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上面已经结案了,咱们还是别随便非议了……” “嘴巴长在自己脸上,难道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战王跟宋将军一同去剿匪,宋将军一回来就死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战王肯定知情……” “别说了!非议战王,你不要命了!” 司南南目光探去,见两个挎着篮子买菜的妇人抓着对方的手,神色匆匆的离去。 宋将军死了,战王受到牵扯与怀疑,情理之中。 地穴里的铁矿到底是谁私藏的? 是谁想
何形状什么模样,它会慢慢的复原,你以后不高兴的时候,就可以使劲儿捏它,掐它。”顾钰沉笑。
司南南接过,试着捏了一下。
软软的。
捏变形后,不一会儿就弹了回来,变成原本的模样。
“好软呀。”
原来是个可以发泄情绪的小玩具。
“顾哥哥,江南离帝都城远不远?那里好玩吗?”她眼里冒着星星。
顾钰笑道:“等你再长大一些,自己亲自去看,去玩,岂不是更好?”
话虽如此,可她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爹爹和哥哥们又不准她出远门。
她有些恹恹的耷拉着脑袋。
“好了,别垂头丧气的,我跟你大哥多日不见,准备喝两杯,小朋友就别凑桌上了,去玩儿吧。”
第163章 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模样
“噢。”司南南乖巧的应了一声。
“别跑远。”司宴礼嘱咐。
“知道了!”司南南捏着发泄的玩具小兔子,跑着出去了,这兔子倒是好玩,捏圆搓扁,哪怕是狠狠的掐,也能恢复成原状。
如果有讨厌的人,就把它想象成对方,狠狠的掐它。
实在解气!
“一个多月未见,这丫头似乎长高了不少。”顾钰望着司南南跑出去的背影,俊脸笑得三分柔和,理着矜贵的衣袍,举手投足间皆是豪迈之气。
两名小厮快步走来,端来上好的酒水与点心。
司宴礼亲自倒了两杯,“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模样。”
“呵,也是。”顾钰深深一笑。
二人对坐,举杯对饮,同样俊美的面孔一同饮酒,就像一张精美的画卷,屏退左右,阳光温和,微风不燥,顾钰温和的嗓音响起:
“失手了?”
另有深意的话令空气凝肃了几分,气氛开始走向微妙。
司宴礼垂眸,望着杯中的酒水,“嗯。”
淡淡的一声,没有多提。
“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执着,当年的事也不全是战王的错。”顾钰的话音刚落下,司宴礼的眸子寒了,捏着杯中的指尖紧了三分,隐隐泛白。
眼底,恨与冷交织着。
“你不必劝我!”
只有用凤知忧的命,才能平息他此生的恨。
仰首一饮而尽,掷下酒杯,“该怎么做,我心里自有分寸。”
“宴礼……”顾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你现在过得很好,有家人,有朋友,何不忘了过去,珍惜当下,又何必回到那个深渊里,去那蹚浑水?”
一声轻叹,空气都凝固了。
话题逐渐朝着不开心的方向进展……
店门口。
司南南坐在台阶上,捏着小兔子,看着伙计进进出出的忙碌着,看着街上形形色色的百姓,偶尔能听到一两句议论声:
“听说,宋将军心怀不轨,这才畏罪自尽。”
“嘘,上面已经结案了,咱们还是别随便非议了……”
“嘴巴长在自己脸上,难道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了?战王跟宋将军一同去剿匪,宋将军一回来就死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战王肯定知情……”
“别说了!非议战王,你不要命了!”
司南南目光探去,见两个挎着篮子买菜的妇人抓着对方的手,神色匆匆的离去。
宋将军死了,战王受到牵扯与怀疑,情理之中。
地穴里的铁矿到底是谁私藏的?
是谁想谋反?
如果真有人大逆不道,爹爹作为南渊的护国大将军,肯定要身先士卒。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其中的牵连太多了,为了爹爹,为了将军府,她都想揪出幕后这图谋不轨之人。
想到战王,她下意识摸向荷包,取出狼牙,轻抚着上面的纹路。
纹路精美细致,漂亮极了,是战王亲手雕刻的。
她抚摸着,想东西想得入神,连司宴礼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了都不知道,还是顾钰拍了她一下:
“想什么呢?”
“啊?!”
第164章 莫非这丫头有心上人了
司南南惊得跳了起来,下意识把狼牙收进了荷包里。
怎么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爹爹前日交代过,最近不要去战王府,也不跟战王走得太近,担心她遇到危险吧。
“大哥,顾哥哥,你们说完了?”
“嗯,我有些事,要离开几天。”司宴礼点头,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她腰侧的荷包。
“那大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家就行了。”
司宴礼的生意涉及江湖,就像镖局一样,专门给人运货的,不过却不是什么普通的货物,而是一些稀奇古怪、但价格无比昂贵的东西。
有一次,司南南曾不小心撞破,有一个美艳的女人来下单,寄送的是一只雕花楠木锦盒。
明明不远的路程,却收了两千两银子的天价。
趁大哥不注意时,她偷偷的打开了那只锦盒,可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三天后,里面装着一双血淋漓的双手。
虽然吓了一跳,可好歹出身将军府,品性与魄力非一般女子可比,司南南后来才了解到,原来是那个美艳女人的夫君在外面养了妾室,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子。
她气不过,便豪掷重金,买下那妾室的双手。
于是,便有了锦盒里的那一幕……
此后,司南南对大哥的‘生意’从不过问。
“我送你。”司宴礼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荷包上。
“那好吧,如果耽误了你的行程,可不能怪我哦。”司南南丑话说在前头,拍了拍皱起来的裙摆,蹦下台阶。
司宴礼跟在她身后,顾钰随在一侧:“那枚狼牙倒是漂亮,这么大的规格,恐怕是从狼王嘴里拔下来的。”
司宴礼微顿。
“怎么?”顾钰侧头,“瞧你这反应,莫非这丫头有心上人了?”
“……”
本是调侃的笑言,却令司宴礼的剑眉瞬间拧死。
这段时间,南南确实跟战王走得太近了!
天底下,无论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哪怕是乞丐都可以,但绝不能是战王。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司宴礼薄唇冷扯,寒凉的眸子扫了眼店内,一名伙计收到暗示,会意的低下脑袋,不动声色的跟了上来。
回家路上。
司南南出去透过气,心情好了不少,买了袋香辣小鱼干,朝着将军府的方向去。
人群拥簇,走着走着,忽然有人撞了她一下。
“嘶!”
那人倒是走得快,撞了人也不说话,埋着脑袋飞快地走掉了。
“没事吧?”顾钰从身后扶了她一下。
“没事……等等!我的荷包!”
司南南瞪大双眼,方才还挂在腰上的粉色荷包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刚才那个人撞她的时候,将她的荷包偷走了。
那里面还装着战王送给她的狼牙!
“大哥,顾哥哥,那个人把我的荷包偷走了!”她急得就要去追。
顾钰轻按住她的肩头,“别乱跑,好好跟你大哥待在一块,我去追。”
他身形一闪,敏捷的插入人影交叠间,迅速追去。
司南南着急的探头张望着。
司宴礼侧眸,将她的反应不动声色的尽收眼底。
一枚狼牙而已,她若想要,他翻手就能给她满满一箱。
到底是担心荷包丢了,还是因为这枚狼牙是战王送的?
第165章 瞧你这小气劲儿
顾钰去追了,但一刻钟后,折回来时,两手空空,满目歉意:“抱歉啊,小南南,抢走你荷包的那个乞丐很熟悉附近的街巷,他钻进巷子里后,里面纵横交错,道路复杂,我追丢了。”
司南南闻言,有些失落。
可,吸吸鼻子,很快就扬起笑容,“没事的,谢谢顾哥哥。”
不是故意弄丢的,战王应该能理解。
她很快就开怀了。
顾钰摸摸她的小脑袋:“小南南真乖,这么体贴,将来出嫁的时候,你爹爹和几个哥哥恐怕眼睛都要哭瞎……唔!”
话未尽,腰侧猛地吃痛。
被踹了一脚!
瞪向身侧之人,可对方面容淡漠,神色如常,似乎方才动手的人并不是他。
司南南以为二人在玩闹,毕竟顾哥哥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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