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带到,我便先行离开了。 沈清烟微微一愣,大劫? 她抬起了头,眼见玄祁要离开,本想问那劫难是什么,但心中明白玄祁话尽于此,估计不会告知,便转了话锋:“我送你出府吧。 玄祁步子一顿,不知想了些什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来到了府门外,沈清烟这才发现门前侍卫不知去了何处。 玄祁看透了她心中所想,笑道:“
她声音淡然,却有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齐豫白,既然你回来了,那你也应该清楚,我不会原谅你。”
齐豫白的眸子更加黯然:“我知道,我只有一个请求。”
“阿烟,你能否……不要同我和离?”
沈清烟一怔,转头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哀求。
“我知你厌我恨我,但我不愿再失去你了……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只想给你和槿儿一个庇护。”
他清楚的知道沈清烟一直在为自己筹备后路,为了让她安心,他不会阻止,但他更希望她不要离开。
听着他的话,沈清烟心头微动。
良久之后,她点了头。
齐豫白眸子一亮,抬手想要将她拥入怀中,但想到方才自己所言,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沈清烟站起了身:“时候不早了,我回去看槿儿。”
离开书房后,沈清烟才得以呼出一口气。
心却一直无法平静。
本是她的猜测,如今却变成了现实,让沈清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齐豫白。
若是能见到玄祁,或许她能问个明白……
就在沈清烟这样想着的时候,身后忽地响起了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侯夫人,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第33章
沈清烟的步子猛地一顿,转过头去,便见玄祁正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侯府戒备向来森严,为何玄祁却能如此自由进出……且还悄无声息。
沈清烟强压下了心底的那份惊愕,上前道:“玄祁,你莫非真是哪路神仙。”
玄祁闻言一顿,忽地笑道:“侯夫人太抬举我了。”
他不提自己是怎么进的侯府,别开了话题:“我方才见侯夫人眉头轻蹙,这还是踏上往生路以来第一次呢。”
闻言,沈清烟也暂时忘记了要询问他如何进得侯府,顿了顿终是将齐豫白的事道了出来:“玄祁,这往生路上,可只有我一人?”
玄祁挑了挑眉:“侯夫人何出此言?”
沈清烟抿了抿唇:“我今日得知,齐豫白好似也进了这往生路。”
“上一世的他,自刎了。”
说到这里,沈清烟的心都颤了一下。
玄祁顿了顿,随后道:“确是如此。”
“但他踏入这往生路并不是我所为,或许是他想要赎罪的意念太强。”
说着,玄祁又道:“我此番来其实是想要提醒侯夫人,数日后,你恐遭大劫。”
“话已带到,我便先行离开了。”
沈清烟微微一愣,大劫?
她抬起了头,眼见玄祁要离开,本想问那劫难是什么,但心中明白玄祁话尽于此,估计不会告知,便转了话锋:“我送你出府吧。”
玄祁步子一顿,不知想了些什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来到了府门外,沈清烟这才发现门前侍卫不知去了何处。
玄祁看透了她心中所想,笑道:“或许正值换班。”
沈清烟抬头看了看天,估算时辰,好似确实如此。
不过这也太巧了些。
但沈清烟也并未多言,跟玄祁道别后,回到了府里。
同齐豫白谈过话后,一连几日,他都未曾来找过自己。
是因为当初所言不会打扰。
沈清烟继续了以往白日在茶楼看账,晚间伴着槿儿的生活。
因着她向京城最大的茶楼传授了自己煮茶的手艺,并还推出了好几样新茶,让茶楼每日都大收红利,她便已然成为了茶楼的半个东家。
而茶楼中的人往日对她都极其尊敬,可今日那些人见自己的模样却带了些许怪异神色。
沈清烟心中觉得有异,而当日回到府中后,便有宫中的人来报,说皇上召她进宫一趟。
皇上召见,自然不得不去。
御书房中。
沈清烟本好奇皇上为何会召见她一个妇人谈话,可在书房之中,她见到了齐豫白,心中也明了过来,此事应与齐豫白有关。
只是齐豫白见她进来,眼底却藏着担忧。
这是为何?
沈清烟来不及多想,上前对皇上恭敬行礼,待座上之人喊她起来后,便听得他道:“侯夫人,朕可听闻,你近来与齐爱卿感情不佳?”
沈清烟一怔,不知皇上为何管起了家事,但还是点头:“是有些矛盾。”
岂料皇上的神色在这一刻却骤然冷了下来:“即便感情不和,但你怎敢使用巫蛊之术,毒害齐爱卿?!”
第34章
这下,沈清烟是彻底怔住了。
不等她回神,齐豫白已经率先跪在了地上:“回皇上,臣的夫人断不会做出此等之事,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的脸色却冷若冰霜:“齐爱卿,朕知道你对她情深意重,可你方才也听她说了,她与你有些矛盾。”
齐豫白盯着地面,手攥紧了些,但依旧咬牙道:“无论如何,臣的夫人都不会害臣!”
皇上闻言摇头叹了口气,转而望向了沈清烟,威严之息让人忍不住颤抖:“侯夫人,你可知罪?”
沈清烟眼底疑惑未散,摇了摇头:“皇上,臣妇何罪之有?”
皇上冷然拍桌,起了声巨响:“大胆罪妇,还在狡辩!”
站在一旁的太监望着沈清烟道:“侯夫人,此事你就认下吧。”
“今日上朝的时候,宋侍郎所言侯爷他额间有一抹煞气,皇上向来看重侯爷,便派人去了侯府搜查,在你的院内发现了一个巫毒人偶。”
听到这里,沈清烟便明白了过来。
难怪方才她承认自己同齐豫白关系有裂痕时,齐豫白的面容都绷紧了。
他是怕皇上因为这个更加怀疑她。
而事实也是如此。
且不说齐豫白得皇上看重,当今皇上极其厌恶巫毒之术,若被定罪,极有可能会被处死。
就在沈清烟想着如何破局时,皇上冷笑一声:“听闻宋侍郎的千金道你和一个游方道士走的亲近,是那道士教予你的这巫毒术吧?”
“你不仅心思恶毒,还毫无贞淑之德可言,来人!”
皇上一身令下,有侍卫上前,而齐豫白竟直接起身,护在了沈清烟的面前:“皇上,阿烟绝非那种人,若皇上不信,微臣可以人头担保,以死证明!”
此话一出,皇上的脸瞬间黑了几分:“淮阴侯,你当真糊涂!’
沈清烟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头止不住跳动。
原来被人信任……是这样的感觉。
她碰了碰齐豫白的手,齐豫白一怔,转过头来,便见她丝毫没有慌乱望向皇上:“皇上所言这宋侍郎的千金……可是宋语晚?”
本来刚刚她还没反应过来,可再听,她想起来了。
这宋侍郎便是宋尚书。
沈梁州举了那样多的罪证,却堪堪只让他低了个官职,看来确实很难动了他的根基。
皇上沉着脸,冷然道:“你想说什么?”
沈清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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