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女儿也尝尝我们曾经过的苦日子,才是我想看见的!” 沈芸月神色复杂的点头。 沈清烟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她怎不知宋尚书给家里补贴了银两!? 而接下来,沈梁州说出的话更像是刀一样凌迟沈清烟的心。 “当初我本是设计想让沈清烟被处死,没想到齐豫白奔波两三年,竟真的把她的死罪免了……” 第6章 沈清烟双眸骤红,难以呼吸。 原来从始至终的替罪,都只是一场报复。 她从没想过,费尽心力带大
沈清烟也从未奢求过回报。
只是没想到,自己倾尽全力的付出竟会得到这样寒心的结果!
她悲愤交加,朝前走了两步想要跟上弟弟妹妹。
恰好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接着,是府中小厮的大声禀报:“候爷!狱中来信了,说是夫人写给你的!”
第4章
沈清烟爪子一顿。
转头见小厮拿着一纸书信进来,恭敬呈给齐豫白。
望着那薄薄的信件,沈清烟的心都提了起来。
她不记得自己写过这样一封信。
莫名的,沈清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窝在角落里,眼巴巴瞅着齐豫白,想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信件,眼里泛过冷意后,忽地冷嗤一声。
“当初她选择替罪入狱,又何曾念及侯府!”
接着,齐豫白手一挥,那信就被他扔到出去,落在冰天雪地里。
“来人,去把她的院子拆了,扔掉她所有的东西!”
沈清烟一急。
距离正月十五只有四天了,现在把她的东西丢掉,她到时候出狱了住哪?
还是说,齐豫白厌恶她到这种地步。
只看见她的东西就心烦?
沈清烟急的团团转,眼见齐豫白准备离开,直接冲过去咬住了他的衣摆。
“侯爷!”
护卫神色一凛,上前过来抓沈清烟。
沈清烟下意识闭紧了眼睛,但却还是没有松口。
心里惊慌惧怕时,却听见齐豫白竟开口制止护卫:“不必。”
沈清烟虽然疑惑他忽然的阻止。
但片刻也不敢耽搁,扯着他直直朝自己曾经的住处去。
到了那熟悉的地方,她放开了齐豫白,轻车熟路地跳上了妆台,用爪子拨开抽屉从中叼出了一根发带。
齐豫白看见发带的时候,愕然的双眸里又夹杂了些恍惚回忆。
沈清烟看在眼里松了口气,幸好,他没有忘。
当年她跳入江中救下齐豫白时,发带不慎丢失在水中。
她觉得可惜却没表露。
可第二日,齐豫白就送来了一条新的发带。
总是冷着一张脸的他当时红着耳尖。
虽没多说什么,但沈清烟也已经满心欢喜的收下。
那之后她的卖茶船上,便总是多了一道清隽的身影。
……
如今,齐豫白记得它。
沈清烟也想告诉齐豫白,她回来了。
她并非不念及侯府,这些年来,她也很想他。
可齐豫白却神色骤冷,捏着发带的指骨泛白:“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而你和她一样,让我感到厌恶。”
刺心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沈清烟身体都发僵。
齐豫白却恍若未觉,将那发带置于灯台之上,任由火舌吞噬掉那条沈清烟视若珍宝的发带。
沈清烟看着,整颗心都如同那发带一般,被火灼烧得痛。
不……不要!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冲上前去想要阻止。
可那讨厌的护卫再一次把她提了起来,狠狠丢出门外。
沈清烟毫无准备地砸在地上。
强烈的震感似是摔断了骨头,她浑身都疼,却好似仍旧抵不过心痛万一。
在雪地中挣扎了好半响,她才勉强爬起来。
不想刚刚站稳,便看见宋语晚匆匆而来。
不知她和齐豫白说了些什么,忽地低声哭泣了起来。
“豫白,我这世只奢求,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我们之间,终究有道鸿沟。”
“我本以为我不介意和沈清烟共同服侍你,可世上没有哪个女子会愿意和别人分享夫君。”
齐豫白面如冰霜:“所以,你是想我如何?”
宋语晚眸中一喜,立即开口:“当然是休了她……”
沈清烟顿时如坠冰窟,正要汪汪两声阻止。
就听见槿儿的稚嫩,却带着刚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既然这样,爹爹便与娘亲和离罢,我独自一人,也能等娘亲出狱!”
第5章
话落,沈清烟就见齐豫白陡然黑了脸。
“齐槿,谁教你和为父这样说话。”
槿儿小脸苍白,明明怕的发抖,却还是倔强和他对视,不肯退让。
父女对峙。
沈清烟的一颗心被齐豫白伤透,但看着女儿时,还是涌上一股暖意。
情绪起落翻涌,她再承受不住身上的疼。
嗷呜一声,往地上栽去。
晕过去之前,她看见槿儿焦急朝自己走过来……
沈清烟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中,齐豫白温柔注视着她,眼中含情又真挚:“清烟,无论无何,站在我身边的人都只会是你。”
“我不屑得旁人的三妻四妾,只想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沈清烟心头一颤,想要靠近他。
可下一瞬却被他狠狠一推!
身后好似是万丈深渊,沈清烟跌落下去,眼见他越来越远。
砰!
身体狠狠砸到了底,疼痛瞬间由心脏贯穿四肢百骸……
“小狗狗,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沈清烟猛然惊醒,听见槿儿的声音。
她的耳朵下意识动了动,努力睁开眼睛,才发现槿儿在给自己上药。
空寂的屋子中,烛火在不断摇晃着。
沈清烟细细看着槿儿的脸,好似在她的眼中看见了晶莹的泪光。
见她醒了,槿儿眼中划过惊喜,小心翼翼摸她的脑袋:“小狗狗,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要像阿娘一样离开我。”
沈清烟的心陡然一阵刺痛。
她想告诉女儿自己就在她身边,却只能发出呜咽。
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替她遮风挡雨,却只无力地扑动爪子。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带来了前厅那边的热闹。
沈清烟抬了抬头看向窗外,今天府中是有什么大事吗?
槿儿好似明白她的疑惑,眼底有些黯然:“今天府中来了好多人,把府里布置得格外热闹。”
沈清烟心头一跳,耳朵也耷拉了下去。
再过几日,就是正月十五了。
府中的布置,是齐豫白为了迎宋语晚进门吧……
寒风过后,雪便落了下来。
槿儿的房中没有暖炭,她踩着板凳将窗户关紧了些,可却依然挡不住几缕风的闯入。
而风中夹杂的热闹更衬得这屋中凄凉。
沈清烟还听见槿儿的肚子在咕咕叫。
槿儿低落地摸了摸肚子,上前来将沈清烟抱上榻,神色认真:“小狗,我们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冷,不会饿了。”
寒风吹灭蜡烛,同时,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沈清烟头顶。
槿儿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哽咽的声音响起:“小狗狗,我好想阿娘。”
“如果阿娘在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在阿娘的怀里睡觉,可以吃阿娘亲手做的东西……”
女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沈清烟的心一阵湿闷。
像是突然被塞了块湿棉花。
她也好想槿儿,好想抱着槿儿睡觉,给槿儿做吃的,陪槿儿长大。
但此刻,她却只能舔舔槿儿的眼泪,将自身的温度传递给她。
槿儿哭着哭着便睡了过去。
可沈清烟彻夜难眠,听着外面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直到天亮。
天际泛白时,她动了动身体,从槿儿的怀中钻了出来,去找吃的。
不想却在去厨房的路上,看见了沈梁州和沈芸月。
“槿儿那孩子……听说在府中过的很不好?”
听见这话,沈清烟步子猛地一顿,下意识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沈梁州剑眉紧拧,回应妹妹:“这不是我们该管的,年幼时,沈清烟拿走了宋尚书补贴给我们的所有银两,让我们只能与饥寒作伴。”
“让她的女儿也尝尝我们曾经过的苦日子,才是我想看见的!”
沈芸月神色复杂的点头。
沈清烟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她怎不知宋尚书给家里补贴了银两!?
而接下来,沈梁州说出的话更像是刀一样凌迟沈清烟的心。
“当初我本是设计想让沈清烟被处死,没想到齐豫白奔波两三年,竟真的把她的死罪免了……”
第6章
沈清烟双眸骤红,难以呼吸。
原来从始至终的替罪,都只是一场报复。
她从没想过,费尽心力带大的弟弟妹妹,会因为一个莫须有的事情这样恨自己。
甚至不惜要她的命!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沈清烟冷得浑身发僵。
被骨肉至亲背叛的滋味蚀骨锥心。
过往为弟弟妹妹无条件的付出,都像是一腔真心喂了狗!
脑子里又浮现出齐豫白知道她选择给弟弟妹妹顶罪后,那通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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