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受宠若惊,帝王亲自给她盛汤了,谁能有这个待遇? 她投桃报李地夹一筷子菜放到帝王的碗里,“父皇也吃。 然而,伺候在殿里的宫人好险没全跪下来。 就怕帝王大怒! 雍靖帝洁癖严重,用膳时,都不用宫人布菜,何况是别人给他夹菜。 这位太子妃胆子实在太大了! 可就在宫人觉得帝王要龙颜大怒的时候,却见陛下淡然地吃着太子妃夹的菜。 额…… 好了,他们懂了! 这位太子妃是位绝对绝对的贵主儿。✘l
厂跟锦衣卫分庭抗礼,早年时,他屡兴大狱,无数皇亲国威都是死在他手里的。
据说当年太后的亲女儿,陛下的亲姐姐长兴公主就是被他给凌迟的。
简直骇人听闻!
在盛京,刘全跟沈溟就是无数人的噩梦,更是帝王最信任的心腹,权势滔天。
刘公公让她们离开,张语三人哪有胆子反驳一句?
只是,张语忍不住看了一眼前方。
竟是见到宫人抬着太子妃的步辇,跟在了御辇旁边。
这行为非常逾越、胆大包天,因为即便是皇后,也没资格跟帝王并驾齐驱的。
但雍靖帝允许,白秋就算只是太子妃,也能与他同行,无人敢质疑一句。
张语表情不觉有些惊悚,但在刘公公似笑非笑的视线下,又慌乱地低头,不敢再看了。
她心里掀起巨浪。
先前她跪着,不敢窥探圣颜,但从太子妃跟帝王的对话中,两人似乎极为熟稔?
人人惧怕的暴君好像对太子妃也有些特别,话语间满是纵容。
张语心里倒吸着冷气,却不敢再深思了,怕下一刻被刘公公察觉而没命。
不过,德妃姑母知道陛下对太子妃如此特别吗?
看来,德妃姑母这次是真的要失算了。
她不该刁难太子妃的。
德妃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语咬着唇,很想去告诉德妃姑母和太后,让她们千万不要别再想为难太子妃了。
否则,不仅她自已倒霉,怕是他们整个张家都要跟着再次出事了。
可不说德妃现在已经被关进去慈宁宫抄佛经了,张语在刘公公的视线下,也什么都做不了。
谁曾想到,太子没得皇父的重视,反而是传说中不受宠的太子妃为帝王青睐呢?
这趟水可真是越来越浑了。
张语心戚戚然,就怕自已想要的荣华富贵没有,反而先赔上小命!
……
第232章 暴君的小妖妃作天作地(31)
白秋随着帝王去了乾清宫。
御膳房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
与影视剧不同,雍靖帝吃饭可没有一百多道菜。
桌上只有八道菜,可有一半以上居然全是白秋喜欢的。
对普通人来说这桌菜是丰盛的,但对帝王来说,就非常节俭了。
或许,若没有她,雍靖帝膳桌上的菜式会更少。
她曾听说,雍靖帝极不喜欢铺张浪费,登基多年,除了破旧宫殿的必要修缮,他从未为了私欲动过大型土木。
便是他自已的万寿节,都过得极为简单。
这般勤政又节俭的帝王,难怪才十多年,就将大夏重新带回盛世。
雍靖帝见少女从容地坐在自已身边,吃得眉眼弯弯的,没有半点挑剔,也不觉得自已怠待她,寒酸了。
帝王眉目慢慢地柔和了下来。
他抬手,给她盛了碗汤。
白秋受宠若惊,帝王亲自给她盛汤了,谁能有这个待遇?
她投桃报李地夹一筷子菜放到帝王的碗里,“父皇也吃。”
然而,伺候在殿里的宫人好险没全跪下来。
就怕帝王大怒!
雍靖帝洁癖严重,用膳时,都不用宫人布菜,何况是别人给他夹菜。
这位太子妃胆子实在太大了!
可就在宫人觉得帝王要龙颜大怒的时候,却见陛下淡然地吃着太子妃夹的菜。
额……
好了,他们懂了!
这位太子妃是位绝对绝对的贵主儿。✘l
什么太子德妃,统统都一边去。
白秋并没发现宫人们的异样,见雍靖帝愿意吃她夹的菜,娇俏的小脸绽开了笑意,觉得这顿饭更香了。
至于她会觉得饭菜寒酸吗?
额?
两个人吃八道菜,完全吃不完的好嘛!
而且御膳房的手艺是真的绝,每一道都做得极为美味,那是宫外的厨子根本比不上的。
要不是她胃小,真吃不下去了,白秋还能再添一碗米饭。
不过,看着少女吃得那么香,雍靖帝还真多添了一碗饭。
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
吃完饭,刘公公端了一碗山楂羹来给白秋消食解腻的。
雍靖帝问她:“要去御花园散散步?”
白秋懒洋洋地摇头,“不了,我在殿里转一转就好。”
雍靖帝起身,陪着她走。
这般面面俱到的照顾,让白秋恍惚,她不是在规矩森严的宫廷里,而是跟在自已的家里一样自在舒服。
哦,白秋说的家里不是太子府,萧景言的地方,算什么家?
也不是曾经的白府,当初在闺中,因有白文斌的压迫,原身过得并不自在。
白秋不经微微愣住,心里觉得奇妙。
她竟然会在雍靖帝,一个封建帝王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自在。
【我这是又在觊觎父皇了?】
【捂脸!要天打雷劈了!】
雍靖帝脚步顿住,白秋因为发呆没注意,直直撞在他的身上。
她脚步晃了晃,整个人往后摔去。
啊,丢脸了!
然而,在白秋摔下去前,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到他的怀里。
“走路要看路,”别只顾着觊觎帝王。
雍靖帝清冷的声线带着一丝无奈。
腰间的大手存在感极为强烈,两人的距离又近得不行,白秋能闻到他身上清清冷冷的龙涎香,感受到他宽阔坚实的胸膛。
白秋双手触碰到帝王龙袍上繁复的刺绣,俏脸微红,慌忙站好,“父皇,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雍靖帝颇为君子地放开她,淡然地应了一个“嗯”。
白秋小心地瞧了瞧他,见帝王神色淡然,仿佛他刚刚只是扶了一下她,再没有其他心思了。
她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又好激动。
【啊啊啊啊,父皇抱我了!】
【父皇的身材果然好好!】
【好险我没忍住整个人就钻到他怀里不出来了。】
【达咩达咩,不能涩涩,说好的不再亵渎父皇,要好好当他是长辈侍奉呢?】
【我有罪!我反省!】
雍靖帝:“……”
未免自已再对父皇大人起色心,白秋转移了话题。
“父皇,我娘亲和离后,过得特别舒心。”
雍靖帝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到底是顺着她,“嗯,那便好。”
“我娘亲是有封地的郡主,钱财不缺,白文斌……我那生父的存在,就是给她添堵,花她的钱财,还谋害她,额,说句不孝的,我娘早该跟他和离了。”
少女软软地跟他说着家长里短,没有半分掩饰地说白文斌的坏话。
仿佛在她这里,他不是冰冷可怕的帝王,只是一个亲昵可以信赖的家人。
当然,雍靖帝才不想当什么长辈。
他薄唇微勾,少有的温情,耐心地听她说话,时不时应一句。
“父皇,我一直不明白,我外祖父那么疼我娘,我娘在盛京,也是一等一的贵女,为什么会选择我生父那样的夫婿?”
以福嘉郡主的出身,说句大不敬的,便是皇后也当得。
所以,白秋一直很奇怪,为何她母亲会嫁给白文斌这废物渣滓?
瑞王和福嘉郡主的事情,到底是上一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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