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似听见城墙外马蹄声疾起,是前线回来的捷报—— “报!!萧将军大胜匈奴!夺回幽州!” 这一刻。 楚清宁高悬的心终于落下。 至少这一次,她护住了萧景寒,她相信萧景寒也定然能护住姜国万千子民! 绳索套上了她脖颈。 如前世自缢时的那抹白绫,一点点夺去了楚清宁的呼吸。 …… 大军大胜而归。 萧景寒率军越靠近京城,心却莫名越不安。 副将神色沉重劝:“将军,此次虽大胜,但那狗皇帝必然又要夺您兵权,天子无能,百姓涂炭,
“任由贪腐当道,罔顾百姓苦难,有您这般国君当政,姜国怎能不亡?!”
金銮殿中,余音绕梁。
龙椅之上的皇帝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清宁假传圣旨欺君罔上,大逆不道!”
“于午时三刻,绞刑赐死!”
“是!”
午时三刻,日照煌煌。
楚清宁被吊上绞刑架时。
却好似听见城墙外马蹄声疾起,是前线回来的捷报——
“报!!萧将军大胜匈奴!夺回幽州!”
这一刻。
楚清宁高悬的心终于落下。
至少这一次,她护住了萧景寒,她相信萧景寒也定然能护住姜国万千子民!
绳索套上了她脖颈。
如前世自缢时的那抹白绫,一点点夺去了楚清宁的呼吸。
……
大军大胜而归。
萧景寒率军越靠近京城,心却莫名越不安。
副将神色沉重劝:“将军,此次虽大胜,但那狗皇帝必然又要夺您兵权,天子无能,百姓涂炭,这般世道您何不就此反了,带领我们建立一个安定平和的新姜国?”
萧景寒眸色深沉,并不接话。
他想到了楚清宁。
他想,若是自己反了,想来楚清宁该会对他破口大骂吧?她会恨他,怨他,或者甚至想要杀了他?
可真反了,她想要的和离也能再不作数……
城墙上的钟声远远传来。
咚……咚……咚……σwzλ
听着萧景寒耳里却异常沉重,好似一声声敲在他的心头。
不知不觉,已至京城口。
以往每次大胜而归,城外早已站满百姓迎他们。
可今日,却空无一人。
不安的预感在这钟声中愈发强烈。
正要进城。
一道人影倏然从草堆中冲上前,声嘶力竭的大喊。
“驸马!不能进城!!陛下在城内设了埋伏,等您进城便会下令射杀您!”
队伍悚然一惊,萧景寒循声看去,正是公主府的管事。
他没有理会埋伏一词,只拧起眉头问:“公主呢?”
话音才落。
却见那管事抬头望向城墙大钟,勃然跪地痛哭。
“公主为开粮仓支援驸马,不惜假传圣旨,被陛下处以绞刑,尸首如今还被吊城墙之上,不得安歇……”
心口霎时好似被重锤狠狠砸下。
萧景寒浑身血液都似凝结,一点点抬眸看向城墙——
只见钟楼之上,一抹红衣高高悬吊在钟前。
大风骤起,吹动楚清宁早已僵直的尸身,敲在钟上。
咚!
又是一声巨响,敲在了萧景寒的耳边。第11章
那是……楚清宁迎他回家的声音。
“公主!”
萧景寒眸色一瞬血红。
他驾马要上城墙,被副将拼死拦下:“将军!冷静!城内有皇帝设陷,您不能就这么冲上去!”
城墙之上,那抹红影那般刺眼。
萧景寒攥紧了缰绳,猩红眼神从城墙之上落在空荡荡的城门口。
他原本还有迟疑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
“众将可愿随我冲入京城?!”
副将一听这话,当即明白过来:“将军您的意思是?”
萧景寒望着城墙之上那抹红影,点头。
会意过来的副将厉声高呼:“末将誓死追随萧将军!”
“誓死追随将军!”
身后万千将士同样大呼。
在城中过习惯安逸日子的侍卫军哪儿抵得过真正上过战场的战士。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萧景寒的军队便攻破了城墙上的射杀局势。
所有人正要往皇宫厮杀冲去时。
萧景寒却是第一时间飞身上了城墙。
“清宁……”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萧景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将她的尸首取下,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如今布满尸斑,脖颈处是骇人的勒痕。
他红了眼:“你不是厌恶我吗?你不是恨不得我跟你分开吗?为何要为我做到这个程度?楚清宁。”
可怀里的人,早已不会再给他任何答案了。
……6
皇宫内。
殿内有舞姬翩翩起舞,皇帝正躺在龙榻上,身旁环绕三名美人伺候。
就在这时,殿外有侍卫慌张匆忙赶了过来禀告——
“陛下!不好了!”
冲散了舞姬,皇帝脸色恼怒:“做什么?”
“萧、萧将军他反了!”
地上的侍卫吓得脸色惨白,“他如今已经打到宣武门下,马上就要攻入太和殿了!”
啪嗒一声。
皇帝手上的酒杯轰然掉落。
他推开身上的美人,混沌的眼神一瞬清明,满是惊诧。
还不等皇帝再有下一步反应,只听殿外已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宫内混乱一片,美人舞姬尖叫着飞快离去,内侍同样到处逃窜。
萧景寒攻进来了!
皇帝瘫坐在龙榻上,望着门口瞳仁骤然收缩。
只见萧景寒单手执剑,一点点朝他走来。
皇帝下意识瑟缩了下,却还是强硬着语气厉声大吼:“萧景寒!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你若不杀清宁,我不至于被逼至此!”
萧景寒双目通红,长剑挥下,鲜血四溅。
就此,姜国元宁年终。
萧景寒得民心登楚,成为姜国新任国君,年号为平康。
继位后。
前朝所有奸祟之流被萧景寒尽数整治。
新姜国不再以文为重,也并非以武为重,两者相协调,以文治国,以武平乱。
等一切尘埃落定。
萧景寒颁布的第一条诏令便是——以皇后之礼厚葬楚清宁。
此诏令出来时,有朝臣提出异议。
“陛下,楚清宁乃前朝公主,如今您要以皇后之礼厚葬怕是不妥。”
“何处不妥?”萧景寒冷眸如箭,冷厉望过来,“若是没有清宁以命换来的粮草,朕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天!”
话音落地。
朝堂再无声,直到一人站出来高声附和:“陛下英明!”
“楚清宁虽是前朝公主,可那日她被赐死时在殿中所言无不令人醍醐灌顶!她担得起如今这皇后大礼!”
此话一出,在场众臣沉寂许久,终究没了声音。
这事便就这么定下了。
葬礼当天。
萧景寒归来后,首次回了公主府。
踏入府内,满是空寂。
听那名侍女说,楚清宁出发去开粮仓之前,就已经将全府遣散。
她是做好了死的准备的,不愿牵连公主府众人。
萧景寒的心猝然一痛。
他在院子里站了许久,仿佛一转眼就能看见楚清宁在膳厅等着他用膳。
忍着那酸楚。
萧景寒踏入了两人的房间。
屋内没有人打扫已经布满了灰尘,在桌上赫然用砚台压着一封什么。
萧景寒心中咯噔一下,缓步走过去。
只见那纸上赫然写着——和离书。第12章
萧景寒颤抖着手将其拿起来。
上面洋洋洒洒是楚清宁的笔迹:
今我与驸马萧景寒二心不同,难归一意,故以此书和离。
愿夫君相离之后,如愿求得心仪之人为妻,此生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清宁亲笔。
和离书已盖了公主印,只要萧景寒在落款处签下名,此和离书便能成立。
心口好似被石块重重压着,连喘口气都觉得闷痛难忍。
萧景寒猩红着眼眸,望着那上面一字一句。
和离书不知何时从他手里飘落在地。
他瘫坐在椅上,笑意苦涩。
“可我心仪之人向来只有你一人罢了。”
若是早知她是真心,他怎会在临别之际对她说和离的话……
原来他们之间,兜兜转转终究没能寻到正确的时机。
三日后。
楚清宁以皇后之礼被厚葬,举国哀悼。
萧景寒更是为其身着丧衣,亲手替她盖棺,送她入墓为安。
之后一段日子。
听说新皇除了处理国事,其余时间都在灵堂,与皇后的牌位孤坐一夜。2
所有人都以为新皇思念皇后成疾,病了。
曾有人劝萧景寒另纳新妃皆被拒了。
这日,傍晚。
萧景寒独坐于桌前,墙上挂着的是楚清宁的画像。
他伸手一点点抚过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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