
饶是结婚已经满一年了,听聂烁安含情脉脉地说着情话,赵念柔还是免不了脸红心跳,甚至连耳垂都带着羞意。
“老公,你嘴巴甜死人了。”赵念柔柔声道。
聂烁安性感地笑了:“甜不甜,你今天又没尝过。”
说罢,捧起赵念柔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亲。
“老婆,你的嘴巴才甜。”
“讨厌!”
……
饭桌上,喻言一眼就瞅见了赵念柔脖子上的“草莓”。
“这聂烁安战斗力可以啊!这都结婚一年了,还是激情不减。”
静姝好奇地把目光投向了赵念柔,只见她满脸粉云,娇羞又妩媚!
“合法夫妻,害什么羞啊?”
喻言转移了注意力:“你现在也是有夫之妇了,你不害羞,那你自己交代一下昨晚的战况吧!”
完了,祸水东引,引到自己身上了。
“不懂你说什么?”静姝猛喝了一口饮料来掩饰尴尬和羞涩。
“你懂!”
赵念柔看矛头总算转移了,她得推波助澜。
“老实交代几次?”
喻言扒拉完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语出惊人道。
静姝看着俩好闺蜜满满的好奇心,伸出手指比了个零。
“啊?”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
喻言:“你们没有睡在一起?”
“一起。”
赵念柔:“你不愿意?”
“也不是,反正就是没到最后一步。”静姝不知道怎么说。
“睡在一起,也亲亲抱抱,就是没到最后一步,那我知道了。”
喻言俨然一副专家的姿态。
“你知道什么?”赵念柔接话。
“他肯定是找不到地方。”
找不到地方?
意会过来后的赵念柔“噗嗤”笑出了声:“怎么可能?人家可是教授。”
静姝皱了皱眉,想钻进地洞躲躲,可是找不到。
也找不到!!
“教授怎么了?没准他一心扑在学术上,对女人的身体没有研究呢!”
“那也不能,都三十岁了,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
“那咱们姝姝差哪了?这么个清秀的大美人躺在他床上,他也试过手感,还能忍住不吃?”
喻言明显不信,她见过的男人在三人里是最多的,男人什么德行,她可太了解了。
“这…也许祁年就是心疼姝姝,想给她点时间适应呢!”
赵念柔的分析还相对靠谱,静姝赞同地点了点头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