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夏夏你可算回来了。楚姨见了白孟夏像是见了救星。 白熠星听见楚姨喊他妈的名字,机灵地停住哭声,眯着眼看向门口,确定是白孟夏回来了,哭声加倍。 白孟夏从楚姨手里把孩子接过来,见他哭得满面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心疼起来,目光落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的那人,忍不住吐槽道:“哥,星星是你捡的吧?” 白孟冬
白孟夏眼皮微微颤动,没出声,陆槐序知道她听见了,淡笑着起身离开卧室。
范凌和王赟等人在楼下候着,见陆槐序下楼,各自上了车,出发去机场。
范凌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陆槐序,“陆总,这是傅煜恒最近的动作。”
拉了三家投资,手段不太干净,那三家也都是小作坊,没什么本事作妖。
傅煜恒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这么不挑食。
嘉德集团最近召开了股东大会,傅煜恒把傅壹礼手里的股份全部据为己有,宋晚珍死后,她名下的股份和户头的财产全部由她儿子继承。
傅煜恒一跃成为嘉德最高股份持有人。
这下子,他在公司是真的说一不二,许多事情甚至不需要通过傅壹礼便能直接做决定。
不过,当年陆槐序进嘉德之前,趁公司人心涣散,收购了不少散股。
傅煜恒查过了,这些股份不在陆槐序名下,不知道被他弄到哪里去了。
这事儿是他的一块心病,万一哪天陆槐序突然跳出来,拿手里那些股份做文章,他毫无反击之力。
傅煜恒的亲信中,一直都有陆槐序的人,他的动向陆一清二楚。
“黄老醒了吗?”陆槐序合上手里的文件。
“还没。”范凌早上刚联系过那边,“小黄总守在老爷子身边,怕有突发状况。”
后排男人清隽的面容讳莫如深,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他们这次去洛杉矶不仅仅是要跟周家签合同,还有另一桩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我让律师起草的文件怎么样了?”陆槐序脑海中闪过白孟夏的脸神情不自觉柔软几分。
“拟出来了一份,还没打印出来。”范凌把电子版发到陆槐序微信里,“您先看。”
陆槐序接受文件,逐字逐句地看着律师起草的文书,良久才说道:“没什么问题。”
这趟回来就可以直接签字公证了。
……
再说傅煜恒这边。
他把苏钰送出去做人情,手里还捏着那三人的把柄,那三人乖乖跟嘉德签了合同。
这几天办完了遗产继承的手续,傅煜恒手头多出一笔钱,是宋晚珍生前留的。
傅煜恒两手空空,傅壹礼跟宋晚珍倒是都给自己留足了后路,一个比一个能藏。
要不是宋晚珍死了,傅煜恒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自己亲妈手里有那么多钱。
傅壹礼就更不用说了,只不过他那些钱已经差不多被傅煜恒用完了。
老头子从医院出来,被傅煜恒送回了老宅。
回去了也不安生,日日嚷着不愿意在家住,说宋晚珍阴魂不散。
傅煜恒听了烦,“同床共枕几十年,人又不是你杀的,你到底怕什么?”
傅壹礼情绪更加激动起来,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傅煜恒嫌弃地瞥了眼,示意一直站在老头身边的王姐给他擦拭。
“有……鬼!有鬼!”傅壹礼费劲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两个字。
第209章 不喜欢爸爸
傅煜恒骤然握紧了拳头,霍然起身,“少胡说八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
说完,他抬脚离开老宅,不再理会身后傅壹礼的呼唤。
回到车上,傅煜恒才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满手的汗,他扭头看了眼车窗外的傅家大宅,拧着眉发动车子离开。
……
陆槐序这一走足足有半个多月。
没了他时不时出现发疯,白孟夏完成《生命》的进度很是顺利,比预期的还要早几天完成。
她在家窝了半个多月没出门,完成画稿之后,本来是想约陈蓝溪一起出去做个spa放松一下,还没联系她,白文政的视频先打过来了。
确切的来说,是白熠星。
视频甫一接通,就是小孩儿挂着泪珠的小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妈妈……”白熠星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
“怎么哭了?”白孟夏半个多月没出门,更别提回老宅了,她以为是自己太长时间不回去,小家伙见不到她不高兴了。
白熠星告状:“爸爸凶我!”
白孟夏第一反应是陆槐序回来了,想想觉得不可能啊,他凌晨还给她发了消息,按照时差来算,那边应该是早上九点。
直到视频里出现白孟冬的身影,白孟夏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
“哥,你又说星星了?”手机被白孟冬抽走,白孟夏无奈问道。
明明是亲父子,白孟冬天天对自己儿子跟后养的一样。
“臭小子太娇气,也矫情,不用管他。”白孟冬拿眼斜爬行垫上那团充满怨气的小小背影。
小家伙听见他说自己,开始放声大哭,嘴里喊着:“我讨厌你,你不是我爸爸!我要妈妈……要那个爸爸!”
白孟冬瞬间冷了脸,那个爸爸?
陆槐序?
他咬牙切齿:“白熠星,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白孟冬跟陆槐序不对盘很多年,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亲儿子跟他亲?
白孟夏听见父子俩在手机里的争执都觉得头疼,当即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回老宅。
到家的时候,那父子俩还在僵持,楚姨抱着白熠星坐在沙发上,好话说尽了小家伙也不买账,委屈地嚎啕大哭,哭声像是要把天花板给掀了。
“哎哟,夏夏你可算回来了。”楚姨见了白孟夏像是见了救星。
白熠星听见楚姨喊他妈的名字,机灵地停住哭声,眯着眼看向门口,确定是白孟夏回来了,哭声加倍。
白孟夏从楚姨手里把孩子接过来,见他哭得满面通红的样子,忍不住心疼起来,目光落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的那人,忍不住吐槽道:“哥,星星是你捡的吧?”
白孟冬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玩小孩儿的游戏机,听完白孟夏的话,眼皮都没抬一下,一本正经地说道:“回头我真得去验个DNA,看看是不是你和陆槐序偷生的孩子,把我儿子给掉包了。”
白孟夏:……
说来也确实奇怪,白熠星就是莫名其妙很亲近陆槐序,她之前试着给孩子解释过很多次,他都听不进去。
真是不知道那男人给孩子灌什么迷魂汤了。
白熠星哭得太厉害,他从两岁开始,白孟夏就没有再给他用过安抚奶嘴,他再哭下去,自己就要忍不住把安抚奶嘴塞他嘴里了。
白孟冬一局游戏结束,起身睨了眼靠在白孟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儿,哼了声,“我先走了,你别太惯着他。”
话是对白孟夏说的,眼睛却紧盯着白熠星。
白孟夏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索性跳过这个话题,“你今天休假吗?”
“嗯,回来看看他。”白孟冬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熠星,脸上的表情仿佛再说“看你不知好歹的样子”。
白孟冬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他离开以后,白熠星才渐渐止住哭声。
“妈妈,我不喜欢爸爸。”白熠星很委屈。
他从小被白孟夏和李依宁夫妇宠着惯着,回了北城以后,白文政和楚姨也是千宠万爱,陆槐序是严厉些,但都是给他讲道理,偶尔会威胁,从没动过真格的。
白孟冬跟白熠星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基础,回来以后还各种看儿子不顺眼。
可怜白熠星短短两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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